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很叛逆,讓家裏人頭疼,所以一直期待我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小時候的我,可是有着小魔王稱號的,長大後感到了家人的期望,我收斂了自己的脾氣,遵循家人的意思走上了學商的道路。久而久之,我幾乎忘記了原來的性格是什麼樣的,以爲現在這個事事聽話的我就是我自己。可是,其他事我不在意,但是這件事我無法忍受。不管爸媽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這樣做只會讓若萊離我越來越遠。或許若萊不知道,在幼兒園時,我就喜歡上了他。可能,他早就忘記了當日的小魔王。”
金色的陽光鍍在姚瑤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一般,波浪般的捲髮輕輕舞動着,秀氣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若兮,你說我還能挽救會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嗎?”
拉住了姚瑤的手,沫若兮點點頭,笑着:“嫂子,我相信你。”
走進姚家,姚母倒是很客氣地接待了沫若兮,讓她在客廳坐下,寒暄了幾句,便讓姚瑤跟她上了樓。
喝了一杯水,喫完幾塊巧克力,眼睛撇了撇樓上,還沒有看見姚瑤的身影。家事畢竟不方便外人去聽,所以纔會避開她去談吧。
又拿起一塊費列羅,剝開紙,先將外皮咬了一口,看着那層白色的脆皮,又是一口,她習慣這樣慢慢地品味。剛好吞喫下腹,便聽見一震耳欲聾的摔門聲,隨即看着姚瑤冰着一張臉飛奔下來。
剛想說什麼,卻是看見姚瑤拉起了她的手,飛快地向門口走去。
“嫂子?”急忙地跟上姚瑤的腳步,看着她的臉頰,臉上有點紅腫,似乎捱了一巴掌,菸圈紅紅的,卻是沒有讓淚水流下。
“瑤瑤,不要覺得委屈,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身後傳來姚母清冷的聲音,沒有回頭去看,但是可以知道這場談話的內容必然是以一個糟糕的結局收尾。
停下了腳步,姚瑤鬆開了沫若兮的手,緊握着雙手站在那兒,身子微微地顫抖,臉色比來時更加的難看,看向沫若兮時卻是帶着笑容:“陪我去看場電影?”
選擇的是《越光寶盒》,一部充滿喜劇色彩的電影,電影院裏時不時地傳來觀衆陣陣的笑聲,可是無論是阿鬥那無敵的以尿會敵,還是諸葛亮與周瑜會面時那精彩的舞蹈,都沒有讓姚瑤笑出聲音。盯着姚瑤的側臉,她的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卻不在上面。
電影院中又是爆發出一陣大笑,姚瑤卻是看起來和這個場面有點格格不入。
“嫂子,難過的話,我們去找哥哥吧。”
“不。”
一場電影結束,姚瑤的臉色依舊難看如初。直到電影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姚瑤才站起了身子:“若兮,陪我去逛商場。”
和生氣中的女人逛街是可怕的事情,看見一件衣服,也不用試,只是大致比劃了一下,對於那四位數的價碼看也沒看就直接打包。一層樓逛了下來,姚瑤的手上已經多了五個包裹。
有些看不下去了,沫若兮走上前,拉住了姚瑤:“嫂子,你這樣很讓人擔心。”
明明是在笑,姚瑤看起來卻是比哭還難看:“我只是發泄一下。若兮,你先回去,我想去bar裏坐回。”
“我陪你。”想要接過姚瑤手中的袋子,卻是被姚瑤搖頭制止了,“拎着太麻煩,我去把這些退了,你在這兒等我。”
“哈?”沒反應過來,已經看着姚瑤拎着袋子走了。可以想象的出退貨時營業員那難看的臉色。忽然間,沫若兮察覺到了一股帶着仇恨的視線,張望時,卻是沒有看見任何人。遠遠的看見姚瑤走了過來,剛要走過去,卻是看見一箇中年女人撞到了姚瑤的身上,跌坐在了地上。
擔心姚瑤會遇到麻煩,沫若兮急忙走了過去。姚瑤扶起了那人:“對不起,有沒有傷到?”
“嫂子,分明是她故意撞上你的。”在看到那中年女人時,沫若兮愣住了,這人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
“謝謝。”女人低着頭,飛快地走掉了。
盯着女人的背影,沫若兮微微皺眉,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是她!”
“你認識?”手裏握着剛剛那女人塞給她的紙張,緊緊地攥着。
“算不上認識,只是見過面。”第三次看見這人,總覺得這人有些古裏古怪的。
零點酒吧裏,一如既往的熱鬧,舞池裏男男女女無拘束地跳動着,動感的音樂飄蕩在空中。坐在吧檯前,姚瑤要了一瓶ak—47,看着酒保將酒倒在杯中,在杯子裏點燃,藍色的火焰順着杯壁徐徐燃燒至杯底。凝視了許久,姚瑤這才端起酒杯,輕笑着:“酒焰入口會有淡淡餘溫,口感很好,美名其曰爲烈焰紅脣、藍色妖姬。若兮,要不要喝一杯。”
按住了姚瑤的手,沫若兮姚瑤頭:“嫂子,伏特加酒燒嗓子。”
“沒事。”移開沫若兮的手,指着附贈的六小瓶軟飲,“不能喝酒精的話,就喝這個,雪碧,不喜歡的話我給你另叫一份,茶,果汁還是咖啡?”
“不用了,這個就可以。”擺擺手,笑着拒絕了。
看着姚瑤一口接一口地飲下酒,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眼睛漸漸變得迷離起來。有種人喝酒不上臉,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醉。
“嫂子,我們走吧。”慶幸沒有讓姚瑤一個人來,一個喝醉的女孩子在酒吧裏很容易出事。
打了一個酒嗝,姚瑤拿起了酒杯:“我還沒有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