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靜無力反抗。
她被逼得睜開眼睛。
剛剛映入了東朝燼那張爆紅而絕美的臉,“說啊,是不是特別喜歡和冷幽在一起?嗯?臭女人,是不是我沒滿足你?是不是?”
東朝燼一下子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冷冷地緊緊地盯着櫻靜的眼睛,那雙瞳中,散發的全是冰冰的陰鷙的殺氣!
櫻靜打了一個冷戰,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她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的悲劇情景,她掙脫不了這個男人,也只有順從,服從。
“東朝燼,你變.態!”
櫻靜咬牙切齒地罵着,心裏的恨意,翻滾了起來,燙得她幾乎肺都要爆炸開來了。
東朝燼冰冷一笑,“我就是變.態,怎麼樣……我就要對你變.態……陳櫻靜,你記住……因爲你很風~騷,會讓男人有一種變.態的想要的感覺,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冷幽呢!”
後面那一句,咬牙切齒,他狠狠一頂,頂到了她的深處……
櫻靜失去控制地驚叫起來……
今天的他,特別不同,憤怒地刺激她,太美妙了,他聽着她沙啞而曖昧的呻~吟,緊緊地扣着他的心,扣着他的弦。
他慢了下來,粗暴地喘息,瘋狂地俯身吻她。
櫻靜整個人已沒有理智了。
只記得一股股熱潮滾過來,將她淹沒……
“小東西,叫我的名字……”
東朝燼溫柔地在她耳邊誘.惑着。
櫻靜微睜着眼睛,難受得想逃避。
“不……不要那麼快……好難受。”
櫻靜低聲懇求着。
“叫我的名字……”
“燼……”她迷糊地吐出一個字,東朝燼聽了,全身一震,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字,可是對於他來說,卻如同天籟之音,直入了他的心靈深處……洶湧的快~感淹沒了他!
這個下午,櫻靜在“被虐待”中度過。
耳邊,迴響着的全是曖~昧的撞擊聲,還有她的低喚聲,以及,他低低的壓抑着的聲音。
“櫻靜……靜……”
他的聲音,湧入了她的心底處,讓她有些難以相信。
如果叫程詩的名字,她不會驚訝。可是……他叫的,是她的名字。
再次泡到浴缸裏的時候,櫻靜眉頭一蹙,看着全身曖昧的痕跡累累的,臉上的潮紅未退去。
想起剛剛的一切,她恍如入夢。
剛剛,是夢嗎……
他那麼瘋狂地要她?
“還沒好嗎?”東朝燼略有溫柔的聲音傳了進來,櫻靜抬眸,見他只穿短褲走了進來。
櫻靜怔了一下,有些慌地低下頭。
東朝燼走到浴缸邊,看着小女人還是反應慢極了。
剛剛的索愛,他盡了興,小女人也被弄得毫無力氣了。
所有的怨氣和怒火,也平息了下來。
東朝燼微微挑眉,只覺得心裏湧起了一股股的溫柔。
他也坐入了雙人浴缸裏。
櫻靜移了移,想留些地方給他。
哪料,東朝燼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地將她擁入懷。
溫柔的氣息覆蓋而來。
櫻靜微微一驚,感覺他的手,撫在自己的身上。
剛剛那欲仙欲死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失……她累死了。
“別……我很累。”
“放心,不會了……我也很累了。”東朝燼輕笑了聲,輕輕地揉了揉她的柔軟。
櫻靜輕哼一聲。
“要知道,我又不是鐵人……不過剛剛……我很盡興,靜……”
他溫柔地吻住了她的耳朵……
櫻靜全身又是一震,軟了下去……
*******
晚上的時候,櫻靜沒有去餐廳。
因爲,全身都是曖昧的痕跡,雖然能掩飾,但是……很累,連走路都不想。
東朝燼倒是讓人送晚餐到別墅來。
櫻靜下樓,到了餐廳,頓時呆住了。
餐廳的燈熄了,但是長方形的餐桌邊上,卻點着十二支蠟燭。
蠟燭在夜風的吹拂之下,不斷搖曳,飄逸的美點綴着整個華氣的餐廳。
“還愣着幹什麼,過來吧。”
東朝燼的聲音,略有溫柔。
光芒朦朧,但櫻靜仍然能看出他溫柔的眼神。
她抿抿脣,穿着睡衣走到他身邊,冷不防一拳砸出,砸到了他的背上。
東朝燼悶哼一聲,轉身馬上抓住了她的手。
雖然被砸得有些痛,不過東朝燼居然也沒有生氣。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好了?
櫻靜被拉着坐了下來,她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揪住東朝燼的衣領。
“臭男人,下次敢再瘋狂地折磨我,我就將你打成豬頭樣!”
東朝燼怔了一下,看着這個回覆正常的小女人。
他絕美的臉上,綻出一縷豔麗之笑靨,眼神奢麗。
“那麼火爆,是剛剛弄痛你了?”
櫻靜臉上爆紅,甩開了他那隻搭上來的手。
“我看你就一禽獸!”櫻靜咬牙切齒,最開始的時候,是很痛,可是後來……難受得要死……
東朝燼抿抿脣,眼中薄光豔麗,“現在不是補償你麼,這裏都是補血補氣的,讓你以後更有力和我對抗……”
櫻靜緊閉着脣,不說話。
東朝燼倒是很體貼地給她盛了一碗湯,“以後我會溫柔的……”
一句溫柔的話,頓時讓櫻靜覺得天都翻了。
這是他嗎?一個那麼陰霾的男人,突然間又變得明亮溫柔,只能說這男人太危險。
因爲櫻靜也不知道,他是做戲,還是什麼。
“來,張嘴。”
湯送到了脣邊了,嘖,這男人,覺悟了?
櫻靜緊緊抿着脣,冷冷地看着東朝燼。
“小女人,你就這樣來浪費我的心思嗎?”東朝燼臉色一冷,眼神變得兇猛起來。
櫻靜冷笑,“你喜怒無常,我真不知道你在玩什麼花樣?我約你來這裏,的確是拿了免費的入場度假券,但是你既然和程詩都是過去了,黑着臉給我看幹什麼?”
櫻靜語氣中充滿了委屈。
她櫻脣緊抿,微微一撇,扭過頭去不看他。
東朝燼眼光微暗,將湯送到自己的脣邊喝了下去。
他卻沒有吞下,突然扳住櫻靜的腦袋,狠狠地吻上她。
櫻靜一驚,脣被他吻開了,美味的湯水灌了下來。
櫻靜被嗆得咳起來,東朝燼冷冷地放開了她。
“我對你溫柔,對你好,你就乖乖就範,否則我親嘴餵你喝下去。”
櫻靜騰地站了起來。
這樣,她算什麼?玩偶嗎?他愛理一下自己,自己就得搖着尾巴感謝他?
當她是狗嗎?
櫻靜冷眼看了一下搖曳着的蠟燭,心底湧起了一股怒火。
“對,你高興的時候,我就應該搖着尾巴迎合你!你不高興的時候,我就應該順從地被你蹂躪,被你嫌棄,東朝燼,你知道什麼叫尊重?”
櫻靜憤怒地冷冷地說,轉身就要離開。
東朝燼表情狠鷙,然而看到櫻靜的背影,毫不猶豫地衝過去,狠狠地從後面抱住她。
“靜……我們不要吵了……是我不好……”
櫻靜氣得胸口起伏不斷,緊緊地咬牙,只覺得東朝燼撥開她脖子後的長髮,溫柔地吻了吻。
“乖,我們喫飯吧,以後……我會控制我的情緒的。”
櫻靜還想甩門而去,可是肚子裏咕嚕叫了起來,她尷尬無比,東朝燼卻輕笑一聲,抱着她重回座位。
“剛剛運動太劇烈了,餓壞了你了吧……”
東朝燼脣邊浮着曖昧的笑意,戲謔地將湯移以了櫻靜的前面。
櫻靜頓了頓,側頭看他,那張絕美的臉,在朦朧燭火的映襯下,仍然有着掩飾不住的絕代風華。
憤怒慢慢地褪掉,櫻靜冷哼一聲,乖乖地喫了起來。
兩個人喫了晚餐,休息了十多分鐘,東朝燼拉着櫻靜朝外面走去。
一走出大門,櫻靜頓時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度假山莊的夜色。
一閃閃的,所有的樹上,都有着迷離光芒的小彩燈。
淡綠色的,並不是五顏六色。
而是像螢火蟲的光芒,好漂亮!
“喜歡吧?”東朝燼淡淡地笑了起來。
“嗯。”櫻靜點頭,東朝燼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撥開了被夜風砍到她臉上的長髮。
兩個人親暱地朝外面走去,真的很像一對熱戀中的戀人。
“上面有小動物園,我們去看看。”
他淡淡地說,手卻和她緊緊地扣在一起。
櫻靜的心裏,湧起了複雜的滋味。
直到現在,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動心,還是假的。
冷幽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不可能無憑無據就說東朝燼利用她。
然而,在這樣美好的夜色中,她不想去想那一件事。
如果,東朝燼曾經利用過她,她也原諒了。
因爲,他曾那麼不要命地救過她,大家也不相欠了。
所以她和東朝燼之間算是扯平,然後在平等的位置,大家相愛。
如果是這樣,櫻靜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這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東朝燼緊緊地扣着櫻靜的手,一路上,也時有情侶歸來,或者一起朝小動物園出發。
到處都充滿了悠閒浪漫的氣息。
動物園中,人不算多,這裏畢竟是VIP區,就算其他區的人能進來,不過太遠,晚上一般是沒有人到來的。
櫻靜立在鐵柱前,看着圍在裏面的猴子。
一隻瘦得可憐的猴子跑到櫻靜前面,眼巴巴地看着櫻靜手中的那瓶果汁。
櫻靜撲哧一笑,心情大好。
她將那瓶蘋果汁遞進去,猴子眼睛一亮,飛快地接了過去,朝櫻靜吱吱吱地歡叫起來。
像是在道謝。
“瞧,這猴子好好玩!”
櫻靜拉着東朝燼的手,抬眸看他。
東朝燼也正深深地凝視着櫻靜。
動物園的夜,巨大的白熾燈掛在樹上,映下了雪白的光芒。
東朝燼的臉上,正好被一格格的光芒映着,那麼俊逸帥氣。
他現在就像一個平凡男人,和心愛女人在一起的平凡男人。
眼中有着淡然的柔情。
“我覺得……那隻猴子……像你。”
東朝燼脣角微彎,當他看向那隻猴子的時候,總覺得這隻因爲一瓶果汁就快樂的猴子,真的有點像櫻靜……
那種快樂勁,像她。
櫻靜一聽,惱了,“男人,你說什麼?”
東朝燼再也忍無可忍,撲哧地笑了起來。
那麼忘情地盡情地笑起來,對於他來說,真的不多。
“笨蛋,說你像它,那隻猴子快樂的時候,看起來很天真可愛……而你也一樣。”
櫻靜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什麼形容啊?居然說她像猴子。
她有那麼醜嗎?
“你看,它得到你的果汁,笑得眼睛都彎了……而你一直就是這種人,不貪婪,容易滿足。”
東朝燼淡淡地說,眼中的笑意絢麗無比,令得櫻靜呆在那裏。
原來是這樣……
“哼,算你狡猾,我抓不到你的把柄!”櫻靜撇嘴,卻有些幸福地靠到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之間,一時像敵人,一時像朋友,一時又像戀人……
這種難以穩定的情緒關係,還真讓人頭痛啊。
東朝燼摟着櫻靜朝其他處走,去看一邊的孔雀去了。
夜裏溢着深深的歡喜,櫻靜卻怎麼也想不到,會在五天後,發生了很多很多事……
*******
第二天一早,東朝燼和櫻靜還是在別墅裏用早餐。
這一天的節目,是坐纜車。
坐在那半空中的纜車裏,可以看到整個明月山莊的風景。
櫻靜好久沒坐纜車了,並且也從來沒有坐過度假山莊的纜車,眼下美麗的風景,微冷的風,實是讓人心情舒暢。
東朝燼只是輕輕地掃了幾眼下面的風景,時不時凝視着那張熟悉的容顏。
他輕輕抿脣,內心裏,無疑流動着的是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樂。
這種快樂,是和她在一起,纔有的。
是朋友之間的快樂嗎?他不知道。
東朝燼伸出長指,輕柔地爲櫻靜撥開臉邊的頭髮。
俏麗的容顏,開朗的笑容,明亮的眼神——
這是他沒遇到她之前,櫻靜的原本的真面目。
如今,快樂的她,就坐在身邊。
“燼,你看那邊,那條河好大啊!還有船呢!”
“燼,你看,那邊養了好多白鴿,嘖嘖,好漂亮!”
“喂喂,你看看,那裏的花海,天哪……”
櫻靜像一個無比興奮的孩子,拉着東朝燼的手,指着所有美妙的風景大叫着。
東朝燼淡薄微笑着。
他輕輕地將櫻靜往懷裏摟,心裏竟然有着奇妙的幸福感……
可是……那麼微妙的感覺,是不是真的呢?
懷中的女人那麼真實,她甜蜜的笑容,於掠過的微光之下亦是夢幻無比。
從纜車上下來,櫻靜興奮得像只小鳥,不過肚子倒是又餓了,拉着東朝燼一起入附近的餐廳要了一杯果汁喝。
只是,又遇上了程詩。
程詩和張劍正坐在裏面,抬頭看到滿臉笑容的櫻靜和東朝燼,微微一怔。
她抿了抿脣,眼神略黯,然而瞬間擠出了優雅的笑容。
“東少,陳小姐,玩得還盡興嗎?”
“當然了,你們也剛剛坐過纜車?”櫻靜璀璨一笑,現在她只要努力爭取東朝燼的心。
管她程詩出不出現。
“沒有,阿詩她不能坐纜車,一坐就頭暈。”張劍體貼地笑了起來,東朝燼倒是臉上波瀾不驚,沒有什麼表情。
看來,他已學會了淡然了吧?
他走到另一邊,要了兩杯果汁,和櫻靜走到外面的大樹下的石椅上坐了下來。
涼涼的風,暖暖的果汁,讓櫻靜心裏充滿了甜蜜的味道。
只是看到東朝燼那張臉,少了剛剛在纜車裏的柔情。
不過,這正是他的個性。
東朝燼端着那杯果汁,雙目冷然,望着遠處那些正在打球的男女,表情還是冷漠。
他薄脣開始緊抿起來,眼神幽深。
櫻靜抿了一口暖暖的果汁,“這個地方的確建設得不錯,程家的這一個項目,算是成功了。再加上大部分的名人都得到了免費券,進來度假,也是一種免費廣告啊!”
東朝燼淡然地點點頭,沒有說話,彷彿在想什麼。
櫻靜見他愛理不理的,也閉嘴不言,用心地喝完手中的那杯果汁。
東朝燼突然站了起來,朝前面的河走去。
櫻靜怔了怔,知道他見了程詩,其實……心情一定被她影響了吧?
冷幽所說的話,也有幾分真,櫻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發怒。
讓一個心裏有其他女人的男人愛上自己,也是一種本領,櫻靜得努力學好這種本領了。
她追上去,和東朝燼並肩走向那條河。
東朝燼倒是平靜地要了一條船,和櫻靜坐上去,沉默地划動着。
其實,這條河,是他曾經和程詩來過的。
那時候的她,說夢想着有一天,這裏能變成遊樂園或者度假山莊。
和心愛的人坐在船上,一起劃着,享受着那一分自然而然的感覺。
沒想到,現在她的身邊,卻是張劍。
東朝燼墨瞳瞬冷,櫻靜的笑聲卻響了起來。
“你怎麼劃的呀,船向後退了。”
他怔了怔,回眸,看到櫻靜那張如花的笑顏,心情才微微好一些。
只是,那排山倒海的醋意,仍然留在心裏。
他有些煩躁,一向以爲自己會專心於一個女人。
然而,櫻靜的笑容,卻真的很有感染力。
櫻靜用力地劃着,將船劃到了一棵大樹底下。
風有些冷,船卻卡在大樹根上,一動不動。
“喂,你用力啊,東朝燼,你的力氣都哪去了?”櫻靜有些惱,踢了一腳東朝燼。
東朝燼眼中瞬間有着陰鷙的光芒,“小女人,別惹我。”
櫻靜一聽,更是來了氣,兩個人剛剛還好好的,心裏充滿了甜蜜的感覺,也瞬間溜走了。
他不就是見到了程詩嗎?心情一下子變壞了。
這種大男人,還真難侍候。
“東朝燼,來劃船是我逼你的嗎?丫的,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鳥樣,爲了一個女人和我生氣?”
櫻靜心急氣惱,頓時騰地站了起來,小船便劇烈搖晃着,嚇得她連忙坐了下來。
東朝燼眼中的氣息,更是寒冷,“你說什麼?我爲哪個女人?”
口是心非!櫻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東朝燼黑着臉,冷冷地盯着櫻靜。
他其實帶櫻靜來,是一心一意的製造一些浪漫。
但東朝燼的情緒一下子轉變不過來,正因爲這一條河,充滿了回憶。
如今被櫻靜一鬧,他的火氣也被帶動了。
櫻靜冷傲地抬起下巴,眼中有着委屈,但是語氣卻倔強無比。
“每次你都是見過她,情緒都變壞了。就拿我來出氣,東朝燼,我忍你很久了。”
櫻靜冷冷地說,以前和高紹烽在一起的時候,還沒喫過那麼多氣呢。
雖然一個男人不能和其他男人相比。
但是櫻靜真的很難受。
如果不愛東朝燼,倒是無所謂,他愛誰就誰,可是她偏偏愛上這個男人,並且,這男人還時常表現得緊張她,喜歡她。
夜裏次次纏綿,深刻入骨。
櫻靜每次都沉入了那種徹骨的纏綿之中,而他,亦是如此。
她相信自己的感覺,可是這個男人,一見到程詩就變了,好幾次都這樣。
櫻靜本性也強硬,兩個性格都如此,更是難以配合。
“受不了?受不了我也沒讓你上船。你不喜歡,可以下去!”
東朝燼冷漠地彎起了脣角,輕輕地撫着那雕花的船槳。
這個是VIP區,不管是船還是什麼,只要客人要接觸到的東西,都被做得非常完美。
這,是程詩的設計啊!
櫻靜看在眼裏,氣在心頭。
NND,自己爲了什麼這樣忍氣吞聲?
不就是爲了挽住一個男人的心?不就是爲了剛剛萌芽的愛嗎?
她知道,自己或者愛得更深,但是要她在這裏受這種鳥氣,她就受不了!
櫻靜黑着臉,眼圈紅了紅,“他~媽~的!我陳櫻靜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不就是爲了你這一個男人!靠,我做人的尊嚴都沒了,你黑臉,我熱臉貼上,你冷漠,我又忍你——好了,我沒力氣了,你慢慢玩吧!”
櫻靜說罷,騰地站了起來,用力一躍,竟然跳向了那棵大樹的根部。
嘩啦一聲,櫻靜落了水,但站在大樹的根上,還不至於掉下去,身子搖晃了一下,櫻靜一把攀住了樹根,朝上面走去。
東朝燼目瞪口呆!
那小女人,真的生氣了?
剛剛——他也太過分了,可是現在能說什麼?明明是他讓她下船的。
櫻靜飛快地爬上了岸,牛仔褲溼了一大半,冰冷的水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然而,她頭也不回,冷冷地離開了。
東朝燼臉上陰霾更重,他到底是怎麼樣了?明明和櫻靜在一起,可是看到程詩和張劍在一起就是不舒服。
而現在連櫻靜也氣走了……
東朝燼黑着臉,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船泊好,他跳上岸,朝別墅處走去。
櫻靜的牛仔褲溼掉了,她自然不可能去其他地方的。
*******
櫻靜一肚子的火氣朝住處而去。
十分鐘後,倒遇到了冷幽。
冷幽正和端木紫儀在一起,但兩個人走路,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看到櫻靜的牛仔褲溼淋淋的,冷幽眼神一冷,上前黑着臉拉着櫻靜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冷幽,放手!”
櫻靜驚了,這公開場合啊,說不定那兩個神祕記者都在場!
冷幽緊緊地抿着脣,用力地扣住櫻靜的手將她拖走。
端木紫儀立在那裏,陽光鍍了她一身,眼神卻分明充滿了寂寞和悲傷。
短短的幾個月,她學會了怎麼體貼男人。
以前,十九歲的她,只不過是一個沒長大的丫頭。
可是和冷幽結婚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原來,成年人的世界,愛情的世界裏,有甜有痛,痛比甜多。
如今親眼看着自己的老公,着急地拉着別的女人進別墅……
這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呢?
櫻靜掙扎幾番,沒能掙扎得開,端木紫儀倒上前,“你的褲子溼了,到我那去換吧,我也有些話要對你說。”
櫻靜怔了怔,冷幽喘着氣,眼神有些狂亂。
端木紫儀悽然一笑,點點頭。
櫻靜只好跟着冷幽進去。
冷幽沉着臉,看着櫻靜跟着端木紫儀進入房間,不久,她就穿着一條米色的休閒褲出來。
冷幽坐在那裏,悶悶地抽着煙,整個大廳裏,都是濃烈的煙味。
“叫你不要抽,還是要抽,哎……”端木紫儀走過去,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煙。
冷幽眼神發冷,看着櫻靜沉默不言。
櫻靜坐了下來,對端木紫儀淡淡頷首,“端木小姐,謝謝你了。”
端木紫儀怔了一下,苦澀一笑,將煙掐滅了,起身爲櫻靜倒了一杯熱水。
“他就這樣扔下你?你和東朝燼在一起搞得那麼狼狽,櫻靜,有意思嗎?”
冷幽終於開口,眼神陰陰沉沉的。
櫻靜聽了很不舒服。
是的,現在她就像一個乞丐一樣。
向東朝燼乞求着愛情,完全沒有了尊嚴似的。
她努力了,可是那個男人,時刻想着的,是程詩吧?
“是沒有意思,不管我怎麼樣決定,冷幽,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
櫻靜淡淡地說,冷幽聽了,脣瓣抿得幾乎成了一線。
端木紫儀將一杯水送到了櫻靜的前面。
櫻靜點頭道謝,端木紫儀倒是冷笑一聲。
“陳小姐,其實你和東朝燼分手,我和冷幽就離婚,讓你和他在一起。幽沒有你不行,天天都過得不像人樣……”
端木紫儀冷然地笑了起來,“要不是我很愛他,我纔不放手。就是因爲看到他爲了你一直痛苦着,所以纔想和你說幾句話。”
櫻靜抿抿脣,喝了一口水便冷然地站了起來。
“端木小姐,這只是你們的一廂情願,我……自從冷幽走了之後,我就沒有再和他在一起的念頭——”
櫻靜淡淡地說,看着冷幽那張執着的臉。
“我得謝謝你,冷幽,但是我不合適你,希望你以後死心吧。”
櫻靜毫不留情地說完,轉身離開。
平底鞋緊裹着她的小腳,有些痛。
步子卻是平穩的,急切的,冷幽看着那美麗的背影消失,陷入了一片冷然之中。
櫻靜走出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冷幽……如果當初他不離開,櫻靜一定會好好地等他。
等他有能力,將自己從東朝燼手裏搶回來。
她也明白,自己不是什麼仙女,不能要求什麼——但是他和端木紫儀結了婚,就一定要負上責任……
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不再愛冷幽。
“怎麼,我不在你身邊,你就立刻找姦夫?”
東朝燼冷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櫻靜抬眸,看到了那張冷然緊繃的臉。
漂亮的墨瞳中,閃爍着陰鷙的光芒,東朝燼倚在一棵樹上,雙手插袋,好不悠閒。
櫻靜抿抿脣,懶得和他分辯,朝不遠處的別墅走去。
他們的別墅離冷幽的,只有十分鐘之遠。
冷幽——櫻靜的心微微一顫,離開東朝燼,她也不想破壞端木紫儀的幸福。
雖然,不是冷幽的幸福。
或者,她是自私的,本身就不想和冷幽在一起,因爲心底裏,還未能接受他已婚,離開的事實。
櫻靜大步流星,只用了七分鐘就回到門口,打開門,她直奔房間。
身後,跟着沉重的腳步聲。
東朝燼也跟着回來了。
櫻靜打開了衣櫃,開始收拾衣物。
東朝燼走進來,看到她在收拾衣服,臉色沉了下來,眼中陰鷙強烈,上前一踢,就將櫻靜的皮箱踢翻了,裏面的內衣滾了出來。
櫻靜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怎麼,東少,你不想處了,那麼就讓我走,我不用在這裏受你的鳥氣。”
櫻靜冷冷地說,東朝燼眼中結冰,臉上層層陰鷙之氣,看得櫻靜有些發毛。
他火了?那種陰鷙的氣息,是從前很少有的。
只是沒想到甜蜜的上午只是瞬間,兩個人,又再次像敵人一樣。
東朝燼走過來,強硬地飛快地扣住了櫻靜的後腦勺,一手扣住她的腰,狠狠一壓,就將她壓倒在牀上。
櫻靜一驚,他的吻已落了下來,耳朵一熱,那種奇妙的微妙感覺浮上來。
“東朝燼,你給我滾!”
櫻靜氣得幾乎要爆炸,每次發生矛盾,他就用吻來解決。
流氓式的求原諒的方式,對於她,過時了。
先給你一顆糖,然後甩你一巴,再給你一顆糖,喂,這弱智的遊戲,累不累啊!
“東朝燼……你給我滾開……”
櫻靜揮舞着雙手,想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然而,重如泰山的男人,怎麼是兩隻手就可以對付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櫻靜的手被緊緊地壓在牀上。
他的吻撲天蓋地地撲來。
櫻靜喘着氣,他的脣磨蹭着她,曖昧的氣息四處流淌。
東朝燼也氣喘吁吁,抬起頭,那脣瓣豔紅,因剛剛的吻而柔潤有光。
眼中浮着微醉意,漸漸地清醒過來,身下被壓着的小女人用力地扭着身子。
“別……別動……否則我會不顧一切地要你。”
櫻靜大口大口地喘氣,脣瓣亦是絢麗,眼中冷然。
“剛剛……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我聽膩了。”
櫻靜冷笑一聲。
二人距離近密,東朝燼的目光慢慢地熾熱起來。
他一聲不響地將櫻靜的兩隻手扣在一起。
櫻靜的兩隻小手,被他左手用力地握住。
抵於牀頭處,碰到了柔軟的被褥。
櫻靜看着那雙褪去了陰鷙,剩下熾熱的瞳,恨恨地側過頭,不去看她。
東朝燼之前和櫻靜糾纏過,知道什麼位置對他最有利。
現在,櫻靜根本掙扎不了,也反抗不了。
他修長的手指,將櫻靜上衣的鈕釦一隻只地解開來。
“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休想和冷幽在一起!”
“你見他一次,我會狠狠地要你一次!”
東朝燼那陰鷙的聲音,終於飄入了櫻靜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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