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銀加起來,比蘇尚書一年的年俸還要多吧
在前世,她知道當時的京城第一首富就是靠販賣胭脂發家的,但是她沒想到自己借鑑了一下,一下子就取得瞭如此成效。
“小姐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啊”如煙一邊擦着口水一邊對着一箱子金銀髮呆。
“當然是真的啦以後你想要什麼就可以買什麼,到時候給一部分做你的嫁妝,你夫家也不會低看你。”
蘇紫看向如煙眼中透着一絲柔光,這些年如煙一直跟着她,從來都沒有享過福。
在蘇府中的時候,其他丫鬟對主子盡心盡力都會得到一些賞賜,而如煙還還要用自己的月俸來貼補她這個主子,每天想着辦法能夠讓她喫飽穿暖。
對於她來說,如煙跟她不是主僕,而是親人,是最好的姐妹。
“他敢看輕我”
這邊如煙卻想到了旁處去,忿忿地嘟起嘴。
蘇紫抿脣笑了:“傻丫頭,你說的他是誰”
如煙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當即羞紅了臉。
“趕明個去看看缺什麼便買點什麼,但也不能鋪張浪費了,而且一下子多出這麼多銀子,我也不知道該幹什麼。”
“是呀這麼多銀子,照這樣下去,我們幾輩子都用不完。”
如煙託着下巴,望着銀子發呆,跟蘇紫一起走神起來,習慣了節儉的日子,現在金銀這麼多到覺得無措了。
“先存到錢莊去吧以後總會用得到的。”
“快看外面那是什麼”
守在外面的兩個侍衛忽然驚叫一聲,蘇紫和如煙順着他們手指的方向,看見天空之中,忽然升起了一道藍綠色的光。
“是展雲發出的信號我們快點找人出發”
如煙驚呼一聲,首先跑出去,蘇紫也跟着出去,叮囑身旁的侍衛去找官府的人順便再叫上幾個當地有名望的人。
展雲在一路上都留下了記號,蘇紫一行人順着記號來到了城郊。
在城郊樹林裏有幾個小院子,院子四周飄散着一股刺鼻的香料味,那味道太過濃郁,讓人忍不住掩住口鼻。
當蘇紫她們從馬車上面下來的時候,一身帥氣勁裝的展雲從樹林一側走出來。
他走到了蘇紫的面前,神情淡淡的:“就在裏面,他們在生產有毒的胭脂。”
裏面的人似乎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一個個紛紛探出頭,忽然有人反應過來。
“有人來了快點收拾”
院子的門被人關上,牢牢的堵住,隔絕了外面。
“裏面的夥計都是胡人,跟那老闆是一夥的,讓他們自己開門是不可能的,只能硬闖進去了”
展雲冷冷開口,朝着門口走了幾步,憑他的功夫打開門並不是難事。
只是跟着來的官府的人卻有些猶豫:“沒有知府大人的手諭我們私自闖進去不太合適吧”
“是的,萬一大人怪罪下來,怎麼辦你們確定裏面的胡人是在做害人的事情嗎”
就在官差竊竊私語的時候,蘇紫翻了一個白眼。
那知府大人先前收了胡人老闆的好處,對這件事情根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爲了避免他礙事,蘇紫一早就讓展雲去把他給迷昏了。
“事不宜遲,你們若是抓住了他們,你們大人只會提拔你們,怎麼可能怪罪你們。”
在蘇紫的勸說之下,那些官差也有些心動了。
就在官差合力撞開門的時候,展雲卻是輕鬆翻牆而入,緊接着裏面傳出一片吶喊聲。
如煙在外面緊張地捏着手指,忐忑不安想要衝過去,蘇紫怕她受傷連忙攔下她:“展雲的武動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過去只會擾亂了他的心神。”
如煙點點頭,隻眼巴巴的看着,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約莫過了一刻鐘,裏面的聲音變小了。
門從裏打開了,展雲一如既往的淡漠面容,而他的身後幾個大漢都被制服了,一些老弱則愣愣站在一旁。
“你們進去搜搜看見奇怪的東西就帶回去調查那些東西都是有毒的,千萬不能喫進去”
蘇紫一旁忍不住給展雲鼓掌了,她推了推身邊的官差,讓他們趕緊進去。
很快另外兩扇門也被展雲打開了,衆人跟着湧進去,只見製作胭脂的環境十分惡劣,到處充斥着古怪的味道。
而隨意堆放的胭脂旁邊更是有一堆漆黑的粉末。
那些粉末一部分被混在了胭脂之中,胭脂的顏色便變暗了幾分。
“這黑色的粉末是什麼東西”
圍觀的不少人發出一陣驚呼,被胭脂詭異的變化嚇到,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胭脂又恢復了鮮豔的顏色,並且越發的濃厚。
蘇紫冷眼看向一個胡人夥計,手指了指他:“你告訴我們這加的是什麼”
那胡人夥計也很狡猾:“這不過是普通的香料罷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們老闆一會兒就來了,你們趕緊離開。”
“既然是普通香料,你這麼心虛幹什麼。你們的胭脂在這裏如此受歡迎,你們看見我們這些客人難道不該高興嗎”
夥計被蘇紫說得啞口無言,手心直冒着冷汗,愣是沒見過這種場面。
“老闆來了”
原本已經萎靡掉的胡人夥計,在看見外面趕來的老闆之後,頓時又亢奮起來。
胡人老闆一頭自然捲發,趕過來的途中顧不得形象,此時凌亂的耷拉着,像雞窩一樣有些可笑。
“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你來得正好,麻煩你給我們解釋下這是什麼”
蘇紫慢悠悠開口,一臉的嘲弄。
“怎麼又是你這個臭丫頭,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胡人老闆吹鬍子瞪眼,“趕緊給老子滾,不然將你們直接轟出去”
“慢着,你是沒看見這幾位官差大人在這裏嗎到了我們中原地盤上做生意,就該守我們的王法。官差大人在此,你怎能如此無理”
蘇紫不急不緩,走到了官差旁邊,儼然一副恭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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