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沫若兮伸手拿過一張抽紙,幫着姚瑤擦拭着淚珠,柔聲安慰着:“哥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而且那話真的是哥哥讓我轉達給你的。你們之間的約定,我可不知道是什麼。”說完,不由舒了一口氣,說什麼婚姻不是兒戲,一本正經地教訓着她,哥哥他自己的婚姻不也是很糟糕。
“那他爲什麼不親口告訴我?”菸圈又紅了,隱忍着,沒有讓淚水流下。
爲什麼?這個問題說實話她也不知道,“大概是,害羞吧。”遲疑的,沫若兮說着。
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沫若兮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答案:“恩,就是害羞,男人也會害羞的,何況是和嫂子你發生了那樣的事嗎,覺得佔了你的便宜,所以不好意思去說。嫂子,哥哥交代我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很是認真。”
“真的?”
“真的。”
仔細地看着沫若兮,確定了她不是在說謊,姚瑤才慢慢露出了安心的神色,低語着:“只要他不怪我就可以。”
“嫂子,喫虧的可是你,你把女人最珍貴的東西給了哥哥。”
“可是,我不希望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的。”
又是沉默了一會,沫若兮握住姚瑤的手,無言地安慰着她。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即使是在魚水之歡時也想要在雙方你情我願的情況下。
“嫂子,你真的很喜歡哥哥?”
“恩。”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看見他會心跳加快,想和他說話卻又總是感到不好意思,和他不經意的接觸會讓人興奮。”
眼睛眨了眨,“那要是他吻住了你,你要是心亂,那是說明了什麼?”
“他還沒有吻過我。”苦澀的笑着,姚瑤嘆了一口氣,“不過要是被心儀的男人吻住的話,那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會讓人不知所措,卻是不自主的回應着,心亂如麻卻是感到了甜蜜。”
“哈!”忽然間,沫若兮跳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被沫若兮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姚瑤抬眼看着在那踱着步子不知在嘀咕着什麼的沫若兮,輕輕地喊了聲:“若兮,你怎麼了?”
“嫂子你餓了吧,我去幫你熱飯。”思緒混亂了,端着東西出門前,又是問了一句,“不是和誰接吻都有那樣的感覺?”
“怎麼會呢?不是喜歡的人是沒有感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姚瑤站了起來,“我也有點餓了,我和你一起去廚房,喫完後,我想回趟姚家。”
回姚家是做什麼?這個沫若兮不知道,但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去,還是一起跟了過去。
一路上,姚瑤都是沉默不語,就算車子裏的收音機放着歷年春晚的相聲,也沒有讓姚瑤笑出聲音。
給沫若萊發完短信告知了行程之後,將手機放進到了隨身攜帶的小包中,看着姚瑤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廣播裏傳來《吉祥三寶》的聲音。
“要問我是哪一個,頂天立地一保安。要問我是哪一個,如花似玉小保姆。我驕傲。不該看的別看。掌握一門外語是多麼的重要啊。這條狗敢把你咬了,他很驕傲啊。北京是啥,祖國的首都。你在心臟裏幹保安,那就是胸脯肉,多值錢。長成你這個樣,他們家不同意,很正常。公安跟保安平級,公安有槍,保安還有棍咧。咱保安那就是首都一道灰色的風景線。陸軍是松枝綠,空軍是天空藍,海軍是浪花白,咱保安水泥灰。他哥咋這王八蛋咧,他哥算啥?你是個很優秀的小夥子。你看你這個個頭,你看你這個形象,你看你這個眼,哎呀,我親孃啊。大家都說了,你倆多般配呀,你看你倆的個頭,你看你倆的形象,你看你倆的眼,我咧心痛啊。”
本來挺逗的一個段子,可是姚瑤的臉色依舊土如灰,沒有一點血色。有些頭疼的擾擾頭,該說什麼打破這沉寂。
“對了,嫂子,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故事,堵車堵了很久,順手打開收音機,一個溫柔的聲音傳出:‘如果膚色分紅,臉上的絨毛細嫩柔軟,那麼說明很健康……’聽到這裏,忍不住摸了自己的臉,對鏡顧盼,再笑一笑,樣子健康可愛。這時,又聽播音員說道:‘好,聽衆朋友,這次我們的《養豬知識講座》就到這裏……’”記得以前自己不開心的時候,有人說過這個冷笑話,可是是誰呢,這個她記不得了,但是卻記得這個故事,還真的是有些奇怪。
無暇去考慮這些,焦慮的目光看着姚瑤,這樣死氣沉沉的她真的讓人擔心。
“不用安慰我了。”拉住沫若兮的手,姚瑤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我只是有點恨媽媽,昨天喝了她遞過來的那杯水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後就……如果這樣做是爲了留住若萊,我寧願不要。”
輕咬着脣,按着姚瑤那蒼白的臉色,握住了姚瑤的手,微微笑着:“嫂子,不用在意這麼多,哥哥沒有怪你。而且,哥哥說了,你們的約定依舊有效。哥哥還囑咐我要去陪你,所以,哥哥還是在意你的。”
舒了一口氣,姚瑤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車子在一座豪華的別墅前停下,臨下車前,姚瑤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取出粉底,補着裝,讓氣色看起來稍微好些,望向那豪華的別墅時,眼睛裏的頹廢已經消失了,轉而流露出了一絲厲色。
走下車,感到身邊沫若兮探究的眼神,看着她,笑着:“怎麼了?”
“感到嫂子有點不太像嫂子了。”該怎麼形容,之前覺得姚瑤是一個纖弱溫柔的女人,如同小家碧玉般典雅,而現在在她的身上卻是感到了一股駭人的氣勢,在她的身上感到了一股從來就沒有覺得的壓迫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