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揉揉眉心,這樣下去她還真的不知道可能將姚瑤帶回家去。手機忽然響起,看着屏幕上跳動的人名,雖然有些喫驚但是嘴角卻輕輕地揚起,“嫂子,我去接個電話,你在這兒等我。”
來到一處相對不那麼嘈雜的地方,接通手機,放在左耳,右手抬起捂住了右耳,方便聽得更清楚。
“你在哪!”那邊劈頭就問了一句,“怎麼還不回來?你那邊怎麼那麼吵?”
“你別管這麼多,我和嫂子在零點酒吧。嫂子醉了,你快點過來幫忙。喂?”
還沒說完,便聽見手機裏傳來“嘟嘟”的聲音,拿着手機,看着短短的一分多鐘通話時間,掛電話倒是快。
回到吧檯,看見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男人坐在姚瑤的身邊,姚瑤不耐煩地推開他想要放在她身上的手,只是男人不知悔改的又是將手放在了姚瑤的肩上,低聲說着什麼。
走近,聽見解悶,旅館什麼的,不由有些氣結。走到男人的身邊,看着自己的手,抬起,手指輕點着男人的肩膀。男人回頭看時,沒有任何預兆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無緣無故地捱了一巴掌,男人剛要發怒,在看見站在面前的女人時,頓時又眉開眼笑。女人有着江南女子那般的秀氣,臉上淡淡的沒有化妝,但是那自然美卻是比任何在場的任何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的舒心。如果說那些女人是怒放的玫瑰,她則是一朵清新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般的站在這兒。眼前一亮,男人走近:“這個地方,你不適合,怎麼,來這兒是來找樂子?跟在我後面,我龍哥會罩着你。”
男人身上的酒氣迎面撲來,厭惡的眼神在沫若兮的眼底一閃而過,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點點頭:“那還真是……自作多情!”
吐出最後四個字時,臉上溫和的笑容一點點的隱去,眼睛微微地眯起,不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凌厲,如同利刃一般刺向男人。
名爲龍哥的男人微微一愣,隨即哈哈的笑着,拍了拍手,笑道:“小姐這般看着人,真的是讓人好生膽怯。”
“若兮,來,再陪我喝幾杯。”趴在酒吧檯子上的姚瑤忽然間坐了起來,揮揮手,嗤嗤的笑着。
看着又有幾個圍上來的男人,不懷好意地打探着她,酒吧向來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有些人也有着各自的勢力,面前這個男人應該就是一個難纏的人。看着明顯的醉了的姚瑤,繞開堵在她面前的男人,走到姚瑤身邊,扶着她的身子,輕聲說着:“嫂子,你醉了,我們回去。不然哥哥會擔心的。”
“他不會。”委屈的,姚瑤看着沫若兮,嘟囔着。
深呼吸一口氣,答應陪姚瑤來酒吧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在周恩熙趕到之前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全身而退。晃了晃姚瑤的身子,勸道:“不會的,哥哥肯定會擔心的。”
“會嗎?”眼睛有些迷離,嘻嘻的笑着姚瑤看着沫若兮,在看見沫若兮認真地點點頭後,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子,“好,那我們回去。”
扶住姚瑤,還未邁出一步,已有幾個男人圍了上來,爲首的是剛剛的龍哥。打量着被沫若兮護在懷裏的姚瑤,龍哥雙手斜插在口袋裏,皮笑肉不笑地說着:“你們是一起的,要不要我幫你?”
說着,得意的笑着,身後的幾個男人也跟着笑着。明眼人都會看出這是在欺強凌弱,但是酒吧中的人依舊是該說的說,該笑的笑,該喝的喝,人們只是掃了一眼這兒,便不再關心。這幾個人,是酒吧裏的地頭蛇,明哲保身,不得罪爲妙。
“謝謝,不過人不與狼同行。請讓開。”秀眉擠在了一起,臉色冷若寒冰。
“如果不讓呢?”認定了這到嘴的羔羊是跑不掉的,男人仰頭哈哈的大笑着,忽然間男人止住了笑,扭曲了臉面,忽如其來的疼痛讓男人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男人最薄弱的部位,剛剛竟然被狠狠地踢了一腳。
臉色慘白,緩緩地蹲下了身子,尷尬地手捂着疼痛的地位,憤怒的目光盯着怡然自得望着他的沫若兮,看着她嘴角邊嘲諷般的淡笑。
“你,你……”
“怎麼了?你這種人,活該斷子絕孫!”
“操,老子今天一定要你宰了你……你們,抓住她!”
看着圍上來的男人,沫若兮眼裏閃過了一絲寒意,在一個人撲過來的時候一手帶着姚瑤,飛速地閃身躲了過去,抬腳踢向男人的胸口,將男人踢到了一邊。隨手從一個桌子上拿起一個酒瓶,打在了另一個撲來的男人的頭上,男人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來。腳挑起一張桌子,用力地一踢,恰與迎面撲上來的幾個男人撞到,一聲慘叫聲,幾個男人趴倒在地上。
酒吧裏一片狼藉,幾個男人狼狽地趴在地上,眼裏滿是不可思議,怎麼也無法想象的出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女人竟會將他們全部撂倒。
姚瑤似乎已經睡着了,扶着姚瑤感到有些喫力,眼睛瞄向了一處的座位,走了過去,將姚瑤放在位子上,自己也坐了下來。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你到哪了?怎麼還沒來!”
“我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竟然有着臥虎藏龍般的身手。”聲音不是在手機的話筒裏傳出來的,而是在身邊。
恍然間抬首,果然看見身穿黑色西裝的周恩熙站在身邊,看着她的眼光帶着一絲探究,臉色陰沉不定。
“你什麼時候來的?”晃了晃姚瑤,見她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