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陳冰玉脣角旁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還未來得及消散時,卻聽身前的男子義正言辭地拒絕道:“我不會寫休書的,在我葉懷銘的心中,她容妍永遠都是我的妻子,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你……”陳冰玉被葉懷銘氣得說不出話,她不住地點頭道:“好,好得很!葉懷銘,你去死吧!”
這一對狗男女真是太噁心人了,她之前怎會還有要繼續跟葉懷銘生活的想法?
他們只配去死!
葉懷銘閉上了眼眸,右手掌心之中生出了藍色的漩渦,那是戰氣之力,他緩緩將手抬高放至頭頂,對着自己的天靈蓋猛地打了下去,雷霆之勢不容抗拒。
陳冰玉冷冷地看着面前正準備自戕的男子,他用的戰氣她熟悉得很,乃是葉家祖傳的戰氣之方,他也是用了全力,看那樣子是決然赴死了。
她忽然覺得心好空,她追逐了他這麼多年,卻怎麼也得不到他的心,而今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跟她在一起。
這個世間還能有比她更失敗的女人麼?
葉懷銘的手掌之上帶着千鈞之力,他猛地朝自己的頭頂派去,“嘭——”地一聲驟然響起,陳冰玉冷不丁地閉上了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周圍煞然寂靜,連蟲鳴鳥叫聲都隱匿而去,陳冰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就見一個面戴蝴蝶面具的女子赫然站在葉懷銘的身旁,她高高舉起的雙手握住了葉懷銘朝下拍去的手。
她怎麼回來了?她怎麼無處不在?
葉懷銘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道給驚到了,他猛地睜開眼睛準備將此人推開,卻在看清楚來人時驚詫道:“梵兒?”
葉楚梵穩穩地握住了葉懷銘的手,眉頭蹙着質問道:“爹,你這是作何?”
她一早醒來太虛鏡已經可以使用了,可是等到她穿到聽風閣後卻聽冬去說陳冰玉回府了,爲了節省時間,她在葉府之內用了太虛鏡第一時間趕來了葉懷銘的院落,卻不料剛一出現就見葉懷銘要自殺。
得虧她戰氣告絕,不然葉懷銘已經成了掌下亡魂了。
葉懷銘眉毛一抬,說道:“梵兒,好好照顧你的孃親,爹先走一步了。”
說完了話,竟是想要掙脫開葉楚梵的手再度朝自己的頭頂打去。
沒有問清楚緣由時,葉楚梵自然不會放手,葉懷銘的戰氣是九級高階,這對於葉楚梵來講,想要控制住他的手簡直就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