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笑了笑說道:“怎麼,看我很好追麼?”
盧一鳴一本正經的說道:“呵呵,你人很好說話,很隨和,嘶,怎麼說呢看上去好追,實際上並不好追,你們女孩子的心我摸不透。都說死皮賴臉就能纏上一個女孩,其實也要看人的。”
陳碩哦了一聲,然後看了盧一鳴一眼,不由說道:“你追過女孩子?”
盧一鳴點了下頭,然後說道:“你看我人怎麼樣?”
“還不錯。”陳碩說道,隨後又加了一句:“還和我胃口。”
盧一鳴笑了笑說道:“別誇我了,我知道自己什麼貨色,哼……”說着搖了搖頭,然後不由回憶起以前的事情,淡淡說道:“我初中的時候向別人表白過,可惜失敗了。當然那時也是小,不懂得討女孩子歡心,只是硬來,認爲只要自己表白了別人就會答應的,那時候我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什麼都認爲理所當然。”
“到了高中我便瘋狂的追求一個同班的女孩子,可惜,仍舊失敗了。於是輾轉到了高三的時候看上一個比我小一級的女孩,那次,是我終生難忘的一次。”
陳碩聞言不由哦了一聲,然後看着我,問道:“成功了這次?”
盧一鳴搖了搖頭說道:“沒。沒成功。”
“怎麼回事?說說。”陳碩問道。
“哼,你知道我怎麼追的她麼?”。
“怎麼追的她?”
“每次早飯前我都會站在食堂門口等她出現,每次只要遙遙望上一眼就心滿意足了,可是後來因爲越陷越深,連做夢都想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後來終於有一天我鼓足了勇氣走過去問那個女孩的名字。”盧一鳴笑着說道。
“那後來她告訴你名字了麼?”陳碩不由被盧一鳴吸引起了興趣來了。
“告訴了,她叫什麼我不方便透露,但是她真的告訴了我名字。”說着盧一鳴笑了笑便又說道:“後來我和她認識之後,也算是有了幾次來往吧。不過因爲環境的不適宜,所以只能通過相互遞信的方式來交流,那個時候我每天都畫一幅漫畫給她看,假借讓她鑑賞之名,其實想在她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厲害之處。以爲這樣她就能愛上自己。”說着苦笑一聲。
“慢慢的我開始向她表白,但卻遭到了拒絕,並且一旦發現了我有不軌的意圖馬上和我掐斷聯繫,似乎早就在等這個機會和我斷交一樣。”說着盧一鳴不由痛苦的搖了搖頭,對於那不堪回首的經歷,很是痛苦。
陳碩看着盧一鳴那個樣子,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盧一鳴忍不住嘟囔道:“陳隊長,我真想不明白你們,既然不喜歡別人幹嘛要讓別人做你的朋友呢?還要表現出給你機會的樣子來,難道耍一個人很好玩麼?”
說着盧一鳴看向了陳碩,見陳碩苦笑一聲說道:“盧一鳴,只能說你遇人不殊。天下間好的女孩有的是。”
盧一鳴哼笑一聲,說道:“陳隊長,其實……我想說,我和每一個和我接觸過的女孩的前期都是令人很滿意的,甚至說……有些浪漫。”說着想到了什麼不由苦笑一聲說道:“但結果卻強差人意,和那些女孩都是反目成仇。沒一個善了的,到了現在我都不敢再見那些人了。同學也都把我的經歷當做是茶餘飯後的笑談。”
看着盧一鳴痛苦的樣子,陳碩微微抿了下嘴,然後說道:“盧一鳴,好說,下次你在碰到他們你就說我是你女朋友,准許你去我空間把我的私人照片放到你的空間裏,署名如何你自己看着辦,寫女朋友也好,寫老婆也行,這口氣,我替你爭了。”
盧一鳴愣了一下,看着陳碩不由說道:“陳……碩碩,你,呵呵,算了吧,我現在那還敢奢求什麼,說實話,我和女孩交朋友前期總是好的,但結果不說也罷,我其實最怕的就是……最後和你到最後也反目成仇,落得個悽慘下場。”
“每一次都有一個好的開頭麼?”陳碩幽幽的說道,在她的心理其實早認爲我是一個有過各種感情經歷的人。
盧一鳴苦笑一聲說道:“是啊,每一次都有一個好的開頭,卻沒有一個好的結尾。因爲我怕受傷,我只要一露出喜歡別人想表白的意思來,別人就會拒絕我,甚至開始疏遠我,讓我很被動,尤其是被人看出我想追她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所以我纔會時常失敗。”
隨後盧一鳴扭過頭對陳碩說道:“難道優勢真的這麼重要麼?你們女人看男人的好到底在哪裏?難道一個人尋找另一半一定要有財勢、相貌麼?難道老實是一種錯麼?”
陳碩聞言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隨後給出一個答覆,只是這話聽着讓盧一鳴一陣哭笑不得。
聽她說道:“盧一鳴,你知道爲什麼你總是失敗麼?因爲在犯罪學中,老實人其實一點都不老實,只是他們不善於表達,同時犯罪幾率中老實人的犯罪率要比一般人的犯罪幾率要高,因爲他們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感情,總是把一些情感封閉在自己心中,這樣日積月累下去不出毛病纔怪。同理可得情場失意的根源。總結就是你們這類人不會表達。不討人喜歡。”
盧一鳴聞言不由苦笑一聲說道:“那你看我的犯罪幾率是多少?”
陳碩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犯罪的幾率要比一般人大很多。”
啊?
盧一鳴怔了一下,然後有些詫異的看着陳碩說道:“你對我的評價就是這樣?”
“因爲我從你看女孩子身體的部位可以看出你對女性的犯罪慾望有多高?”陳碩說道。
盧一鳴苦笑一聲,說道:“那……你看我犯罪的成功幾率有多高呢?”
陳碩想了想說道:“基本爲零。”
“那就得了,你瞎說一通倒是嚇了我一大跳呢。”盧一鳴苦笑一聲說道。
陳碩搖了搖頭說道:“因爲你笨,更重要的是有我在啊。呵呵,你啊就把自己比作是徐子陵吧,我呢就是你師妃喧師師姐。嗯,爲了讓你重歸正途我特地來點化你的。”
盧一鳴愣愣的看着陳碩,從我認識她到現在爲止,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樣的笑容來,不由鬆了口氣,深知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便不由說道:“那你就做我老婆吧,唯有這樣才能把我牢牢的鎖住,不讓我這個被正道所唾棄的魔頭犯事。”
陳碩哼了一聲,說道:“想得美你,要向我嫁給你看住你,就要拿出你值得讓我看着你不讓你犯事的手段來。”
“這個容易啊,其實我早想好了怎麼讓你就範了。只是這想法有些‘惡毒’,不知道小姐你有沒有膽量接招呢?”盧一鳴笑着說道,原本還打算放棄的手段,此時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實在不忍心放過陳碩,一想到那拍攝紀錄片時可以隨意揩油的情景,就忍不住一陣的激動澎湃。
陳碩哦了一聲說道:“你……”隨後一打方向盤說道:“這事先不說,你要是能打靶贏我我就答應你的條件,否則一切免談。”
聞言盧一鳴不由一陣苦笑說道:“你乾脆不答應我得了,還這樣說不是欺負人麼?”
“怎麼?還愣着做什麼?下車吧?”陳碩說道,然後率先下了車。
看着陳碩微微嘆了口氣,盧一鳴有些走神,儘管知道剛纔一路上自己表現的有些過火了,曾經多次的表流出愛意,但是看陳碩儘管她沒有說什麼,可剛纔的一句話已經表明瞭她的心跡那就是在無形的拒絕自己。
這一且都只因爲虧欠自己,所以纔不曾直接表露出來,在陳碩喊自己下車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那種似曾相識,在他的記憶中久久不能散去的意忘情場失意的感覺猛然間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讓他心中一陣陣發苦,看着陳碩猛然間有些羞愧了起來。
和人調笑,盧一鳴顯然不是那一塊料,就算勉強沾了別人便宜也不過是別人施捨自己而已,想到這裏,盧一鳴心理不由只感到一陣陣的抽痛。
剩下的只是一陣陣的失落以及那久久揮之不去的苦楚。
陳碩不明白剛剛還很活躍的盧一鳴爲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一把將他從車上拽了下來,說道:“走啊,怎麼在車上坐着不下來了?”本來以爲盧一鳴會反駁一句,豈知對方只是苦笑一聲,然後下了車。
陳碩見盧一鳴焉了的樣子不由有些好氣的說道:“走吧,都到這裏了還不進去麼?”
盧一鳴搖搖頭:“你自己去吧。我不陪你了,我自己走回去……”便要走。
陳碩見狀不由一把拉住了盧一鳴:“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剛纔不還好好的嗎?怎麼一轉眼就這樣了呢?跟我還耍什麼脾氣?”
盧一鳴掙脫開陳碩得手說道:“你不都說了麼?打贏你才答應我的條件,我……沒那本事,你自己玩去吧。”
陳碩聞言不由恍然大悟,然後呵呵笑了一聲說道:“你這人真是小氣,好啦,好啦,算我說錯話了不成,待會我讓着你就是了。”
盧一鳴看着陳碩說道:“你在施捨我嘛?好,我就答應你,和你比,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的要求。”
陳碩看着一本正經的盧一鳴,不由愣愣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贏了再說吧。”
隨後在陳碩的帶領下盧一鳴和她走進了靶場,因爲陳碩和這裏的人很熟的關係很快就被安排在了一號靶場內,看着室內的裝潢頗有種英武一鳴的氣息,這讓盧一鳴一走進屋子的時候就不由眼前一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