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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功過相抵,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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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在的崖壁下方,有一條河流在靜靜的流淌着。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的光。涼風從不甚寬廣的河面吹來,讓人精神一振。我們擊掌相慶,關貝勒甩掉已經破破爛爛的上衣,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草原上野狼一般的長嘯。

“吳爺,你領的路對嗎?咱都走一天了,尼瑪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要不我們跟着你走?”

“兩位小爺,你倆有譜沒譜啊,老夫走不動了!”

“走不動您就蹲這歇着!”

“你們可不能扔下老夫不管啊!”

“別吵啦!”從地洞裏出來後,我一路上被關貝勒和老錢吵得頭都大了:“大方向沒錯,咱們沿着河走肯定能遇上人煙。你們留着體力趕緊趕路,吵吵吵!吵什麼吵!”

一老一小不再做聲,埋頭趕路。時間已近黃昏,我們的給養和裝備都丟在了洞裏,算起來我們已經一天多沒喫東西了。關貝勒曾嘗試到河裏捉魚喫,但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徒手捉魚無異於浪費時間,我們現在飢腸轆轆,四處找能喫的野菜。野菜可以緩解飢餓,提供的能量卻很有限,所以順手翻出的蚯蚓、蝸牛什麼的成了難得的營養品。

“吳爺,你看這是什麼洞?”關貝勒伏在地上叫道。

這個洞不大,在草下非常隱蔽,不仔細看找不到。

“老鼠洞吧。”老錢湊過來說。

“可能是鼠兔洞,咱在附近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洞口,堵住這一窩就是一頓飽飯。”我對他們說道。

鼠兔是一種齧齒動物,兔形目,巴掌大小,耳朵短,像老鼠。這小東西可是草原一害。鼠兔繁殖極快,母兔妊娠期只有二十四天,一窩能生十隻幼崽。小兔子十天就斷奶,半個月就能到處亂跑,一個半月就性成熟,可以繼續繁衍了。鼠兔大量聚居,啃食植被,造成水土流失、草原荒漠化,牧民的馬匹也經常誤踩兔穴,折斷馬腿。

俗話說狡兔三窟,鼠兔的洞穴往往不止一個出口。我守着這個洞口,關貝勒和老錢撅着屁股搜索着附近的草地,又發現了兩處。兩人一人守一個,脫了褲子,把褲腳扎住堵在洞口,佈下口袋陣。我找了些乾草來,抽出生存刀點燃一堆火,試着用煙把這窩鼠兔嗆出來。

“哎!哎哎!”就聽穿着肉色內褲的老錢撅着屁股高聲亂叫,手裏的褲子一陣蠕動,險些脫手。

“來了!來了!”關貝勒也叫了起來。

我連忙跑過去,解開褲襠一看,毛茸茸的,足足七八隻,收穫着實不小。鼠兔看似圓嘟嘟的很是肥碩,剝掉皮後也就那麼回事,可蚊子腿也是肉啊,我們就着剛纔點的篝火胡亂烤了烤,風捲殘雲,喫得渣都不剩。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我們圍着篝火席地而臥,遠處傳來不知名的野獸的叫聲,周圍盤旋着數不盡的蚊子,但這些我們都管不了了,我枕着玉匣,倒頭就睡。

早晨是被凍醒的,渾身上下都是露水,回頭少不了要大病一場。我們舒展了幾下僵硬的身體,繼續趕路。太陽昇起,驅散了體內的寒氣,拖着疲憊的身軀一路南行,終於,一個騎馬的蒙古漢子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長生天保佑,我們張牙舞爪的向他跑去。

蒙古人的熱情好客自古有之,這漢子把我們領回他們的牧場,奶皮子、燉羊肉管飽,我們用他家的電話聯繫了陸銘他們,不出所料的,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然後讓我們乖乖等他們來接應。

當陸銘他們趕到時,我們正窩在蒙古漢子家裏矇頭大睡。一羣兵痞沒等我們清醒過來,圍上來就是一頓踹,老錢躺着也中槍,跟我和關貝勒一起被踹的半死。

“你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行爲嗎!違抗軍令!該上軍事法庭!該槍斃!”鄭凱噴着唾沫星子指着關貝勒罵道。

關貝勒牛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眼角向下耷拉,嘴角向上挑,左手攏一下頭髮,右手向我一伸。我嗤笑一聲,把玉匣遞到他手裏。

“哥兒幾個知道這是什麼嗎?”

“你們……你們怎麼找到的!”一羣兵痞目瞪口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是我……”關貝勒一拍胸脯,又向我一哈腰:“當然還有吳爺九死一生,拿命換回來的!”

“還有我還有我……”老錢湊過來。

“這是……”陸銘問道。

“哦……忘了介紹,這位,就是盜墓賊的同夥,錢固源錢大師!”

關貝勒話音剛落,老錢就被鄭凱他們七手八腳的按在地上。

陸銘讓把老錢拷上,走過來跟我說:“不管怎麼說,你們能回來就是最好的。”李琛、納蘭言喻、鄭凱、馮攀都圍了過來,拍着我和關貝勒的肩膀歡迎我們回來。

我這次劫後餘生,感慨良多,眼眶不禁有些溼潤。關貝勒像趕蒼蠅一樣把他們趕開,拒絕煽情。

陸銘給牧民大哥留下一些錢作爲答謝,然後我們一起踏上歸程。一路上關貝勒用對講機做脫口秀,大談我們的離奇經歷,什麼沙漠風暴、聖主復活會、乾屍、死亡蠕蟲、巨人文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看他把鄭凱他們唬的一愣一愣的,我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平時總聽兵痞們吹nb,這回也輪到我們揚眉吐氣一把。

我們還是通過甘其毛都關口回到內蒙,踏上祖國土地的一剎那,久違的安全感回來了。武裝直升機從茫茫草原上掠過,臨時搭建的指揮部還在老地方。我們一行人剛貓着腰跳下飛機,伏羲和燭陰就走了過來,陸銘快步迎上去,雙手把玉匣交到伏羲手裏。

“好小子!”伏羲在陸銘胸口打了一拳。

“都是吳鉤和關忠賢的功勞。”陸銘彙報到。

“哼!”伏羲臭着臉衝我一招手。

“報……報告首長!幸不辱命……”

“就你不服從指揮?”伏羲衝我吼道。

“當時吧……情況……非常複雜!”

“還找藉口!”伏羲抬腳就踹。我挨踹,關貝勒那邊也不好過,正被燭陰騎在身上暴打。

等伏羲和燭陰打累了,整了整衣服對我們說道:“不錯,第一次出任務就能圓滿完成,值得表揚。你們這個行動小組,記集體二等功!”

“至於你們兩個……”伏羲轉臉衝我們說:“不服軍令,擅自行事,本應該重罰,但考慮到你們完成了任務,功過相抵吧!”

這就沒我倆什麼事兒了?我和關貝勒面面相覷。老錢交給神蹟去審,臨走時老錢眼淚汪汪的看着我們,數度欲言還休,竟有“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的意境,看得我們心裏直發毛,我衝他點點頭,讓他寬心。

我們一路顛簸回到第八勞教所,接下來就是詳細的行動彙報,醫護人員來爲我們檢查身體,神蹟的心理疏導人員也趕來爲我們做心理干預,忙忙碌碌又是三天。

忙完這一陣,神蹟給我們參加行動的六人放了一個周的假,讓我們稍作休整。我終於可以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了,琴卿,不知道她傷好了沒有,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會再把你丟了。

一大清早,關貝勒他們還在矇頭大睡,我起牀穿戴整齊,調整了一下心情,掏出神蹟配備的手機,啓動定位程序,一個光點開始閃爍,旁邊是相應的座標。載入地圖,光點所指示的位置正是在北京。

我們在特工素質課上發了一些小玩意兒,像什麼竊聽器、微型攝像機、跟蹤器之類的,平時我們總拿這些東西相互窺探隱私開玩笑什麼的。那天我們被困在洞裏的時候,我趁琴卿昏昏睡去在她手機裏裝上了一個跟蹤器,我暗暗禱告琴卿把手機帶在身上,然後循着座標找去。

北京大興區,一個不起眼的小區裏,我站在一幢破舊的居民樓下,光點顯示的位置與我所在的位置已經幾乎重疊。樓道口的防盜門看起來已經壞了很久,我拉開門,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老式的公寓樓道裏光線昏暗,牆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各家都儘可能的在樓道裏堆放雜物和垃圾,樓梯顯得更加狹窄崎嶇。我不禁有些詫異,這就是普羅米修斯中國大陸及港澳臺地區總負責人黑曼巴的生活環境嗎?我悄悄的拾級而上,仔細的聽着每道房門後的聲音。當我來到頂樓的時候,問道一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一家門前放着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裏面有一個鹽酸環丙沙星的藥盒。我心跳狂跳,仔細檢查了這家的房門,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攝像頭。這還會有錯嗎?我猶豫再三,整理了一下衣服,端正的站在攝像頭前,輕輕的敲響了門。

“誰啊?”

沒錯!是她!

“是我。”我衝着攝像頭微笑着說道。

“你怎麼找來了……”琴卿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但是沒有開門。

“不請我進去說嗎?”我有些慌恐。

“吳鉤……謝謝你救我,只是……你還是走吧……”

“什麼?”我一時不知所措:“琴卿,你這是說什麼話?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嗎?你爲什麼不肯見我?”我拍着房門喊道。

“吳鉤你聽我說,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們的相見本來就是誤會,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的世界太混亂……不適合你……”

“那我們一起走啊!我們一起找個地方開一家檯球廳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回不了頭了,但是你還可以,你聽話,離開神蹟,那樣的日子太危險……”

“我他媽來神蹟就是爲了你啊!”我吼道。

“我……我已經結婚了……”

我腦子轟的一聲:“別……別找這麼幼稚的藉口……”

“我沒騙你……真的……對不起……”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像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呆呆的靠在門上喃喃說道:“琴卿……傷好了嗎?”

“好了……”

“還疼嗎…?”

“不疼了……”

“你救過我一次,我也救你一次,咱倆扯平了……”

“嗯……”

“以後好好的……別在任務中遇到,再見!”我狠狠地抹掉眼角的淚花,飛快的下樓。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第二十五章 義務交警

“吳爺,尼瑪勞教所來電話,說假期取消,馬上歸隊。”關貝勒這兩天縱慾過度,兩腿打晃的走進檯球廳說道。

從琴卿那裏離開後,我沒回第八勞教所,一邊漫無目的的遛大街,一邊打電話跟關貝勒分享自己的慘痛經歷。

關貝勒差點笑的背過氣去:“哎呦我的爺,不到仨月您被同一個妞甩兩回,您也算個人物!要我說你就是賤,人家要是有那心思早聯繫你了,把你扔沙漠裏問都不問,死活都不關心,你還上趕着去找人家.……”

“你夠了啊!”

“得得得,一說她的不是你就急,這樣吧,我帶你出去旅旅遊,散散心。”

“不去,我想回家看看。”

“行,聽你的,我也回家看看老頭子怎麼樣了。要說神蹟裏沒個好東西,咱立這麼大功,結果來個功過相抵。這要帶個軍功章回去,還不把老頭子樂出鼻涕泡來……”

就這樣,我們回到臨江市。家裏爸媽大排筵席,給予我英雄一般的待遇。我在想,如果真能摘個軍功章回來,他們豈不是要鳴禮炮二十一響?在家老實呆了一天,又到檯球廳轉轉。關大刀果然遵守承諾,我們的激情碰撞被打造成了臨江第一家滿清皇家主題檯球廳。關貝勒在第八勞教所裏憋了兩個多月,剛回臨江就亟不可待的聯繫以前的相好的,瀉火去了。我沒什麼事做,就窩在臺球廳裏不停地喝酒。經過兩個多月的緊張訓練,突然閒下來還真不適應,這幾天剛適應過來,第八勞教所又打電話來催着歸隊。

“沒說因爲什麼事嗎?”我揉着隱隱作疼的太陽穴問關貝勒。

“神蹟那一夥人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什麼也沒說,神神叨叨的。”

“那咱走吧。”我渾渾噩噩的收起一堆喝空的酒瓶,隨手抹了一下吧檯,跟關貝勒一起踉踉蹌蹌的離開臺球廳。

匆匆跟家裏打聲招呼,我們便返回第八勞教所,當我們走進作戰研究室的時候,其他教官和學員已經都等在那裏了。我和關貝勒趕緊拿着筆記本找地方坐下。

“人到齊了,開始吧。”花褲衩端着滿是茶垢水杯說道。

“諸位,我們這次的任務很特別。”英招款款走上講臺,打開投影儀說道:“一週前,北京警方接到多起報案,稱有人在路上駕車或行走時,被不明身份的槍手襲擊,已造成多位行人不同程度的受傷以及多輛車輛損壞。行人都是被橡膠子彈襲擊,受傷部位大多在腿部。車輛則是被7.62mm*子彈擊中擋風玻璃或是車門、輪胎。警方初步判斷這些槍擊事件系同一槍手所爲,已展開搜捕,至今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槍手依然逍遙法外。雖然到目前還沒有被襲身亡的情況,但這個事件已經造成了極惡劣的社會影響,引起了市民的恐慌……。”投影儀投射出槍擊現場的照片,受傷行人不分老少婦孺,有七八歲的小學生,也有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受損車輛也不侷限於某種品牌或某國生產。實在看不出這些受害人之間有什麼聯繫。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現在我給大家放槍擊現場的監控錄像,大家一起分析分析。”英招託了一下眼睛,走下臺了。

大家靜靜的看着監控錄像,在本子上記着東西,作戰研究室裏只有花褲衩噓溜噓溜的喝水聲。

“好了,諸位說說,都有什麼發現?”花褲衩走上講臺說道。

“從技術層面上分析,這個槍手肯定接受過專業的訓練。”馮攀說道:“彈道分析說明,他所選的狙擊陣地應該在路口附近的高樓上,在這麼遠的距離外可以使用橡膠子彈精確打擊,說明他有極高的軍事素養。另外,他能輕易躲過攝像頭和警察的追捕,說明他細緻研究了那裏的地形和撤退時的路線。”

“嗯,不錯,還有誰?”

“從心理角度分析,這人有些雙重人格。”又有人說道:“他顧及到行人的生命安全,所以用橡膠子彈,但他又是一個很偏執的人,老人孩子都不放過,可見心狠手辣……”

“做出這種行爲,要麼這人精神有問題,要麼就是報復社會,再就是純粹爲了取樂,那可能是個喫飽了撐得的富二代什麼的……”

“我覺得這應該是個有錢人,或者說喫得很開,一般人誰能弄到槍?誰又有閒工夫去路上搗亂?”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吳鉤,你怎麼看?”花褲衩眯着眼睛問我。

“我注意到,這些受傷的人或者車輛有一個共同點……”我不太確定的說道。

“什麼共同點?”

“他們都違反了交通規則……”

“嗯?”學員都回頭研究監控錄像去了。

“說下去。”花褲衩衝我舉了舉茶杯。

“我就是覺得,這人像是在給違反交通規則的人一點教訓。”我剛開始看錄像的時候就在想,這人做這些事爲了什麼?總不能真是爲了玩吧。想找出他的目的,那麼就要找出受害人的共同點。這些人相互不認識,生活中幾乎沒有任何交集。聽說過報復社會殺學生的,但沒聽說拿橡膠子彈嚇唬人的。聽說過砸日本車的,但這人連奧拓都不放過啊。倒是有個老外一夜之間劃壞了多輛亂停放的車……這些人會不會是都犯了什麼同樣的錯誤。仔細看過錄像後,果然印證的我的猜想,後來聯想到我和關貝勒在臨江做的那些事,我不禁釋然,合着我們是義務刑警,這哥們兒就是義務交警啊!

“沒錯,這就是重點!”花褲衩說道:“這個槍手,是個軍事素質極高的人,是個有執念的人,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就像一把雙刃劍,可以製造破壞,也可以做出貢獻。任由他這樣下去,他可能成爲危險分子,但經過我們神蹟的*,他可以成爲很優秀的特工。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他,抓住他,然後……帶回來!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才。”

學員們開始交頭接耳,都感覺不可思議。我和關貝勒就更容易接受些,畢竟我們就是這樣被招安收編的。花褲衩佈置好任務,兩人一組,自由發揮,一切以找到這個槍手爲準。只要不捅太大簍子,神蹟都會幫我們搽屁股。

分組自然是我和關貝勒一夥,聽到鄭凱和馮攀兩個基友正商量着開車故意違規,引蛇出洞。我們撇撇嘴,釣魚執法,這都是我們玩剩下的伎倆了。納蘭言喻和李琛在研究幾起槍擊事件的現場位置,試圖找出規律。其他人五花八門,各顯神通,想什麼辦法的都有。

“吳爺,咱怎麼弄?”關貝勒擠眉弄眼的問我,好像生怕我們的辦法被別人聽去。

我晃了晃腦袋說道:“咱們?我這兩天酒喝多了,頭有點疼,先去睡一覺……”

“……”

第八勞教所的抓捕工作進行的如火如荼,但是幾天過去了,仍沒有什麼頭緒,這個對手真的很狡猾。

“吳爺,咱是不是也應該有所動作了。”關貝勒有些着急了。

“問你個問題,如果你是那個槍手,現在全城都在搜捕你,你會現身嗎?”

“可咱在這裏等着他自己出來也不是個事兒啊!”

“誰說咱要等他現身啊?咱要讓他來找咱們,你看……”我把電腦屏幕扳向關貝勒:“我這兩天用國外IP做了一個網站,上面對這件事做得很全面的分析,認爲他這是在做有益於社會的好事,能夠提高人民素質,維護社會秩序,大體意思就是肯定他的行爲,聲援他這一舉動,並準備號召更多人用行動來支持他!”

“你……你這是要把事兒搞大啊!”

“對!打草驚蛇!”

“你小心有人來查你水錶!”

“不是有神蹟嗎……”

“我頭一次覺得身爲神蹟一員真好……那然後呢,這樣他就來找咱了?”

“當然不是,咱要再添把火……”

這天月黑風高,我和關貝勒埋伏在一座大廈的樓頂,一人抱着一杆88式自動*。

“吳爺,咱這可是真子彈,萬一打偏了可就是一條人命!”

“笨!你不會等沒車的時候再開槍!”

“沒車咱打誰去?”

“打地面啊。咱要的就是這效果,咱要讓他知道,我們很崇拜他,在模仿他。手裏有槍,但槍法很爛,很有可能誤傷到人。他肯定不希望他的模仿者真的傷到人,那樣就會破壞他的計劃,所以就會出面制止我們。”

“那他怎麼才能找到我們?”

“在我做的那個網站上留言啊。只要他留言了,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

“你那網站一天能被黑八回,每天幾萬條留言罵你的,你知道他是哪個!”

“他想引起我的注意總有辦法的。”

“就怕他沒找到你,警察先找上門來!”

“咱不是有神蹟嗎?”

已近凌晨兩點,樓下的車流少了許多,我和關貝勒瞅準時機開了一槍,清脆的槍聲響徹夜空,警笛四起,我們狼狽的逃回第八勞教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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