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跑到蘇紫身旁左右查看蘇紫的身體,生怕蘇紫剛剛被傷到哪裏了。s
蘇紫輕輕推開如煙,如煙擔憂的喊蘇紫:“小姐,你沒事吧”
蘇紫搖搖頭,她倒沒有什麼事情:“我沒有什麼事情。”
蘇紫推開如煙,便回頭看向發出巨響的聲音,那是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是從假山之上掉下來的,將假山下的一株晚櫻砸的亂七八糟,而那顆晚櫻便是剛剛蘇紫站的位置。蘇紫緩緩抬頭,看向假山頂,那假山大約高三丈之高,一個人若是藏在上面若是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到呢。
如煙看向那堆狼藉,依舊是膽戰心驚的,剛剛若是蘇紫晚走幾步,那麼蘇紫的下場無疑便和那株晚櫻樹一樣,了無生機。
蘇寒早在發現異常之時便看向蘇瑩,今日賞花是蘇瑩提出的,那蘇瑩嫌疑最大。只是她萬萬想不到蘇瑩居然這般大膽,這種事情若是被父親知曉,定要嚴查。
“大姐,沒事吧”蘇瑩最終還是決定上前安慰蘇紫,只是臉上的笑意卻是有些僵硬。
蘇紫看向蘇瑩,意味深長的道:“那四妹覺得我應該如何”
蘇瑩神色不佳,有種計劃被識破的窘態,她道:“我當然是希望大姐能夠好好的。”
自從蘇凝離開之後蘇瑩便一直怨恨蘇紫,景蓮也因爲蘇凝的事情而身體不好,眼下已經在牀上休息多日,卻沒有一點兒起色,憤怒的她便想出來這個辦法。s
“今日的事情不知是否是人爲的,只是無論怎樣今日的事情都要嚴查,今日還好我命大走了幾步,若不然現在哪裏還有我說話的份呢。;;;;;;;;”蘇紫看着那個被石頭砸出來的坑,一臉的深思。
蘇寒從一旁走開,挑釁的看着蘇瑩,道:“我倒覺得是人爲,不然這麼一大塊石頭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掉了下來呢更何況還是在我們賞花的時候,大姐,這件事情一定要讓爹爹嚴查。”
蘇紫只是輕微點頭,卻沒有再提起嚴查的事情,她皺眉說:“我倒是覺得頭有點疼,定是剛剛被驚嚇的了,二位妹妹也早些回自己的院子吧,我便先離開了。”
一旁的如煙與蘇紫十分默契,蘇紫剛剛說完,她便上前扶着蘇紫離去。
蘇紫都說自己受了驚嚇,雖然蘇瑩沒有除去蘇紫挺不甘心的,但也只能看着蘇紫一步一步的慢慢離去。蘇寒也跟在蘇紫身後離去了,甚至都沒有想與蘇瑩告別。
蘇雲正在書房之內整理摺子,管家便來通告御熙霜來了。蘇雲急忙放下手中的狼毫毛筆,道:“那還傻愣着幹嘛,還不快點將三皇子請到書房來。”
“是。”
不一會兒御熙霜便領着隨安來了,他冰冷俊逸的面容帶着淡淡的笑意,輪廓分明的面容也變得柔和許多,一身玄色衣物更是瀟灑如風。
“敝人拜見三皇子。”蘇雲看到御熙霜來了,便急忙上前準備行禮。御熙霜急忙止住蘇雲的動作,笑道:“蘇尚書不可如此,不可如此,既然登門拜訪便不用如此拘束。”
蘇雲也是見好便收,聽到御熙霜這麼說他也就不客氣了,而是大方的請御熙霜入座:“既然如此,敝人便不再多禮,三皇子先坐下。”蘇雲招呼着御熙霜坐下,然後看向管家,道:“上茶。”
管家揮手,他身後的丫鬟便端着茶上前,茶剛剛便已經泡好了。
等茶一一端上來,蘇雲便揮手示意管家他們離去。管家微微福身便悄悄的招呼衆人離去,御熙霜身旁的隨安也跟着管家離開了。
蘇雲笑眯眯的說道:“不知三皇子光臨寒舍可是有什麼要事”蘇雲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現在御熙霜來無非是爲了拉攏他,只是他還沒有考慮清楚,所以目前不會幫助任何一個黨派。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問問蘇尚書對日後可有什麼打算”蘇雲在官場已經待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他都是清清楚楚的,現在御熙霜這樣問,他自然是明白御熙霜什麼意思。
蘇雲笑道:“倒也沒有什麼長遠的打算,只是覺得現在的日子得過且過倒也還行。”
“蘇尚書如此容易滿足”御熙霜笑,心裏暗罵蘇雲是隻狡猾的狐狸,看來他蘇雲還是沒有考慮清楚,或許是嫌他能給的利益太少。只是他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會辦好的,無論蘇雲到底多麼堅持原本的道路,他都會讓蘇雲轉而來幫助他的。
“越是容易滿足的人,他活着便是越容易得到快樂。”蘇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道。
御熙霜聞言也端起茶杯,低垂的眼眸遮住他的心思,讓一旁的蘇雲看不真切。
二人就這樣隨便聊了幾句,御熙霜一直在拐彎抹角的說服蘇雲,而蘇雲則是一直不動聲色的推脫御熙霜的提議。
忽然書房門被敲響,同時還響起管家的聲音:“老爺,奴纔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
“進來說吧。”蘇雲歉意的看了看御熙霜,但他也清楚管家的性格,定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不然管家是不會這麼不顧及局面的。
管家得到允許便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先是對着御熙霜行了個禮,道:“奴才見過三皇子。”
御熙霜揮手,道:“何須多禮。”
管家聞言起身,走到蘇雲身旁輕輕俯身,靠近蘇雲的耳朵小聲說了一件事情。御熙霜聽不到管家說的是什麼事情,他只能看到蘇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佈滿了陰霾。
因爲御熙霜也在一旁,所以蘇雲便強忍着一直沒有發脾氣。
蘇雲對御熙霜說:“微臣家中出了一些事情,現在要趕去處理,還望三皇子莫要怪罪纔是。”
御熙霜淡笑,道:“無妨無妨,蘇尚書且先去忙,本王等會兒自己會隨便看看,然後便會回府,蘇尚書專心去做事便好。”
御熙霜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來蘇府當然希望能看到蘇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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