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精chong上腦地被幕月心牽到了包廂的休息室。到了牀邊,幕月心卻又把他鬆開,齊林迫不及待反手把她抓住,嘴一撅就要親她。
幕月心這時候反而不急了,喫喫一笑,伸出手,齊林親到她的手心裏,鼻子聞到一股潮又媚的香氣,心裏更是澎湃。
“大哥,早晚是你的人,別急嘛!”幕月心含嗔帶俏的瞥了他一眼,“沒想到大哥年紀輕輕竟然是西廂道老大了,人家好佩服你啊,跟人家講講你的故事嘛!”
“講什麼講,幹完正事我全告訴你!”齊林抓住幕月心的胸肉開始大力的揉cuo。
“啊!”幕月心痛得一叫,眼神中露出厭惡,接着又變成了嬌笑,嘴巴故意一撅:“大哥,你弄疼人家啦!”
“嘿嘿,待會讓你痛得欲仙欲死。”齊林淫笑一聲,要把幕月心撲到牀上再行好事,沒想到她身影一閃,竟然溜出了齊林的懷抱。
“大哥,人家就要聽齊林說你怎麼當上老大的,不然不依你喲!”幕月心一邊說着,一邊還慵懶的神了個懶腰,本就誘人的身段更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再加上臉蛋泛紅,媚眼如絲,真是一個尤物。
齊林看她媚媚的樣子更是頂不住,撲上去抓她:“都是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好說的!”
“哎呀,大哥你不說自己的,你就講講別人的當上老大的故事吧。”幕月心躲過齊林有點笨拙的狼撲,“就說何老闆的故事吧。”
“那個老拉pi條的事有什麼好說的!”齊林怎麼也抓不到幕月心,有些氣喘的說道:“小美人,你把哥哥伺候舒服了我就和你說。”然後又一撲。
“啊!哥哥好厲害,人家被你抓到了。”幕月心一動不動的當然被齊林抓住了。
她眼神一堅定,似乎下了什麼決定,於是一把將齊林推倒在牀上,自己也接着趴到他身上,媚眼如絲,嬌chuan聲音越來越大,望着齊林笑着說:“哥哥一定要告訴我何老闆的故事哦!”
“行行!”齊林滿口答應,身體一翻把她壓在身下,開始狗啃她的白雪香頸。
幕月心眼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小腹上那根堅如鋼鐵的東西戳得她微微皺眉,眼神波動,最後再次堅定了,粉嫩臉蛋又扯出媚笑。
“嘿嘿。”齊林不知爲什麼怪異的笑了一聲,抓着幕月心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抬手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啊!”幕月心痛叫地撲在牀上,又被齊林拽了起來。
“美人,爽不爽?”齊林又溫柔地撫摸她的被打的地方,幕月心被他的“溫柔”痛消了點的時候,齊林又揮起手。
這次她有了準備,齊林手臂揮下去的一瞬間,頭向後仰了一下。這個動作卻讓她本就挺拔的胸脯顯得更加誇張,就算是正常狀態下都讓人有種流鼻血的衝動,滿腦情yu血脈賁張的齊林?
一巴掌都已經快觸到了幕月心的臉蛋,齊林手臂向下一帶,抓住她本就低的不能再低的領口。嗤的一聲,紅色絲質的衣服在他手中分成了兩片,露出裏面翹翹的胸部,淡粉色的櫻桃欣欣向榮。
齊林“啪啪”抽了她裸露的胸部兩巴掌,白白的乳fang浮出幾道紅印,幕月心疼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心說沒想到這個王八蛋是個虐待狂!
齊林兩手一錯,刷刷幾下將她僅剩的紅色衣物撕成了布條,一頭埋在了她的胸脯上。
幕月心得到這種屈辱,本想殺了齊林,但最後還是忍住,任由他糟蹋。只在心裏一個勁兒想:得到要的東西後,叫齊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突然胸部一股劇烈的痛傳到神經,幕月心的眼淚終於噴湧而出。
齊林抬起頭,邪惡的一笑。幕月心低頭看到自己小櫻桃周圍有一圈深深的牙印,頓時怒不可遏:自己二十年精心呵護的小白兔竟然讓這個變態咬了,不可原諒!
幕月心再不管自己是有任務在身,要把齊林閹了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手腳竟然被捆起來了。
“你幹什麼!”幕月心掙不開,對已經很平靜站在牀邊的齊林,怒道。
“這話是我該問你的吧。”齊林笑着說,“你來這兒有什麼目的?”
幕月心聽了眼中一驚,馬上又變回了原樣,嬌笑道:“大哥,你幹嘛呀,你綁着我我怎麼伺候你?”
“不用,我伺候你吧。”齊林坐到牀邊,盯着赤果果的幕月心。
“你,你要幹什麼?”幕月心終於緊張起來,聲音有些戰慄,咬着嘴脣說:“我是狐狸老闆員工,你小心我告訴老闆!”
“哦?狐狸老大真厲害,連員工都是異能者。”齊林瞄着了一眼她全身一邊,真是美的驚心動魄,怪不得自己被她迷惑了。
齊林也不知道幕月心是什麼異能者,不過從她拋胸罩吸引了自己注意力就開始用曼妙的身體和動人的舞蹈催眠自己,要不是旁通術修煉出的那些溫熱真氣不斷刺激自己清醒,還真會着了她的道兒。異能者就是詭異!
這世界武道家少,異能者就更少了。武道家可以後天練就,異能者卻只能是天生。齊林可不信狐狸仔能請得動異能者來算計自己,不過這小妞倒是一直問自己何胖子的事,難道她跟何胖子有仇?
“你你你說什麼,什麼異能者,你快放了我!”幕月心一愣,有點急了,沒想到還有人會知道異能者的事情,最後又叫了起來:“救命救命,有人要殺我!”
“哈,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咦?這詞兒咋這麼熟?“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不能說謊!”
幕月心不吭聲,齊林對她的小白兔打了一巴掌,“說不說!”
幕月心疼得流出淚來,立馬開口:“我,我叫幕月心。”
“誰派你來的?來幹什麼?”
幕月心又不吭聲了,齊林本想再打她胸脯,但是又想她是女孩,那裏又那麼嬌嫩,自己不該這麼殘忍。就把她拉過來,摁在大腿上啪啪打她的屁股。
那屁股肉波盪漾,齊林爽的不行,幕月心疼得了不得,她感覺自己屁屁火辣辣的,現在一定又紅又腫,那根討厭的東西又狠狠頂在胸脯上,竟然還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幕月心羞愧難當。
齊林最後覺得自己慾望又上來了,連忙停手,扳過幕月心身體,惡狠狠地說:“說不說!”
幕月心紅紅的臉上滿是淚水,鼻子也淌出大鼻涕,她刺溜一下給吸回去,用喫人的眼光看着齊林,說:“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你打死我也不說!”
“好吧,不說就不說。”齊林倒是放得開,讓幕月心一愣,他繼續說道:“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身體畢竟是自己的,你不珍惜誰珍惜?打探消息有很多種,用不着非要用身體換。”
幕月心更加驚訝,他知道自己是來打探消息的?
“剛纔下手重了一點,真對不起。不過要是下次我要在看見你出賣身體,我就割下你的咪咪!”齊林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說,可能是他看着一個美麗的姑娘竟然用最珍貴的身體換取別的東西心裏很不舒服吧。
現在這麼多找不到媳婦的好男人,本身應該好男人配對的女人卻一個勁兒往可以當爸爸的大款身上撲,寧願做什麼小蜜二奶小三,也不想找個疼她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專家說現在的年輕人出門帶着避孕套,教人無法理解。要我說啊不對,要齊林說,專家出門就去會二奶,這才讓人無法理解
“你,你,王八蛋!”幕月心知道了自己一開始就沒催眠齊林,他還裝樣子佔了自己這麼多便宜,心裏更火大,只不過現在光着身子捆豬似的被捆着,一點也奈何不了他。
“我走了。”齊林沒搭理她,用她的紅色蕾絲小內褲堵住了她嘴巴,又逗弄了一下她的小白兔,出去了。
“嗚!嗚!”幕月心扭着身體嗚嗚亂叫,齊林卻頭也不回地把門關上。
她這時才害起怕來,自己光着身子被綁着,要是待會進來人,趁機侮辱自己怎麼辦?
幕月心嚇得臉色發白,開始想辦法解脫捆綁,心裏還大叫:下次看到你姑奶奶一定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