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幫總部,王子義坐鎮,阿一和阿諾去追蹤調查火災事件,這事與謝老鷹脫不了干係。
電話忽然響起,“義哥,樓下來了一個女人,說是張醫生的學生,張醫生有事來不了。”
“請她上來吧。”
張醫生是他的復健師,他的左邊肩膀被砍傷之後,確實傷得厲害,現在左臂沒什麼力氣,需要復健。
“王子義先生您好,我叫蔣心如,是我老師讓我代他來的,他老人家身體有些不適。”
站在王子義面前,這位叫蔣心如的女子,說話彬彬有禮,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很是漂亮。
王子義忽然心動了下,但也只是一瞬,男人看到美女總會爲之一動的,“你好,蔣小姐,既然張醫生來不了,你能來也一樣,我的情況...張醫生有跟你提嗎?”
“當然,您的病情我都知道,但我需要具體檢查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
王子義配合地脫下西裝外套和襯衫,拍了拍肩上的傷疤說:“就這,還沒癒合,似乎還得麻煩你換下藥。”給美女醫生看,格外來勁。
蔣心如一笑,“不麻煩,我應該做的。”
給他換了藥,傷口已經基本上癒合了,只是傷得最深的地方還沒有完全結痂,唯恐洗澡時沾水會發炎,所以還是再包上紗布比較妥帖。
“左手臂一直沒力氣是嗎?能抬起來嗎?”
王子義抬了抬,如是說:“抬起來沒問題,就是打沙包一點力氣都沒有。”
“沙包?你就不怕傷口裂?”
王子義笑着搖搖頭,“沒辦法,怕痛的話下一秒說不定就沒命了,我必須得用最快的時間恢復。”
蔣心如鄭重地問:“你的生命裏,難道只有打鬥嗎?”看着王子義傷痕累累的背,她有些被怔住,橫的豎的斜的滿是刀傷。
王子義說:“不是啊,我的生命裏有兄弟,有鷹幫,有女孩兒,呵呵,雖然那女孩兒不是我的,如今也有蔣小姐了,蔣小姐,你要對我嚴厲一些,我要儘快恢復。”
“欲速則不達,你的傷口傷及大動脈,肌肉被一切爲二,你甚至還打沙包,沒這麼快好的。”
“不行,一週之內,必須幫我恢復。”
蔣心如挑了挑眉毛,之前的和顏悅色變成了旁若無睹,“行,那您另請高明吧,我可做不到。”說着,她整理了東西就要走。
“誒...”王子義叫住她,“蔣小姐,在我面前沒有一個人敢說不,敢說做不到的,你就不怕你不能安全回家嗎?知道這是哪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