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仇稍愣,對上那雙宛若盛下絢爛星辰的鳳眸,心頭一柔,輕聲道:“好,這錢哥哥付。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得到許諾的,隋君洛才宛若偷了腥的小貓兒般,笑眯眯撤開,再次揚聲道:“老闆,再上酒”
從酒館出來後,已經是後半夜,隋君洛幾乎是整個人倚在紀仇身上,腳步踉蹌,往日明亮異常的鳳眸,此刻蒙上了一層霧。
很顯然,隋君洛醉了。
“小心點,別摔着。”紀仇有些無奈,小心翼翼的將人扶好,免得隋君洛真的腳下的一個踏錯,摔在了地上。
“哥哥怎麼來了飛鳳城”隋君洛忽然歪了歪腦,問道。
“有些事。”紀仇道。
隋君洛似想到了什麼,忽然露齒一笑,道“我知道,哥哥是不是來找寶藏的”剛說完,卻不料有些得意忘形,自己被自己絆了一下。
紀仇一驚,連忙穩住隋君洛的身子,有些無奈道:“不是。”只爲你的平安而來
“居然不是”隋君洛皺了皺眉。
“你住哪兒哥哥送你回去。”紀仇扯開了話題,顯然是不想在隋君洛那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不回去不想回去”隋君洛忽然大喊道,抱緊了紀仇的一條手臂。
紀仇身子微微一僵,眸底的眷戀與溫柔在隋君洛沒有看到的地方,流溢了一地,輕聲問道:“爲什麼不回去”
“那廝欺負我,我不回去。”隋君洛嚷嚷道。
而醉得差不多的隋君洛,此刻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麼,而或者說她知道,但下意識裏,就像要找個信得過的,能讓她感到放鬆的人傾訴。
寒眸一凜,紀仇瞳眸中殺意浮現,周身的氣息,迅速轉寒,似冬日冰河中凝結的刃,冰冷徹骨。
只是下一瞬,紀仇在看到他扶着的隋君洛時,身上的寒意在一息之間退去,但眸底卻是殺意不減反增。
“誰欺負你了哥哥去幫你教訓他。”紀仇輕聲問道。
“就是他啊老是欺負我,討厭死了。”隋君洛繼續嚷嚷,那眸,已經闔上了一半了。
“名字”紀仇再問。
隋君洛撇了撇脣,“哼哼,就是那廝”完全是答非所問。
“他跟你一起的”紀仇鍥而不捨的問。
隋君洛點點頭,“就是那個黑心鬼,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哼哼~居然什麼都不告訴爺,虧得爺還對他那麼好,不理他了”
寒眸一沉,眸中殺意宛若凝結出了墨色的刃,紀仇道:“是黑澤熙”嘶啞的聲音,透着病態的瘋狂殺意。
隋君洛確實忽然笑了笑,“黑澤熙哪根蔥啊我不認識他。”
紀仇一愣,喃喃道:“不認識”
擺了擺手,隋君洛道:“沒聽說過,不認識。”
“那是誰”紀仇又問,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問題。
“就是那廝啊,人前一套,人後又一套的混蛋,禽獸一隻”隋君洛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聲音已經漸漸變得模糊。
然,紀仇還是聽清了隋君洛的話,扶着隋君洛的手微微一緊,眼眸中漫出的,此刻已經不僅僅有殺意,還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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