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點事其實一會兒就能解決完,但是實際開會的時間總是很長,有點還開幾天。或許都浪費在廢話套話等形式上了。
飛車黨這次開會也是白天進去晚上出來。出來的時候,飯店的老闆臉都黑了,這些人只訂了一桌飯菜,佔了個包廂就在裏面呆了一天,神神祕祕的也不知在裏面幹什麼。
不過沒人規定客人使用包廂的時間,老闆看他們又凶神惡煞的也沒敢計較,只在心裏惡意揣測齊林他們是背背山,在裏面搞基搞了一白天。
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是夜生活的開始,齊林被退學了明天不用早起上學,也就沒回家,連電話都忘了給李花晴打。
考慮到飛車黨現在的形勢,齊林準備去拜訪一下狐狸仔,以他爲開始融入西廂道支柱聯盟。
讓陳天火幾人回去,齊林帶着穆軍和元斌繞了一圈到了狐狸仔地盤。他雖然是西廂道支柱了,但是實力還沒到,不敢招搖過市一般穿過兩根支柱的地盤,至少那個麻刀憋着勁兒算計他呢。
狐狸仔這邊,學生樣子的人比較多,地盤裏也充滿着一股青春活力卻又青春腐爛的氣息。
齊林很奇怪,狐狸仔黃賭毒都沒沾,只靠收地盤場子的保護費,怎麼還能鼎立成支柱沒被人喫掉。齊林覺得要好好向他取取經。
支柱的落腳地點沒人知道,他們這種人都要時刻防着別人報復刺殺。又不知道狐狸仔的聯繫方式,齊林只好到一個看着很大的夜總會里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被看場的“保安”認出來,再引出狐狸仔。
他要是到處問人狐狸仔在哪兒或者說“飛車黨齊林前來拜訪”那就太掉面子了。道上的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個面子。
隨着絡繹不絕的年輕男女們,擠進這家貴妃夜總會狹小的金色小轉門,有的女孩剛走進小門就迫不及待的脫去外套,只穿着奶罩蕩悠盪悠進了第一層的舞池。
找人還得花錢,齊林有點肉疼地交了門票,領着穆軍元斌兩個彪悍爺們進了場地。
周圍的都一臉驚訝佩服的看着齊林:這人真猛,一般人都是帶小妞,他帶倆壯男,他菊花也夠生猛!
齊林看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保安,也是,誰敢在西廂道支柱的場子裏鬧事?
門票錢不能白花,齊林這麼想着進了舞池,兩個場景變化下,周圍的熱度頓時升高了起來。dj們大聲的呼喊着,音樂不斷的震動鼓膜,下邊擁擠的男男女女瘋狂的扭動,汗水悉裏嘩啦的流着,磕了藥的在中間猛烈的甩着頭。
繞着人羣到了吧檯要了一杯果汁,打量着迷離的五彩燈光中形形色色的飲食男女。
“帥哥,請我喝杯酒怎麼樣?”
美男走到哪裏都是耀眼的星星這話說的一點不錯,齊林剛坐下不一會,便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來到他的身邊,整個身子直接趴在吧檯上,讓堅硬的吧檯將她的胸部擠壓的更加澎湃,一隻手搭在齊林的肩膀上,一隻手拖着下腮,眼睛輕眨,舌頭舔着殷紅的嘴脣,充滿挑逗的看着齊林。
經不住刺激的齊小二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不過臉上卻是若無其事,淡淡地看了女子一眼,把果汁當紅酒輕晃着手裏的杯子:“你難道沒看出來我是在釣富婆嗎?”
女子先是愕然,眼睛中閃過一絲不屑,輕哼一聲直接離去,繼續尋找着新的獵物。
看着她露着臀gou的屁屁,齊林後悔自己練了旁通術,又揍了齊小二一拳。
吧檯裏調酒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算不上多麼的漂亮,不過調酒的手法卻是賞心悅目。她同樣聽到了齊林毫不避諱的話,手裏的酒壺一個不穩直接朝着齊林飛去。
原本這種意外是不可能發生的,只不過齊林的樣貌氣質配上他說的話,的確很打擊人。
幾乎連看都沒有看,齊林徑直伸出手,接住了酒壺。女調酒師見到酒壺沒有砸到他頓時舒了口氣,道着歉伸手要接過齊林遞過來的酒壺。
突然齊林一把收回酒壺,站起來將酒壺遠遠的丟向舞池中人羣裏。
齊林退學後,安薇幾人的關係似乎又回到了從前。沈尋雙整天帶着聖女團的小太妹們到處瘋;胡媚媚是幾天不見一次不知在幹什麼,江帆已經失勢了她也沒有將狐女會解散;成夕雅依然跟着安薇皇甫歸,卻時常出神傻笑;而皇甫歸本來就是悶葫蘆一個,現在更不怎麼說話,只對安薇進行着原來那樣的柏拉圖式戀愛。
但是安薇卻有點懷念起齊林在的時候,有他這個調味劑在,大家都熱熱鬧鬧高高興興的。她不是天生就冷冰冰,而是因爲本身比同齡人更優秀才養成了高傲的性格。
安薇愛笑,平時只不過是使勁憋着而已,她怕自己突然笑了別人會拿意外的眼光看自己。齊林每次都會挑戰她憋笑的底線,等其他人哈哈大笑的時候,她便會笑了,然後別人就不會注意她了。
懷念多了,安薇不由自主就開始拿齊林和她喜歡的皇甫歸作比較。
比來比去,雖然各有所長,但是安薇希望皇甫歸能學一學齊林身上的一些優點。至少要學得幽默一點,她不想再次失去對笑的記憶了。
還要學會齊林的憐香惜玉。比如沈尋雙怎樣蹂躪齊林,他都對她一副巴結的樣子;他還絕不會站在女生的頭上,而是主動退讓,體現女生的優越性。
在學習上,安薇是班長,那她的成績一定是第一,而皇甫歸卻經常比她分數高。僅這一點,安薇就不願意,她依然是個強勢的女生,不希望男朋友比自己強,任何方面。
安薇哪知道齊林順着沈尋雙是爲了巴結她哥哥;低女生一頭本來就是他的大男子主義作祟大男人跟小女生計較什麼?安薇又怎麼會知道皇甫歸努力提高自己是因爲想給她安全感,而不是要跟她競爭什麼。
安薇不是個容易說出心事的人,今天考試的成績她又比皇甫歸低,不會說什麼的她就自己一人出來散心。
上次齊林請他們來西廂道唱ktv,安薇記的,她就過來了。看到一個名字叫“貴妃”大樓很熱鬧,第一次一人來這中地方的她就隨波逐流進去了。
還是上次齊林點的一種叫“百利”的甜酒,酒味不大也好喝,安薇在舞池邊上找了個卡座要了一杯,靜靜的看着舞池裏瘋狂晃動的人影,她現在覺得這種激烈的音樂可以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浪跡在西廂道的狼們現在都把注意力放在一些校園裏的青澀女生身上,而那些常在外混的熟女開放女,卻不受歡迎了,因爲到時候誰玩兒誰不一定,很有可能是破費一大筆,連手都沒摸到,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安薇這種清純又靚麗的小女生一進門,自然就被幾十雙眼睛給盯上了
狼盯了獵物許久,找到了下手的時機,一個肌肉猛男忍不住先出手了。
其他狼看到有人打先鋒也就先觀望着,女學生和熟女不同,熟女一般不是外貌協會的,只要能“幹”的;而女學生涉世未深,什麼都不懂,以貌取人,喜歡那種韓範兒花樣美男。可以想象,這位猛男會無功而返。
“美麗的女士,我可以坐在這兒嗎?”猛男彬彬有禮地對安薇問道。
安薇因爲喝了一點兒酒,小臉紅撲撲的,抬頭看了一樣猛男,又低下頭沒說話。
猛男卻以爲她是默許了,坐在安薇對面問服務生要了一杯“墨西哥日出”,給安薇點了一杯“紅粉佳人”。
待酒調好上來,猛男一手拿着墨西哥日出,這種雞尾酒是體現男士的豪邁豁達,另一隻手將波光粼粼的杯外壁上掛着一顆顆晶瑩剔透小水珠的粉紅色雞尾遞給她:“噢,美麗的女士,請原諒我的擅自主張,因爲我覺得你就像這杯酒的名字一樣,噢不,這杯酒根本無法與你相比”猛男將自己酒裏面那顆桑果放到紅粉佳人中,“加上這顆嬌豔欲滴的桑果,才叫人無法抵擋佳人的誘惑。敬你,我的紅粉佳人。”
猛男沒管安薇,先自飲一口墨西哥日出,體現自己的豪邁。等他喝完了,也不見安薇動手接酒,還以爲她被自己一番高水平的讚美震暈了,便又道:“我的佳人,喝下這杯酒,讓我欣賞你們的完美結合。”
這猛男不知變通,全然用他以前勾搭熟女的手法來勾搭安薇,讓安薇有種“這人是神經病”的感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沒搭理他。
她頭有點暈乎,雖然百利酒精少,但也是酒。加上喝得快,她有點受不住了。
猛男幾度攻擊沒得手,有點急了,竟然拿着紅粉就要灌安薇。
突然憑空出現一隻手,拿住了猛男的手腕,“先生,紅粉佳人的確配這位小姐,但是酒精度太高,我建議你彆強求。”
猛男有點不高興,竟然有人敢攔他泡妞,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高高瘦瘦的黃髮美男。
這個美男臉蛋簡直媲美韓劇裏的人造貨,而且身材更是高大勻稱,全然沒有韓男那種瘦如柴火的感覺。一身休閒西裝,釦子自然的散開,有一種俊美和陽剛疊加在一起的氣質。
猛男本來想教訓擋自己泡妞的人,看到這個俊男,立刻站起了身子,好似很怕他的樣子,轉身就走了,一句話都沒說。
“小姐,我是不是有幸可以坐在這裏,請你喝杯酒呢?”俊男很自然的坐到安薇的身邊,將手中的紅酒舉了起來:“敬你。”然後自己先幹了。沒有紅酒被糟蹋的感覺,相反他這樣子比猛男還豪邁。
安薇還是沒說話,酒精在肚子裏發作,身上出了一層細汗,她想一個人靜靜歇歇。
看到她的反應,俊男嘴角微微一抽搐,還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至少在這個貴妃夜總會里,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先將酒乾了,這個女人就應該識趣回敬他。
“想來,小姐是來尋求刺激的吧?”俊男沒有了之前的斯文,說的話也開始露骨起來:“明人不說暗話,你與其花錢求刺激,不如呵呵,我想我能滿足你的需要。”
“滾!”
安薇迷糊中紅脣微張吐出一個字。
“不用裝了,和我還裝什麼?”俊男說着,毫不客氣的伸出手去摟安薇的香肩,想要一親芳澤。
安薇醉酒中反應遲鈍,就算沒醉她也對這個男人無法擺脫,這個地方可是他說了算。
安薇突然有一種悲哀的感覺,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散心竟然掉到了懸崖下,誰會來救我皇甫,你在哪裏?
酒壺穿過五彩的燈光,越過扭動的人羣,應着金屬的音樂,彷彿穿越時間和空間而來,一下子擊中就要碰到安薇的俊男的黃腦瓜。
“當”一聲響,酒壺裂開,金黃色的酒洋洋灑灑在空中形成一道彩虹,俊男直挺挺穿越其中,倒在地上暈死過去,一種悽美的畫面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