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果果羨慕的要死。
她都站這好長時間了,大伯都注意不到她……
但她左邊是精力旺盛的她家小寶寶,右邊是小小的妞妞,都開心的跟着她,跟在她後面玩,其實她也沒空去替人擋酒。
好在她也已經將書給盛千綾了。
不然,讓跟兩個小尾巴一樣跟着她的兩個小寶寶看見了,可不好。
“孃親,我想去找哥哥。”季寶寶玩着玩着,突然,兩隻小手手拉着她孃親的裙襬,仰着小臉,萌萌的說道。
這個哥哥,自然指的是盛君乾。
此時,盛君乾正一人獨坐。
也是高坐。
誰讓人家是皇帝。
“那走吧走吧。”葉果果一聽,立刻就彎腰,一隻手牽着她家小寶寶,一隻手牽着妞妞,帶着兩小娃娃,去高臺之上找盛君乾。
路過花霽月這一桌時,葉果果瞧見了,花霽月不知在想什麼,眼中深邃,不說話,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說是喝,其實跟灌沒兩樣。
葉果果眨眨眼。
想說什麼。
可兩小娃娃開心的朝盛君乾那跑去,帶着彎着腰、牽着她們的她也只好趕緊跟了過去。
花霽月其實接到了兩個喜帖,一個是阮沐風和季衍的喜帖,一個是盛千綾和季明輝的,兩邊跑麻煩,正好是攝政王府一嫁一娶,他就乾脆在攝政王府喝喜酒了,沒去國公府。
但白日裏,花霽月還是去了國公府一趟,恭喜了阮沐風。
現在季驚白都送完親回來了,已經很晚了……
花霽月看似想着什麼,其實根本什麼也沒想,只知道自顧自的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最好喝醉了。
後來,花霽月也的確是醉了。
還是爛醉。
趴在桌上。
別人怎麼叫他,他都沒反應。
盛雲檀跟一些異姓王在一桌,瞧見這邊的情況,正好大家其實也可以離席回去了,盛君乾就起身了,叫了兩個侍衛,將花霽月給扶上了他的馬車,隨即,他送花霽月回巷子盡頭的那小院裏。
在場的人都知道盛雲檀和花霽月關係好,花霽月還之前是盛雲檀的伴讀,所以,對於盛雲檀送花霽月,也沒人覺得奇怪的。
點了油燈,將花霽月送到花霽月平時睡覺的房間牀上,那兩個侍衛就退了出去,去院門外馬車旁守着了,也是等着盛雲檀。
盛雲檀卻不急着走,先是拿了水和巾帕,給花霽月擦了下臉和手,他纔拿過一邊放着的個小包袱。
他這是他方纔拿進來的。
“上次你走得太急了……”盛雲檀低低,又幽幽的說道,“就跟我的王府,你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一樣,讓我都沒來得及給你……”說着,他垂下眼,這才慢慢的打開包袱,露出裏面的馬甲。
又笑道:“這馬甲是我去衡餚的路上得的,試過了,刀槍不入,也不會染上味道,正適合你這種懶人,天天穿裏面都不用洗。”
說着,他將馬甲放在牀上,並一隻手拍拍躺在牀上裝醉、並背對着他躺着的人,“醒了,記得穿。”
花霽月這才氣悶的轉過身來,睜開眼,沒好氣道:“我不要,我又不會有危險,穿這勞什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