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包房裏喫大餐,你試過沒?肯定沒有人試過。
今天卻讓齊林,具體點說是穆軍試了。
老大之間的會晤是奢侈的。作爲東道主的狐狸仔說:“要什麼隨便點!”
然後穆軍就要了一桌滿漢全席。
雖然沒有一百零八道菜,也有二十道了,大席的規模。
齊林沒有尷尬,反而他高興死了。能免費解決穆軍的食物,這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啊,以後看來要常來串門。
狐狸仔和何胖子開始有點愣,但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立馬就平靜了。狐狸仔笑着道:“猛象兄弟好胃口,有福氣!”
穆軍沒搭理他,誰也不能影響自己喫飯!
齊林問安薇餓不餓,回答說餓,也要了幾道宵夜。
“昨天晚上場合不允許,今天我就補上了。”狐狸仔舉起酒杯,跟齊林的清水碰了一下:“祝齊老大成爲西廂道的話事人,財運廣進。”
“對,財運廣進!”何胖子也舉杯說道。做黑幫當然是爲了賺錢,誰沒事到處砍人打架啊。
“都財源廣進。”齊林裝模作樣喝了一口,接着進入正題:“小弟初來乍到,不想湊巧接收了王先生留下的產業。我們是憑實力得到現在的一切,但是總部給我限制的條件也很多,我和掌握的力量還不足以同時面對三根支柱。昨天晚上我跟嶽老大鬧的比較不愉快,我很遺憾。我跟狐狸老大一見如故,今天來其實就是想通過狐狸老大跟嶽老大和解,咱們大家把事情都商量開,一起建設西廂道嘛,免得讓外人趁虛而入。”
“齊老大,麻刀他人只是有點急脾氣,你不用在意。”何胖子笑呵呵地說。只可惜他不是麻刀,他說不用在意齊林就不用在意了。
這胖子純粹就在挑撥事兒!齊林沒理他,看着狐狸仔,這狐狸欠自己個人情,他要是反悔就把剛纔那事兒告訴安華生去!
狐狸仔暗暗叫苦,他本來的意思和何胖子一樣,沒挑撥齊林和麻刀打就好了,怎麼還會去做什麼和解人。但是剛纔掉進齊林挖的坑裏面出不來了“沒問題,我就當這個和解人!”
何胖子奇怪的看了狐狸仔一眼,狐狸仔讓姓齊的抓住小辮子了?
“齊林兄弟,代我向安市長問好。”狐狸仔的意思是自己算是還了剛纔的人情了。
“哦,最近我有點忙,嶽父家沒空去。”和解這點破事就像換我人情,哼,沒門。
安薇聽齊林叫自己爸爸嶽父,臉上有點小熱,但也沒說什麼,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從安華生那兒也聽來不少東西,看齊林似乎再談很重要的事,借用這個名頭而已。
“”狐狸仔心罵齊林不是東西,卻無可奈何,把柄抓人手裏,只好配合了。
同時,他和何胖子都很驚訝,沒想到齊林竟然是安華生的女婿,難道安華生也要在西廂道這地界上插一腳?齊林的後臺就是安華生?他們想到江河山倒臺時,安華生也助推了一把,他的人脈實力也浮出水面露了一下肚皮,那可是不可小覷啊。
齊林見自己的忽悠見了效果,微微一笑,跟心不在焉的兩人碰了一下杯。
安薇填飽肚子,她酒勁兒似乎還沒過去,就靠在沙發上休息。
在穆軍毫無停頓間隙的大喫大喝的聲音中,齊林和狐狸仔、何胖子商量了一些初步的協議。之後,狐狸仔出去吩咐了一下,然後跟他進來一個紅衣靚女,一身紅衣紅裙,還染着酒紅色的長直髮,惹火妖嬈。
“最近我從舞蹈學校僱了一些學生來這兒跳舞,這小妞跳得不錯,讓她給齊林兄弟助助興。”狐狸仔說。
“好,看看狐狸你開的新項目怎麼樣?跳吧!”何胖子先說。
齊林想拒絕,因爲在這種地方跳的舞是什麼樣的誰也能想到,要是安薇不再還好說,可安薇現在就在自己旁邊還緊緊盯着自己,到時候齊小二撐不住場面再讓安薇不喜歡,還會讓狐狸仔和何胖子看自己笑話。
但是拒絕就是不給面子了,齊林只好同意,大不了扭頭不看只看安薇。
紅衣靚女走去關閉了大燈,只留牆壁上的四張小燈,房間裏一黑暗,就讓人有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
紅衣靚女熟練的點了一首纏綿的舞曲,站上沙發前的紅木臺幾就開始舞動起來。
這個女孩20歲不到的樣子,個子挺高。眼波流轉,如嗔似怨,着實有那麼幾分銷魂。脫了鞋兩條像模特一樣的長腿特別醒目。
其實跳來跳去,無非也就是甩頭扭腰,低頭露個奶,踢腿露個底,除了引男人有想法也沒什麼可看的這是齊林在心裏這麼催眠自己。
紅衣靚女看似羞怯,跳起來特別卻特別狂放,大概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吧。跳了一會,她就匍匐在桌面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齊林,兩團雪白就積壓在冰涼的紅木桌面上,那條溝更加誇張。
看來狐狸仔吩咐過了,靚女的主要服務對象就是齊林,所以露的奶和露的底都是對着齊林。
只不過每次只是露一點點,欲露還掩,讓齊林還能控制住自己。
齊林還是個小處男,有碼勝無碼這種是高級色狼的境界,他還達不到。第一次的人希望的是露的徹底。要是靚女一上來救脫得光溜溜,齊林保準被吸引過去。
不過,安薇臉色有點不好看了。整個房間她就認識齊林一人,自然會黏在齊林身邊尋求保護,所以靚女的福利她也享受了一點,紅着臉吐出一句:“不要臉!”
小腿肚子不斷抽搐的齊林也紅着臉符合:“就是就是,不要臉。”還極力控制自己視線不拐彎。
齊林這一方最鎮定的也只有穆軍了,對他來說豔舞還比不上一根雞腿來的實在。元斌也有點坐不住,連忙掏出高度二鍋頭灌幾口,回想自己的往事。
何胖子本來就是搞黃色生意的,所以蛋定的不得了,人家已經從yin穢的境界晉升到純粹欣賞藝術的境界,他稱讚道:“不錯不錯,狐狸仔你可走了一步好棋,舞蹈學校出的舞跳的就是好!”進而他又評價:“對美麗的異性的身體,一般人是很難拒絕欣賞的,加上舞者本身的樣貌和忘我的投入,那種美真是無與倫比!我竟然從她靈巧的軀體中得到了堪比做ai的美感,感情上也獲得了滿足。”
狐狸仔不斷點頭贊同他的說法,心裏卻在說:操!裝的真像,一個拉pi條的還真以爲自己是藝術家呢!做ai還美感?你那大肚子,你美一個我看看!
突然,紅衣靚女抬起身,對着齊林拋出個東西。
“啊!”安薇雖然說不要臉,但是也一直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看着靚女跳舞,看到靚女扔出個東西,不由叫了一聲。
齊林一震,連忙扭頭,身體也跟着做起防禦:“怎麼了怎麼了?”
最後發現只有那個靚女在跳舞,其他什麼都沒有,剛放下心,天上飄下來個東西掉在他頭上。
齊林摸下一看是一件紅色的女人的胸罩,腦袋頓時一熱,眼睛不由自己看向那個正在扭動身體的靚女。靚女胸部鼓脹脹的,高高的聳起,隨着她的動作,胸前的那對肉tuan竟然跟着上下搖擺,兩邊一邊一個突出的小點,也跟着上竄下跳,在紅色的衣服映襯下,十分的顯眼。
齊林頓時明明白了咋回事,他眼睛也就轉不開了,直勾勾盯着靚女。
安薇看齊林拔不出眼了,心裏有些不舒服,“哼”一聲提醒了齊林一下。齊林卻沒有反應,安薇就更生氣了,她一生氣反倒什麼表情都沒有,也不說話,只冷眼看着齊林和紅衣靚女。
齊林愣住了,靚女趁機抱住了他的腿,眼神渴望的看着他,把雙手慢慢的往上移動。
齊林喉結不斷上下移動,口是心非地說:“小姐,不要抱我的腿,硌着你了。”
靚女彷彿沒聽見,展顏一笑,眯起眼睛,微張紅脣,一條靈活的小香舌鑽了出來,好象要舔什麼,表情動作媚如骨髓,就算是沒用的男人也控制不住。
被她看了一眼,齊林更加不堪,齊小二鋼針一樣彈了起來,安薇正對着看的清楚,冷臉的她也繃不住了,驚訝地張開小口,心裏嘣噔亂跳。
“老大!”元斌在旁邊提醒了一聲,齊林稍微回過神,趕緊縮回腿,又坐回沙發。
紅衣靚女繼續跳着,雖然吊帶紅裙還穿着,不過裏邊失去束縛的小白兔不住跳動着、晃動着,引男人去捕捉。
雖然齊林收回了腿,但是他已經完全被吸引過去出不來了。
紅衣靚女一會兒又變了造型,她蹲下來,張大雙腿,形成一個“m”,然後把身子後仰,雙臂撐着桌面,就象一個大螃蟹在桌面上,跨部挺着,呈現在齊林眼前。
哇,小內內也是紅的。齊林心裏一個聲音叫道。
現在紅衣靚女已經把女人最大的祕密奉獻給面前的觀衆齊林,當然,那一小條紅色小內褲還緊緊的裹着,不過只是一層布,就象新婚女子等着男人揭開紅蓋頭,品嚐裏邊的美妙。
大螃蟹沒有改變造型,就這樣緩緩爬下了桌面,對着齊林而來,黑黑的房間裏,那兩條白腿之間的紅色越來越清晰起來。
隨後,靚女依然是保持着造型爬上了沙發,把腰就擱在齊林腿間,長腿的交匯之處送到了他的眼前。
齊林緊盯着不放,狐狸仔和何胖子相視一笑,悄悄出去了,給他騰出方便之所。
紅女靚女再次對齊林拋了一個媚眼,齊林心跳更加迅速,頭也暈暈的,一個聲音不斷在心底說:“摸!摸!反正不要錢,摸!”
齊林就要伸手,突然體內溫熱的氣流運動起來,他也清醒了一些,我還練着旁通術呢,然後就收回了手。
安薇攥着拳頭也鬆了口氣。
看到齊林這樣,靚女當然不罷休,繼續挺着下身在齊林腰間扭動,不時拋媚眼,用腿間磨蹭着齊小二,之間只有三層薄薄的衣服相隔,熱量傳遞暢通無阻。
齊林又堅持不住了,挪動着屁股跟靚女下面摩擦起來,手又伸出來要握住靚女的小屁股,準備來個實打實的碰撞。
安薇再次緊張起來,盯着齊林。
就要接觸上的時候,真氣再次刺激齊林,齊林又清醒,把手收了回來
就這麼被女人誘惑被真氣刺激之間,齊林一會兒迷糊一會兒清醒,最後實在受不了,趁着理智還在,道:“小姐,今天就不要了吧,我還是個孩子。”
安薇也突然對齊林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一隻手還掐上了齊林的腰。
齊林一疼也更加清醒了一些,對安薇點頭:“行。”
“別走,大哥。”紅衣靚女突然開口了:“求你玩玩吧,我不爲你服務,老闆會打死我的。”
她這麼說着身體並沒有停止磨動,在楚楚可憐之中,胯間大力撞了齊林下面一下。
“哦。”齊林情不自禁舒服地呻吟一聲,再也忍不住將紅衣女孩攬了起來,把手伸進她的衣裏,把住那團軟軟的山頭,情迷地笑道:“既然這樣就服務服務吧,我不能害了你。”
“滾!要玩去別的房間!別弄髒我的眼睛。”看齊林最後還是抵抗不住誘惑,安薇終於冷冷出聲,甚至討厭起他。她想,如果是皇甫歸根本就不會受到誘惑,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了。
“大哥,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後邊有包間,我讓大哥爽一下好嘛?”紅衣靚的聲音軟綿綿的,估計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很受用。
“哈哈,也好。”齊林迫不及待拉着紅衣女走進休息室,期間沒有看安薇一眼。
安薇突然一陣沒來由的煩躁,外表卻沒有任何反應,她越生氣就會越撲克臉。她只是後悔自己看錯了齊林,還拿他和皇甫歸比較。
“奇怪啊,老大平時不這樣。”穆軍摸了一把油嘴,說了一句話。
“什麼?”安薇忍不住問。
穆軍看了安薇一看,說:“老大平時雖然不太正經,但是從來都是潔身自好的。他常說自己的身體只屬於一個女人。”
“哪個女人?”安薇忙問,她都不知道自己問什麼這麼着急和好奇。
“不知道。”食不言寢不語,穆軍低下頭繼續胡喫海塞,不理安薇了。
安薇卻不罷休:“他說過爲什麼了沒有?”
穆軍將一個水晶肘子吞下去了才說:“老大說那是他初戀,一見鍾情的。”
“是什麼時候的初戀?”安薇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不知道。”穆軍撲到食物上,再不理安薇,安薇怎麼問他也不說話了。
安薇看攻克不了穆軍,就又問只顧灌酒的元斌:“你知道嗎?”
“就今年吧”元斌回了一句,眼神也空洞了,初戀啊,一見鍾情呢
安薇見齊林的朋友都這麼奇怪,也不問了,陷入了思考。
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了,齊林衣着完整的出來了,臉上也沒什麼高潮後的餘味,對着安薇歉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