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晨沒有伸手去接,爵裔坦然的收回,然後勾起脣角,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一雙綠色的眸子中,卻是帶着十足的玩味之意。
童海晨把對邢邵南的一腔怒氣,成功的轉嫁到爵裔身上,紅脣開啓,她皺眉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爵裔道,“這裏這麼大,難道只許你們站在這裏說話?”
童海晨眸子一凜,出聲道,“你最好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爵裔微笑着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確實聽到了呢。”
童海晨臉色不由得更差,但是轉念一想,他平時都說英文,也許聽不大懂中文,未必知道她跟邢邵南說了什麼,如此想着,她乾脆別開視線,不跟他多囉嗦,徑自邁步離開。
待到她回去宴會廳之後,才發現邢邵南跟薄景夕兩人,此時正坐在臺上的白色鋼琴前面,表演四手聯彈,他們彈奏的曲子,也是他和她曾經彈過的,《夢中的婚禮》。
看到這一幕,童海晨不由得內心翻江倒海,站在人羣中,理智想叫她別開視線,但是感性又不允許,她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副畫一般的景象,周圍的人都在低聲議論,說是邢邵南跟薄景夕很配,王子跟公主一般,童海晨聽在耳中,只覺得刺痛。
一曲結束,衆人拍手,薄景夕挽着邢邵南的手臂步下臺階,臉上的表情,高傲如女王一般。
童海晨咬緊牙關,心中想着,憑什麼他們可以站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憑什麼?!
如此想着,她深吸一口氣,邁步上前,邢邵南離着幾米遠就看到她邁步走來,他眼中很快的閃過了一抹什麼,但卻更快的被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沉所淹沒。
童海晨來到邢邵南和薄景夕面前,先是拍手說兩人彈得好,隨即,她便看向邢邵南,笑着道,“三哥,我請你跳支舞可好?”
邢邵南跟童海晨對視,眼中不無警告之意,但他越是這樣,童海晨越是要挑釁,她倒是要看看,薄景夕會怎樣。
早前邢邵南跟童海晨交往三個月,這段期間,港媒不是沒有報道過,只是兩人都沒有正面回應,不過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知道今天這是一場前女友跟現女友的爭霸。
童海晨跟邢邵南的短短數秒對視,也端的令人看着意味深長。
果然,還不待邢邵南說什麼,他身邊的薄景夕便似笑非笑的道,“童小姐不是帶着男朋友一塊來的嘛,把自己的男朋友晾在一邊,請我的男朋友跳舞,不怕你的小男友會喫醋?”
童海晨面色不改的回道,“自己的男朋友,什麼時候跟他跳舞都行,三哥可不是每天都能見到的,我請他跳一支舞都不行?原來薄小姐的心眼也不是很大嘛。”
眼看着薄景夕和童海晨針鋒相對起來,一直沉默的邢邵南終是出聲道,“海晨,別鬧了,待會兒你男朋友不高興就不好了。”
說罷,還不待童海晨接什麼,薄景夕就主動拉着邢邵南的手,笑着道,“邵南,走,我們去舞池跳一會兒舞。”
王瑞傑看着童海晨被對方踩了一腳,心裏面着急,但他又不會跳舞,奈何幫不上童海晨的忙。
正在這時,人羣中忽然傳來一句優雅的英語,“童小姐,不知是否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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