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心如:“王先生,作爲一個醫生,我會如實告訴我的病人病情,你若想聽一些保證之類的話,抱歉,我確實做不到,我保證不了一週之內你能恢復如初,我甚至保證不了一個月之內你能恢復如初,我唯一能保證的是,你若是再堅持打沙包,你不但恢復不了,還會變成殘疾!趁你變成殘障人士之前,我想我還是明哲保身,早走爲妙。”
見她拎着醫藥箱轉身就走,王子義來不及穿上衣服,就快跑着擋到她的面前,“蔣小姐,原來你這麼有性格啊,你的迷人微笑矇騙了我呢,我以爲你是一隻小白羊。”
蔣心如仍然板着臉不理他,他又說:“蔣小姐別臭着臉啊,笑一笑,你笑起來好看。”
蔣心如白了他一眼,“我笑是因爲你是我的病人,並無其他,沒有誰規定我對誰都得笑。讓開,我還有下一位病人。”
王子義擋着不讓,越是這樣他越來勁,他不信自己連一個小小的復健師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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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義擋着不讓,越是這樣他越來勁,他不信自己連一個小小的復健師都搞不定。
“讓開!”蔣心如大吼着。
外面的守衛聽到裏面的吵聲,開門進來,“老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王子義一瞪眼,“沒看見我正在跟蔣小姐說說笑笑麼,出去,沒叫你們你們不用進來。”
“是!”趕緊撤啊,他們的老大正在泡妞,真是難得。
王子義看了一眼肩膀,說:“蔣小姐,別走啊,既然張醫生是你的老師,你不能砸了老師的招牌吧。”
蔣心如眨了眨眼睛,這倒是說到了她的在意之處,老師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把王子義給得罪了。
王子義說:“張醫生是我的私人醫生,他我信得過,我也信得過他介紹的人,這樣吧,你說說你給我安排的復健計劃,我照做行不?”他退了一步,這個蔣心如還挺有個性的,不像一般唯唯諾諾的女人,只懂得阿諛奉承百般討好。
蔣心如放下醫藥箱,“那好,你既然願意配合,那再好不過!”她轉身走回辦公室,遠離一些王子義,他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男人,絕對不能靠得太近。
“我建議你左手臂先掛一週的繃帶,儘量不要動,一週之後做一個手臂握力測試,達到標準了才能將繃帶解下,然後再進行力量的恢復訓練,不然你的左手臂很容易殘了。”
王子義從她打開的醫藥箱裏挑起一根掛脖的帶子,“你是說我要掛着這個一週?我的手好好的真把我當殘疾了?就是沒力氣,又不是殘了,幹嘛要掛這個東西?”
蔣心如拿起一根銀針,朝他的左手手背上迅速一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