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樣的時候,童海晨是趕鴨子上架,雖然她不想跟爵裔扯上什麼關係,但她更不想被邢邵南和薄景夕給壓下去。
如此想着,她還是答應了爵裔。
大家一起走到舞池,萬衆矚目之下,爵裔來到童海晨面前,如上世紀的歐洲貴族一般,優雅的對她彎下腰,然後伸出手來,在這個看臉的世界,爵裔無疑是衆人的焦點,但他卻連帶着把她拱上了更焦點的位置。
童海晨不着痕跡的嚥了口口水,然後把指尖輕輕地放到了爵裔的手上。
到場的所有賓客都圍在了舞池的周圍,舞池中一共有七對男女,白佳凱對音效師那邊點了下頭,音效師開始播放音樂。
第一曲放的是維也納華爾茲,對於上流人士而言,跳舞乃是必備,而華爾茲那是必備技能之中的初步入門,所以舞池中毫無準備的七對男女,依舊應對自如。
許是三分鐘過後,華爾茲的樂聲漸小,隨之而來的是倫巴的音樂。
倫巴屬於拉丁系,熱情中帶着意味深長的纏綿,舞風可以說跟華爾茲的優雅大相徑庭。
因爲音樂的陡然而轉,可以明顯的看出,舞池中的七對男女,其中有三對,已經明顯的開始了手足無措,因爲事先沒有準備,索性也完整的跳了一曲,大家一起下去,也不會有多尷尬。
童海晨瞥見薄景夕脣角帶着魅惑的笑容,一眨不眨的看着邢邵南,兩人可謂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忽然間,手指尖處傳來了一個力道,原來是爵裔用力將她拉了過去,她隨着他的力道,一路轉了幾個圈,來到他的懷中。
爵裔低聲道,“跳舞還跳的這麼心不在焉。”
童海晨低聲回道,“用不着你管。”
爵裔道,“我勸你最好把視線放在我身上,別忘了,現在我纔是你的舞伴。”
說罷,還不待童海晨說什麼,爵裔再次一個用力,童海晨就被他給推了出去。
童海晨的身體輕盈的如蝴蝶一般,無論是什麼音樂,她總是能夠駕輕就熟,每一個動作,就像是事先練習了千百遍一般,渾然天成。
又過了一個三分鐘,音效師樂鋒一轉,宴會廳中又充斥着**的鬥牛舞音樂。
這一次,邢邵寧跟另一對男女一起走出舞池,舞池中只剩下童海晨跟薄景夕兩對。
童海晨本就穿着大裙襬的裙子,鬥牛舞的音樂聲一起,她順勢揪住裙襬的一處,然後左右揮了一圈。
此時舞池外觀看的賓客們已經如癡如醉,目不轉睛。
薄景夕雖然也穿着長裙,但是裙襬卻不如童海晨的大,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就遜色了不少。
爵裔攬着童海晨,在她耳邊低聲道,“如果想讓對方服輸,就拿出你百分之百的實力來,也讓那個男人看看,到底是你好,還是她好。”
爵裔的話,就像是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童海晨心中的那一捆**。
她發揮了自己舞神的水準,一切應對自如,不得不說,爵裔的配合也是令她刮目相看,她自問是個在跳舞方面比較挑剔的人,但是爵裔的每一個動作,卻讓她覺得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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