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面桌子上擺放的已經裝好的彈夾的手槍的時候盧一鳴更是怔了一下,隨後快步走過去,拿起來在手裏掂量了掂量,不由砸吧砸吧嘴說道:“這可是真傢伙,分量夠足。”
“殺傷力還足呢。”這時陳碩走過來然後從容不迫的拿起一個彈夾和手搶,很熟練的就裝好後,拿起旁邊的一個耳機待在頭上,看了盧一鳴一眼說道:“看我這次能打幾環。”說着也不等我戴上耳機一個人就碰碰碰的連開了好幾槍,而且槍槍命中靶子,從盧一鳴這邊看去五槍中有三槍都靠近紅心,剩餘兩槍卻都打在了邊緣上。
這時見陳碩將手槍拿在手中擺弄了一會說道:“還行,手感沒落下,盧一鳴,你要不也試試?”
盧一鳴說道:“試試就試試,這成績不能算數啊?”
陳碩笑了笑說道:“好啊,你打吧,我看着。”隨後又補充了一句千萬不要走火。
盧一鳴哼了一聲說道:“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想着便按照記憶中陳碩剛纔的動作演練了一次,只不過和陳碩比起來,他的動作實在生疏的很,也呆板得多,不過好在盧一鳴記憶力驚人,中間環節也都沒有出錯的地方,做完這一切然後扭頭看了陳碩一眼後,擺開架勢朝着前面的靶子連開了幾槍。
隨着一聲聲的槍響過後,盧一鳴停了下來,然後拿下耳機,不由連連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此時心中只想知道答案,連剛纔答應陳碩的事情都忘了一個乾淨。
只見陳說朝對面靶場看了幾眼然後扭過頭來對我笑道:“你啊,差遠了,一個子彈都沒打在靶子上,都飄了。”
聞言盧一鳴哼了一聲說道:“我這是在校對準心,不知道別瞎說。”
陳碩哦了一聲說道:“好啊,好啊。那就請您慢慢的校對,我就不陪您老了。”說着不顧理盧一鳴,獨自一人在哪裏打起靶來了。
盧一鳴看了看陳碩,然後走過去填充好彈夾,走過來伸手對準了對面的槍靶。慢慢深呼了口氣,然後又開了幾槍。
如此幾回,不由打的厭了,儘管有些許些的進步,可是和陳碩比起來仍舊差距很大,更不要說是贏她了。
這時陳碩看到盧一鳴愁眉苦臉的走到一旁將手槍扔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坐在一旁愣神。
愣了一下,陳碩拿下耳機,笑着走了過來,說道:“怎麼了?我們的神槍手怎麼不打了?”
看了眼陳碩,盧一鳴說道:“我贏不了你,你贏了。”
陳碩撇了撇嘴說道:“真是小氣,不就是一句玩笑話麼,看把你急的,我也不爲難你,來這裏第一次能打出這成績來已經很不錯了,我第一次進靶場的時候還不如你呢。”
“你看到了?”盧一鳴詫異一聲。
陳碩點了點頭說道:“你每次開槍後我都會去看。別以爲我只知道一個人在那裏練槍。”
隨後盧一鳴苦笑一聲說道:“哼,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一個大老爺們,你和我比,這樣不像話啊。”
“女人怎麼了?難道你骨子裏就看不起女人麼?”陳碩橫眉瞪眼的看着盧一鳴。
盧一鳴笑了笑說道:“我很傳統,男主外女主內是必然的,想讓我給你們女人洗衣服做飯生孩子,門都沒有。”
噗哧!陳碩不由笑的花枝亂顫,說道:“盧一鳴我還是頭一次聽到你們給女人洗衣服做飯生孩子。”
“怎麼?你們不都是這個思想麼?”盧一鳴詫異道。
陳碩眯着眼看着我,說道:“你們男人能生孩子麼?沒我們女人能死你,也生不出來。做飯洗衣服還靠譜,不過……”陳碩頓了一下說道:“我們家就我一個女孩子,從小父親就把我當男孩子來對待,對外我能力出衆,可是家務活……我也不是很會。”
“只要孝順父母就好,會不會做家務活以後再學也不遲。”盧一鳴淡淡說道。
陳碩看了盧一鳴一眼說道:“你這樣的人的確少見,現在的人對這方面都不很在乎了,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感情好就行了,如果真的愛自己的老公,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孝順的孩子都一樣會去愛他的父母,難道你們男人總喜歡把孝順和愛情放在一起麼?如果沒有孝順的愛情就不能被你們接受了麼?”
盧一鳴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和你在這個問題上做研究,我只知道我未來的老婆如果不能孝順父母的話那我是不能接受的。”
陳碩看着盧一鳴然後目光慢慢變得深邃,似乎想要觀察我說的是實話還是什麼。
然後見陳碩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盧一鳴,如果你到現在已然還抱着這樣的心態的話,我斷定你此生再難找到像樣的女孩了。”至於我,你想都不要想,她本來是要說這句話的,後來考慮到太過傷人所以並沒有說出口。
“謝謝,我對人對事不會用違心做一些說一些和自己的心背道而馳的事情,迴旋迂迴在我這裏行不通,或許你會說我傻,但是……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需要欺騙或是什麼手段來得道一些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喜歡就是喜歡,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愛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外表,我表演的假象。陳碩,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對你我不敢奢望,但是你也不要奢望我向誰妥協。謝謝,再見。”說完盧一鳴一拋袖子推門走了出去。
陳碩愣愣的看着盧一鳴離去的方向有些若有所思,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這時一對中年夫婦在我走後沒多久就推門走了進來。只見其中一個婦人走過來看着陳碩說道:“寶貝女兒你沒事吧,他已經走了,你怎麼還魂不守舍的。”
而那個中年男人卻說道:“盧一鳴這孩子我看不錯,現在像他這樣的孩子很少了,尤其是當他說起孝順的時候,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那是一種發自骨髓靈魂的情感,絕不是做作。”
“你還說,看女兒都傷心成這樣了,你要看那小子品行如何配不配得上我們的女兒也要爲碩碩多想一下吧。”中年婦人說道。
“媽,我沒事。”陳碩淡笑一聲,隨後看向了父親,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婦女看了眼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眼自己的女兒說道:“碩碩,你覺得那孩子怎樣?”
陳碩扭頭看了眼母親,問道:“你覺得如何呢?”
中年婦女聞言看了眼自己的丈夫,他們兩個都是很懷舊的人,或許你可以說他們老腦筋,但是這是他們的自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而他們偏偏就是喜歡身上帶着那個時候的風氣的人,這屬於作風問題。
而盧一鳴的身上正好就有那種風氣,就是有作風的人,這是他們所欣賞的。所以對於他們而言盧一鳴實在是不可多得人兒,是他們心目中最理想的女婿。
所以見那種年男人說道:“我看小盧不錯,至於你答應他的什麼一日夫妻的事情,我看可以延長一下嗎。未必不能假戲真做。”
“爸……”陳碩看了眼中年男子,然後幽幽看了眼母親,叫道:“媽……你也?”
原來在盧一鳴和陳碩協商一日夫妻契約後,陳碩想了想便將此事告訴了父母,聽爲此事陳父到還沒覺得什麼,只是說不要讓盧一鳴佔盡便宜,儘量將此事縮小,畢竟名聲要緊,如果陳碩不是和盧一鳴真心戀愛的話,就不要太什麼了。
這也是在陳母的嘮叨下陳父才慢慢轉變過來的思想,畢竟當時要陳碩非盧一鳴不嫁的話是氣話,
此時平靜下來後卻沒那麼偏激了。
至於陳母則是擔心不已起來,怎麼也放心不下來,生怕陳碩喫虧,儘管陳碩也不斷的勸說母親自己一刑警隊長難道還沒自保能力麼,對付盧一鳴憑她的手段是綽綽有餘了。
儘管如此,陳母依然念要着想見見盧一鳴,非要見見他,看看盧一鳴人品如何麼,如果不行的話她是決不允許陳碩和盧一鳴履行一日夫妻的事情的,不過看結果還算如意。
這就是爲什麼陳碩父母會出現在靶場的原因了。這是他們一早就安排好的,就算陳碩沒有在路上碰到盧一鳴,也會約他出來去靶場的。
這時,從靶場出來,盧一鳴微微嘆了口氣,陳碩臨走時對他說的那些話,說實話的確讓他很受傷,微微抽痛一下。原本剛剛升起來的希望和興趣,也頓時因此而減弱了大半。
對於拉着陳碩表演趁機揩油的行爲也失去了一絲興趣,提不起一點精力來。
出了門看了眼陳碩停放在一旁的轎車,微微抽了下嘴角,然後走過去朝着陳碩的轎車輪胎狠狠踢了一腳,嘴裏嘟囔了一句:“小娘皮,敢不給我面子,我踢死你,我踢死你!”
“怎麼?我很讓你丟臉麼?”忽然這時從我身後傳來一聲嬌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