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平常,刑邵南在求婚被拒之後,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他甚至還跟童海晨一起相商,到底邢邵寧的生日,送她點什麼好。
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的,在十二天之後的凌晨六點四十五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震驚了全港,也驚醒了熟睡中的衆人。
經由童氏輸出的石油原料中,摻雜了大量的有毒致癌成分,已導致多家以石油爲生產原料的工廠中,數百名員工昏迷嘔吐,送入醫院,釀成大型事故。
此事件一出,整個香港,立馬四下譁然。
童瀚文作爲童氏的董事長,直接被檢察院帶走審查,而作爲石油項目的總負責人童海晨,也要協助調查。
童氏的股票在一夕之間一落千丈,童瀚文和童海晨還在檢察署接受調查的時間,外面已經風雲色變,來自新加坡的公司嘉和,以其閃電般的速度和驚人的財力,一舉拿下了童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成爲童氏中最大的外來股東,享有操控整個童氏股東大會的權利。
當童海晨得知此事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震驚,怎麼可能?
嘉和明明是童氏的合作夥伴,怎麼可能……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哪裏搞錯了。
如今童瀚文作爲童氏的董事長,必須被暫時扣押,童海晨申請了暫離檢察署,不過未經允許,不能離開香港。
她出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刑邵南。
她要問清楚,嘉和是他介紹給童氏的合作夥伴,怎麼會發生內部吞併的事情?
童海晨來到刑邵南的公司,助理說他正在開會,讓她坐在外面等着,這一等就是五個多小時。
童海晨急的幾次站在來在原地踱步,終於,總裁辦公室的房門打開,但是出來的人,卻讓童海晨一愣。
薄景夕。
薄景夕穿着一身正裝,邁步來到童海晨面前,她微笑着道,“童小姐,好久不見,我以爲你現在會在檢察署接受調查,怎麼有空來這裏?”
童海晨的腦子早就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了,腦中千絲萬縷,但她卻不敢抓住一縷細想,她很怕得到那個結果。
童海晨臉色煞白,薄景夕看着她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
“來找邵南幫忙的吧?那你快進去吧,他應該已經醒了。”
說罷,薄景夕踩着高跟鞋,一路高傲的離開。
童海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去的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她只知道,刑邵南不在辦公椅上,不在沙發上,她有些發矇的環視了一圈,視線終於落在了那扇虛掩着的休息室房門上。
她站在門口,一步都動不了。
許是過去五分鐘的樣子,房門被人打開,刑邵南穿着黑色的西褲和白色的襯衫出來。
看到童海晨,他竟是面不改色,淡淡道,“你來了。”
童海晨還能說什麼呢。
她只是安靜的看着刑邵南,出聲道,“是你嗎?”
刑邵南看着童海晨,幾秒之後,他出聲道,“什麼是我嗎?”
童海晨道,“石油原料有毒,嘉和收購童氏,都是你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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