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邵南看着童海晨眼底深處的萬念俱灰,他薄脣開啓,出聲回道,“股市上面,我不可否認,確實是嘉和收購了童氏近七成的股份,至於石油原料有毒……我可不敢擔這麼大的責任。”
童海晨聞言,下意識的輕輕勾起脣角,冷笑了一下。
其實心中早就想到,除了刑邵南之外,還有誰能助嘉和在一夕之間進軍童氏?
看來她終究是引狼入室了。
對於刑邵南而言,他沒有看到一個歇斯底裏的童海晨,甚至,她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一般。
他眉頭不可抑制的一皺,忍不住道,“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
聞言,童海晨抬眼看向刑邵南,她漂亮的臉上如紙一樣蒼白,脣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她出聲道,“事到如今,你還怪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你?”
刑邵南道,“我給過你機會。”
童海晨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她甚至連刑邵南什麼時候開始打定的主意都不知道。
刑邵南見她不懂,他低聲道,“我向你求婚,我想你做邢太太,但你卻不想。”
童海晨心底咯噔一下,說不出是驚詫還是難受,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眯眼看着刑邵南,“就因爲我不想嫁給你,所以你就用這樣卑鄙的方式搞垮童氏?!”
刑邵南看着她,淡淡道,“你不僅不想家給我,你還根本就不愛我。”
此話一出,童海晨眸子微瞪。
刑邵南邁步往寬大的皮椅處走,他順手在檔案夾中拿出一份文件,然後扔在桌上。
童海晨皺眉,邁步走過去,她拿起那份文件夾,打開來一看,裏面竟然是她跟爵裔見面時被拍下來的畫面。
其中由她掉着眼淚,可憐兮兮的拉着爵裔的袖子,一副不想讓他走的樣子。
單從照片來看,童海晨自己都會誤會。
原來刑邵南早就知道她跟爵裔見過面,虧她還自己隱瞞了這麼久,生怕他誤會什麼。
刑邵南此時面無表情,他徑自道,“我以爲我真心實意的改過,你就會原諒我,但是現在看來,原來最大的騙子是你纔對,既然你心裏面的人不是我,爲什麼還要假意跟我在一起一年?難道你是在報復我?”
童海晨已經不想再解釋些什麼了,放下照片,她抬眼看向刑邵南,脣瓣開啓,出聲道,“刑邵南,我不知道嘉和給你什麼樣的好處,你肯下這樣大的力氣幫它,可既然眼下事情已經變成這樣,我們在商言商,談個交易吧。”
刑邵南以爲他這麼做,童海晨一定會跟她拼命,從前他不過是騙她一塊地,她就恨了他那麼久,如今他幾乎榨乾了童氏,可她卻如此的冷靜。
她的反應,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你還能冷靜的跟我談交易?”
童海晨淡漠的回道,“也許你說的對,我的心裏面住着另外一個人,從前我愛你,所以經不起你的欺騙。”
其實童海晨自己都很詫異,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她竟然絲毫都不崩潰,如早就預想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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