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袖兒,是我誤會你了,一切都是因爲我。”他語氣放軟,眉目間都流溢出哀求之色。
堂堂太子殿下,矜貴不可一世,竟對狐袖兒如此的低聲下氣。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極難做到的。
狐袖兒被他折騰得怒氣平消,她也有錯,不該使性子放狠話跟他對着幹,若是當時好好解釋,想必此刻一定不會是這種情況。
陸御珩見她不說話,又言:“我沒有你不行,此生你若舍我,那我便糾纏着你,糾纏到生生世世。”
見他眸中的堅決,她知道,他不會是說着玩玩的。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不信我可以,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嗎?”
“我也想。可我一想起你跟雪無淵……我根本控制不住,把你拱手相讓,怎還會心平氣和?”
狐袖兒知道他們的關係演變成如此的主要因素了。
他衝動,她反咬卻不肯解釋,吵了架後持續惡化,又多了個雪無淵,才導致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我知道了。”她十分淡然的道了一句。
“狐袖兒,你這麼厚臉皮的小狐狸,還愛我就是還愛我,何必遮遮掩掩,你是不記得,當初你有多無賴了?”陸御珩悔不當初,早知自己會如此愛她,他也絕不會弔着她那麼久。
就像此刻,他急,她卻那麼淡定的拒絕。
由此可見,他當初拒絕她時,她該多悵然了。
“你爲何如此篤定,我如今還愛你,我就不會變心嗎?”她嗤笑,不願看他。
依據她說話的語氣,陸御珩能看出來,她對他的態度已經有所好轉了,很大的好轉。
“你不會。”他信誓旦旦,強迫她迎接他的目光,“從今以後,我們好好的。”
語畢,他企圖摟住她,卻被她推開。
“是,你猜對了,我是還愛你,因爲我先動心,我忘不掉。可你知道,時間會消磨一切的,離開你五年十年,你覺得我還會再對你情深依舊嗎?”她吐出一段話,卻沒有動怒,分外的平靜。
陸御珩蹙緊眉頭,“你想離開我五年十年?休想!”
他一年也不准許。
“你別忘了,你寫了休書,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能阻止我離開你。”
“我若執意,你奈我何?”他握緊拳頭,臉色十分難看。
他怕極了她離開,即使只是隨口一說也不行。
狐袖兒看他驀然變幻的面色,知道他有些氣惱了。
玄雲珠的力量不是說說的,他若想,完全有能力將她永生永生禁錮在身邊。
分明自己還愛他,他也愛自己,她又爲何非要讓兩人都痛苦?
她陷入了沉思,自己嘴硬,無非就是想討回他前時對她所袒露的情緒,他冷眼瞧她,她偏也要擺臉色。
轉念一想,何不慢慢討還?
來日方長,他敢對她不好,她就拿着休書溜。大不了昭告天下,她就不信他還會當着全天下的人將一個已經休了的妻子強制性的留在身邊。她丟人無妨,他肯定不想失了顏面。
“論計謀,我是鬥不過你。”她咬牙切齒道,隨後望向他的深邃狹眸,朝他撲了個滿懷,“既然如此,你的心,我就不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