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走時也將管家帶走,管家隨便找了個丫鬟,讓她去伺候御熙霜。;;;;;;;;;;;;;巧的是管家找的這個丫鬟是綠蕘,綠蕘本是有事路過蘇雲書房外,便被管家給隨手拉到了御熙霜身邊。
綠蕘眼瞧管家離去,水墨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雀躍。
蘇雲之所以放心御熙霜留在他的書房,無非就是書房之內還留有他的心腹。且說御熙霜在蘇雲走了以後也覺得無趣,便起身準備去蘇府四處逛逛。就在這時候綠蕘走進,御熙霜饒有興趣的看着綠蕘。
“奴婢見過三皇子。”綠蕘福身行禮,瞧見御熙霜微微點頭才起身,道:“奴婢綠蕘,管家讓奴婢來伺候三皇子,隨便領着三皇子在府內四處看看。”
綠蕘淡定自然的姿態讓御熙霜覺得有趣,小小丫鬟就有如此氣魄,真不知是蘇府教育的好,還是怎樣。他道:“既然如此,便多謝管家好意。”
綠蕘點頭側身做出請的動作,示意御熙霜跟着她離開。御熙霜正有此意,在蘇府四處走走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驚喜呢,比如蘇凝。
花園之中綠蕘跟在御熙霜右側,御熙霜的左側居後是隨安。
御熙霜四處張望美景,卻是沒有意想般的看到蘇凝,他內心覺得十分好奇。以往每次來蘇府便會看到蘇凝,不知今日是怎麼了御熙霜想到那個傾城的可人兒便覺得內心癢癢,他忍不住問向一旁的綠蕘:“今日天氣這麼好,怎麼沒瞧見二小姐出來賞花呢”
御熙霜看向綠蕘,只可惜綠蕘低頭,他並未看到綠蕘臉上那抹不屑的表情。等綠蕘抬頭之時面上表情已是極度恭敬,她道:“二小姐她出了點事情,所以一時間怕是來不了花園賞花了。”
那蘇凝都已經被髮配的山上祠堂了,一時半會兒當然來不了蘇府花園賞花,綠蕘在心中暗暗想道,可臉上的表情卻越發的恭敬。
御熙霜點頭,道:“原來如此。”
說完他便停頓不語。又走了幾步,御熙霜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一旁的綠蕘,道:“只是不知道二小姐她出了什麼事情不知是否方便告知。”雖然御熙霜是挺想知道的,但畢竟蘇凝還是待在閨中的小姐,他若是一直打聽怕是不好,語氣也委婉了許多。
綠蕘聞言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爲難的看了看御熙霜,又迅速的低頭,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奴婢不太方便告知,老爺曾說過若是府中誰私下議論,便將她趕出府去,奴婢實在不好說。”
綠蕘表現的越是爲難,越是不願意告知,御熙霜的好奇心便越發的重。
隨安側目而視綠蕘,他是疑心極重,他總覺得這個看似淡定自若的丫鬟看起來不尋常。
御熙霜可沒那個心思覺得綠蕘不正常,他現在一心都撲倒了蘇凝身上,聽到綠蕘如此吞吞吐吐他便越是好奇,道:“本王又不算是蘇府中人,自然不怕,綠蕘姑娘儘可直言,本王也只當是個消遣,聽後便忘。”
綠蕘聽御熙霜這樣說表現的還是有些爲難,她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人,便微微靠近御熙霜,說:“那麼奴婢便悄悄告訴三皇子,其實二小姐她是因爲陷害大小姐而毒殺老夫人,結果被大小姐識破,當衆揭發了二小姐的罪行,所以二小姐便被老爺悄悄的送去了山上祠堂,對外便說二小姐生病靜養。
蘇凝因爲陷害蘇紫而把自己搭進去,現在整個蘇府都傳遍了,但都不敢擺在明處說。綠蕘說完心虛的看了看四周,這讓御熙霜更加相信她說的話了。
御熙霜斂眉緊皺,俊逸的容顏帶着對蘇紫的好奇和對蘇凝的疼惜。山上祠堂說好聽了是蘇家祠堂,說難聽了不過是深山老林的幾處破屋子,他還是很替蘇凝擔心的。至於蘇紫,御熙霜便只剩下好奇,彷彿每次見到蘇紫他都會有一番驚喜與疑惑。
“你們府中的大小姐當真聰慧至極,不知那二小姐何時才能回府”御熙霜掩飾情緒,繼續問一旁的綠蕘。
綠蕘道:“二小姐何時回來奴婢倒是不怎麼清楚,只是大小姐的聰慧可是全府都認可的,當日大小姐真是極其有氣派,不禁使老夫人脫險,更是爲自己洗脫清白。”
綠蕘提起蘇紫,臉上露出淡淡的崇拜之色,這讓御熙霜是更加的好奇蘇紫了。
蘇紫由如煙陪伴離開了假山處,她面容之上籠罩一層陰霾,想到剛剛假山發生的一切她便覺得後怕。她這麼辛苦的活着無非是爲了復仇,可現在卻是一步一步的,越走越困難,她心裏是一點兒也不舒服。
“小姐,你別怕,奴婢以後定會好好保護小姐的”如煙看着蘇紫的臉色,擔憂的說道。剛剛那麼可怕的局面讓她的小姐遇到了,她知道小姐內心一定很難過,可惜她卻不能解決小姐內心的問題。
蘇紫聞言面色好轉許多,她看向一旁因爲驚嚇而面色蒼白的如煙,努力露出一抹笑意,道:“我沒事,只是想要好好平靜一下,剛剛的事情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我雖然知道蘇瑩恨我,可沒想到衆目睽睽之下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紫本以爲蘇瑩即使是恨她,也會分清楚地點,沒想到這個蘇瑩居然如此沉不住氣,但她不得不承認蘇瑩比起蘇凝心機好太多,險些真的讓她遇難。
如煙一臉沮喪,道:“可惜我們沒有證據,不然定不能輕饒了四小姐,現在這事情就算老爺插手怕也無用,假山落石,四小姐定會咬定是巧合,這樣我們也奈何不了她了。”
蘇瑩雖是大膽卻也心思縝密,在假山上動手腳讓人看不出來證據何在。
蘇紫諷刺笑道:“如煙,你以爲就算我們有證據就可以讓蘇瑩得到教訓嗎不,你錯了,就算我們有證據也是拿蘇瑩沒辦法,主要是爹爹他心偏了,蘇府之中他若是想護一個人,何其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