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銘伸手觸及她的皮膚,粗糙的感覺讓他的心口溢滿鮮血,淋淋瀝瀝。
“妍兒,怎麼不值得呢?爲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陳冰玉再也看不下去這兩人在她面前情深深雨濛濛,揮手惱怒道:“好了,不要再在我面前做戲了,葉懷銘,我現在就給她解藥,等到天亮寅時,她的容貌就會恢復,等到她容貌恢復的時候,就是你死在我面前的時候!”
容妍猛地搖頭,張口想要了斷自己的生命,結果卻被葉懷銘快了一步阻止了她,他伸手用力砍在她的肩膀之上,容妍眼睛一暈,昏厥了過去,葉懷銘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橫抱起來,轉眸看着陳冰玉:“解藥拿來。”
陳冰玉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小瓶扔給了葉懷銘,葉懷銘從白瓷小瓶中倒出了一顆丹藥,他拿着丹藥看着陳冰玉,有些懷疑這丹藥的真假,陳冰玉看出了他的疑慮,冷笑道:“葉懷銘,你不相信也沒有用,解藥就這麼一顆,世間再也尋不到了。”
葉懷銘眉毛蹙着,隔了半晌之後方纔將丹藥放入了容妍的口中,隨後將她抱走回到了房間。
他將容妍放入牀榻之後便靜靜地坐在了旁邊等候寅時的到來。
容妍一直昏迷不醒,葉懷銘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白髮,直到好些次酸澀得再也無法撐開,他仍舊不肯閉眼。
寅時一到,天色已經微微泛亮。
葉懷銘眼睜睜地看着容妍的白髮慢慢變成了黑髮,雞皮鶴髮也開始變回了緊緻的肌膚。
若非親眼見到,他真是不敢相信世間竟是會有這樣的毒,這樣的解藥。
一個人的容顏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着眼前的女子漸漸恢復原來的容貌,葉懷銘提起的那顆心終是穩穩地回落了。
只要她安然無事便好!
葉懷銘用戰氣讓容妍繼續沉睡,他附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吻之後便決然地披上外衣轉身出了房門。
他拉開房門之後卻見陳冰玉仍舊衣衫筆挺地立在院中,瞧那樣子,似乎也沒有挪動過一步?
陳冰玉的容顏印在灰藍色的天幕之下,她其實一直都是美的,只是人的心爲何與容貌相去甚遠?
瞧見葉懷銘拉開房門走了出來,陳冰玉知道容妍的容貌應當已經恢復了。
她看着葉懷銘,開口說道:“葉懷銘,其實你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如果你現在立時寫一封休書將容妍休了,那麼我可以免去你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