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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東朝燼!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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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櫻靜的心,說不出的苦澀。

  櫻靜微微頷首,朝冷幽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回眸,櫻靜玉指緊緊地端起了一杯酒,有些緊張。

  他想對自己說什麼?

  心裏,爲什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端木紫儀目光冷然,聲音低沉,低得也只有她一個人聽到。

  “幽接到了密報,說東朝燼利用你老爸,去做一些他無法完成的事。或者說是他不方便去做的事。你,從頭到尾,只是被東朝燼利用的一棋子。”

  櫻靜頓時呆在那裏。

  手指緊了緊,微微一顫,茶水差點兒潑了出來。

  餐廳裏的人陸續離開。

  而那兩名記者,倒是還坐在一邊,不時地觀察着櫻靜和端木紫儀。

  “爲什麼……這樣說?他接到的密報,都是準確無誤嗎?”

  櫻靜沉住氣,低低地問。

  端木紫儀冷笑一聲,“幽的密報,從來不會錯過。不過陷入愛河的女人都是愚蠢的,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櫻靜臉色煞白。

  她卻搖頭,因爲回憶早上出門的時候,東朝燼一臉若有若無的笑意,溫柔,再也不像平時那麼冷漠。

  那麼興奮的他,怎麼可能利用自己?

  他的愛,他的喜歡,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就像我一樣,明知道幽愛着你,可是還是甘願在他的身邊,爲他做完一切都不應該做的事。”

  端木紫儀眼中有些哀傷,恨恨地瞪了櫻靜一眼,然後站了起來坐回到了冷幽的身邊。

  餐廳裏的電視屏幕轉到了一個國際級的新聞。

  “美國旅遊大集團老CEO前日發表聲明,新上任的直屬親孫子CEO錫幽.大衛已到了Z國觀察民情,大衛是家族中十個孫子最出色的,故而家族之爭很快落幕……”

  櫻靜抬眸,緊緊地盯着屏幕上那張相片。

  冷幽!

  原來,他的背景,果然不簡單。

  美國華僑,又是旅遊大集團的CEO,年輕能幹,自小就是天才……

  櫻靜苦澀一笑,原來他回美國,就是爲了爭取CEO的位置。

  不管怎麼樣,對於許多男人來說,事業都比女人重要。

  一旦有了事業,他們想要多少女人,就可以擁有多少女人。

  這社會拜金的女人太多,再加上冷幽本身就是一俊美男人,哪個女人不撲上前?

  除了她,心有所屬之外。

  東朝燼已從衛生間走出來,直接朝外面走去。

  櫻靜拎起皮包,也沉默地跟着出去了。

  這一瞬間,她的心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冷幽回美國,她不怪他,她只怪自己運氣不好,沒有在適當的時間,遇上冷幽。

  東朝燼走得飛快,一下子就將櫻靜遠遠地甩於身後。

  他倒不是回別墅,而是順着一條羊腸小道而去。

  兩邊都是綠綠的草坪。

  小路向上,是一座漂亮的人工噴泉,隱隱有譁然的水聲,從上方傳來。

  在那些綠樹林蔭的空隙中,櫻靜可以看到隱隱有白色透出來,想必,那便是瀑布了。

  櫻靜已缺少運動了,走了一小段,看着東朝燼那遠去的背影,無力地扶在一邊的雕花椅上。

  她累得直喘氣,那死男人,居然不等她!

  “你就那麼喜歡他嗎?”

  冷幽的聲音,在後面幽幽地傳來。

  櫻靜回眸。

  樹蔭之下,冷幽的臉被半透明的光芒打得半明半暗,卻更有着一種朦朧的美感。

  櫻靜無力地坐到了路邊的雕花椅上。

  這裏,花香陣陣,鳥啼傳來,一切都如此悠然。

  如果她不認識東朝燼,多好。

  冷幽是一個好男人,至少,她現在這樣認爲。

  端木紫儀遠遠地站着,櫻靜突然感覺到,最可憐的女人,還是端木紫儀。

  “你還是多陪陪她吧,她是真的愛你。她愛你……就像我對東朝燼一樣。”

  櫻靜抿抿脣,看着遠處的端木紫儀,如同看到了自己。

  面對着一個不知道愛不愛自己的男人,是很痛苦的。

  冷幽大步上前,握住櫻靜的肩膀,“櫻靜,他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程詩!他只是接近你,得到你的身體,取得你爸爸的信任,利用你爸爸的手去摧毀高家和張家!”

  冷幽眼中噴出火來,冷冷地盯着那還被真相所矇蔽的櫻靜。

  櫻靜的心狂跳起來。

  她有些無力呼吸。

  冷幽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爲什麼東朝燼對自己,時冷時熱?

  櫻靜無法忘記他那冰冷的複雜的眼神。

  一個真正陷入愛河的男人,真的不應該有這種眼神的。

  “冷幽……我知道你爲了我很辛苦……但是……我現在就像端木紫儀一樣。”

  櫻靜咬牙,“如果讓我親自找出真相,我會死心的。”

  是的,只要她親耳聽到他說不愛她,親耳聽到他說利用她,她纔會死心。

  或者,親眼看到他和程詩在一起。

  所以,櫻靜才大着膽子,和東朝燼一起來這個明月山莊。

  冷幽眼神微微一閃,眼中有幾分期待。

  “那好……我等你。因爲我相信,紙是包不住火的。”

  他放開了櫻靜,坐在她的身邊。

  冷幽本性很冷。

  如今和櫻靜在一起,也難得多說幾句話,他的個性,還真和東朝燼有很多的相似之處。

  可惜,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啊……

  櫻靜坐了一小會,繼續往前。

  她要找到東朝燼,得時刻關注着他。

  稍有讓她絕望的事情,那麼,櫻靜可以安心離開。

  她,就是一個有中度強迫症的患者吧,要親眼看到男人出軌,才能離開。

  *******

  東朝燼健步如飛,走到了瀑布之下。

  立在亭邊,瀑布就在對面。

  那如白練的銀白色水帶從山上傾下,直下的水帶撞在下面的巨石上,頓時水花四濺,一朵朵水花譁然躍起,映着一邊的綠林,美妙至極。

  東朝燼坐在亭中的石凳上,微喘着氣,望着瀑布,心終於靜了一些。

  心裏有太多太多的謎團了。

  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到底,他愛的,是程詩,還是櫻靜?

  看到程詩和張劍在一起,他會嫉妒。

  可是看到櫻靜和冷幽對視,他會喫醋?

  難道……他是一個花心的男人,同時愛上兩個女人?

  怎麼可能?東朝燼緊緊地咬着牙,握着欄杆,他自認爲自己不是花心風流的男人。

  可是現在……他能怎麼解釋?

  嗒嗒嗒嗒……有高跟鞋子敲在路上的聲音。

  東朝燼沒有回頭,他一早就知道是誰。

  因爲在衆多遊客中,只有程詩是穿着高跟鞋子的。

  程詩一個人走入了亭中,靜靜地凝視着東朝燼的背影。

  這背影,曾經沒有撥動過她的心絃。

  可是現在看起來,東朝燼是那麼俊美無比,連張劍,也真的比不上他。

  程詩和張劍訂婚,其實也不盡爲兒時的婚約,當時的她,覺得自己喜歡的,是溫柔的張劍。

  “陳小姐沒一起嗎?”

  程詩微微一笑,有幾分得意。

  東朝燼以前去哪裏,都將櫻靜帶在身邊。

  而現在,居然一個人在亭裏,看瀑布,說明他的心很亂,或者和櫻靜有所不和。

  東朝燼沒有回頭,眼瞳映入了濯濯冷光。

  “東少,難道你真要裝作不認識我嗎?”程詩坐在他的身邊,輕嘆了一口氣。

  東朝燼冷冷地回頭,全身散發着冷然的霸氣,他微微地咧開脣,諷刺地笑了起來。

  他的眼瞳中,迅速地綻放着一抹絢麗,那麼迷人,讓程詩的心,竟然狂跳了起來。

  以前……在他追求自己的時候,爲什麼沒感覺到呢?

  爲什麼沒感覺到,他,絕美無比,也會是一個好老公?

  “程小姐好象對我的事,特別關注?”

  程詩微微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垂眉,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

  “東少魅力四射,報紙上大部分都是你的事蹟,我怎麼能不關注呢?”

  東朝燼聽罷,看着那張精緻的小臉。

  這個女人,曾讓他生不如死。

  發瘋地去進行一系列的報復行動,或者打擊行動。

  而現在他的心裏,倒是充滿了複雜的味道。

  愛,他還愛程詩嗎?

  東朝燼自認自己也是個感情白癡,竟然也說不清道不明。

  他鬆開了手,慵懶地倚在欄杆上,傾聽着瀑布的聲音。

  嘩嘩水聲,耳邊卻響起櫻靜那開朗的笑聲。

  “東少,是和陳小姐吵架了?”程詩小心翼翼地問。

  她和張劍才同居幾個月,卻已讓她產生了淡然感。

  張劍的確是個溫柔的男人。

  但是卻缺乏了激情,而東朝燼,看似冷,他的內心,是熱的。

  “這不關你的事。”東朝燼冷漠地回應着。

  程詩連忙搖頭,心型的銀爭耳環也隨着她的動作而晃動。

  “不對,如果你和她吵架了,應該去哄哄她……”程詩一下子住了嘴,時刻關注着東朝燼的表情變化。

  “因爲女人需要哄,會哄女人,她纔會永遠留在你的身邊。”

  程詩意有所指。

  東朝燼慵懶又冷漠地玩弄着手機,“就跟你一樣?張劍溫柔,在牀~上也溫柔,會哄人,對嗎?”

  此言一出,程詩的臉色微微變白。

  “東朝燼,你太過分了!”

  她騰地站起來,眼中含着淚花。

  只是一句尖刻的話,可是讓程詩的心,狠狠地痛起來。

  東朝燼冷眼看着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溢着淚光,心微微一緊,有些緊張。

  “哼,原來跑到這裏來了。”

  就在這個曖昧就要發生的時刻,櫻靜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東朝燼抬眸,只見櫻靜和冷幽、端木紫儀一起走了過來。

  東朝燼臉色倏地一沉。

  自己到這裏來,櫻靜就和冷幽一起爬山,爬到了這裏?

  程詩連忙抹了一把淚,低頭沒有說話。

  櫻靜走過去,看了一眼那低眉的程詩,貼着東朝燼坐了下來。

  幸福,也要爭取的。

  如果東朝燼捨棄她,她再離開也不遲。

  櫻靜輕笑一聲,伸手摟住了東朝燼的腰,“東少,怎麼跑到這裏來了?程小姐也在這裏觀察瀑布嗎?”

  程詩穩了穩情緒,收斂了剛剛哀傷的表情,抬眸,卻見櫻靜那開朗明亮的笑靨,有些頓住。

  尤其是櫻靜的手,一隻落在東朝燼的肩膀上,一隻落在他的腰上。

  櫻靜是那麼大方地摟住他。

  “沒……對,也是無意走到這裏的。”程詩優雅一笑,短短的瞬間,將自己那微妙的表情,掩飾得那麼好。

  冷幽和端木紫儀也坐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着東朝燼,想找出一縷出軌的痕跡。

  不過很遺憾,冷幽沒有找着,東朝燼仍然是一臉冷漠,霸氣微斂,那眼中的複雜神色,無人讀懂。

  “張先生沒有陪程小姐嗎?”櫻靜笑了起來,頭一歪,就靠在東朝燼的肩膀上。

  東朝燼沒有動,只是淡然地看着外面的瀑布。

  程詩臉色更是尷尬。

  “他在上面休息呢。”

  上面,還有很多小亭,風景如畫,有些天然的風景,讓人流連忘返。

  櫻靜點頭,沒再理她。

  看她的樣子,有些悽然。

  相信剛剛的程詩,是在裝可憐柔弱,來打動東朝燼的心吧?

  可惜的是,櫻靜來得合時,打亂了程詩的計劃。

  “嗯,我也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坐。”

  程詩說罷,低着頭朝來路而去。

  櫻靜望着那美妙的背影,脣邊冷笑微微勾了起來。

  “喂,你怎麼不等等我?”

  櫻靜推了推像木頭一樣的東朝燼。

  東朝燼美豔的臉上微有不悅,他冷冷地掃了冷幽一眼。

  “不是有人陪你嗎?”

  “喲,喫醋了?”櫻靜笑彎了眼睛,在走來的路上,她也想通了。

  自己盡力地去做,去愛。

  如果還是留不住他,放他走。

  如果他還是利用自己,讓他滾。

  嘖,櫻靜處理感情的手段,還是特別明確的。

  東朝燼沒有說話,臉上佈滿了陰霾。

  不過,他冷冷地拿開了櫻靜的手,站了起來,朝山下而去了。

  櫻靜怔了怔,看着東朝燼那冷漠的背影,恨不得衝上前揍他一頓。

  這死男人。

  櫻靜正想衝出去,卻被端木紫儀拉住了。

  “讓他冷靜一下吧。”

  櫻靜頓了一下,有些驚愕地看向端木紫儀。

  印象之中,端木紫儀前幾個月還是一個活潑衝動的小姑娘,比她好不到哪去。

  現在,竟然能那麼冷靜。

  這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吧。

  櫻靜倒真的不追了,笑着故意大聲地說,“冷幽,來,我們下棋。”

  石桌上,有一副黑白棋子。

  冷幽頷首,同意了。

  端木紫儀眼中微掠過一縷冷光,笑容苦澀,只好坐在一邊,看着櫻靜和冷幽廝殺。

  一小時後,櫻靜贏。

  冷幽倒是笑了起來,“我以爲你嘴皮子厲害,沒想到你的手功也厲害。”

  櫻靜冷哼一聲,看着冷幽的笑容,突然有一種回到從前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朋友之間的感覺了。

  末了,櫻靜倒是看向了一邊的端木紫儀。

  “冷太太,我想,我就趁着在這裏說明一下……”

  櫻靜微微抿脣,冷幽的笑容一下子收斂了起來。

  他沉靜地看着櫻靜,目中有散不去的沉沉的悲哀。

  他大概猜到櫻靜說什麼,搖頭,“別說了。”

  “不,我今天要說清楚——冷夫人,冷幽,我從前在美櫻,一直覺得冷幽是一個不可親近的男人。”

  櫻靜頓了頓,端木紫儀眼神更冷,笑容也更悲哀。

  “我知道,冷幽認識了你,很早就認識了你……將你放在心上,可是你卻不愛他。”

  “嗯,所以冷夫人不需要防備我,我不會橫刀奪愛……就算我和東朝燼不和,分手,冷幽——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我配不上你,讓你付出那麼多,等待那麼久,而我……懦弱,而又不勇敢。”

  “我不想將那麼美好的你,當作我的後備。”櫻靜站了起來,冷然地看着臉色煞白的冷幽。

  他很好。

  可是,櫻靜不想做小三,現在他的太太,是端木紫儀。

  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不僅僅破壞了他在家族的地位,也會毀了他的聲譽。

  或者冷幽不重視這些。

  可是櫻靜覺得自己被東朝燼拋棄之後,才選擇冷幽,那是對他有着極大的不公平。

  “抱歉,我說得太多了,你們慢慢培養感情吧。”

  櫻靜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冷幽靜靜地看着她的背影,綠樹林蔭,一切都那麼美好。

  然而,心如同墜入了冰窖,端木紫儀在一邊緊緊地抱住了冷幽。

  “幽,不要難過,你……還有我。”

  冷幽薄脣緊抿,沒有眼淚,只有無盡的失望。

  以爲自己努力回到這裏,她會等他,接納他。

  沒想到……

  她說,她就算不和東朝燼在一起,也不會選擇他!

  他就有那麼差嗎?冷幽淺薄一笑,無聲的悲哀,湧上心頭。

  *******

  櫻靜慢慢地朝別墅走去。

  這一走,走了一個半小時。

  路上,遇到不少情侶,一家三口,都穿着高貴,表面快樂。

  只是他們,真的快樂嗎?就像她一樣,裝着快樂,其實並不快樂,對吧?

  在這裏,無時無刻不被程詩的陰影籠罩着。

  櫻靜回到別墅門口,摸出鑰匙,她和東朝燼都各帶一把鑰匙。

  他回來了吧?

  櫻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調好自己的情緒,以來面對那麼冷漠的東朝燼。

  雖然是十一月初,但是天氣很好,太陽亮澄澄地掛在半空之上。

  走了一個半小時,額頭竟然也滲出了汗來,溼了她薄薄的劉海,很不舒服。

  櫻靜進入了房子,卻發現東朝燼居然不在。

  他,又去哪裏了?

  這個度假山莊很大,到處都可去,經過剛剛的事,櫻靜也不想再找他。

  到浴室裏放了一水,櫻靜洗澡也洗頭髮,裹着浴巾,吹着長髮,感覺很輕鬆。

  熱風吹到了她的耳朵上,讓她的臉,浮上了薄薄的紅。

  東朝燼回來了。

  踏入門,扔下了鑰匙,卻聽到浴室裏傳來了電風吹的聲音。

  目光一冷,離開瀑布邊的時候,他還聽到她歡快地要和冷幽下棋。

  他離開,也只是因爲冷幽在那裏。

  東朝燼不想看到冷幽。

  看到他和櫻靜在一起,就有一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那傢伙,明明就結婚了,居然還來纏櫻靜?

  而櫻靜,竟然還要和他在一起。

  一想到這裏,東朝燼心裏,熊熊地燒起了憤怒的火焰。

  他大步地踏入了浴室,見櫻靜裹着浴巾,幽黑的發披了一肩膀,在電吹風的晃動下,青絲飄逸,那張粉臉,若隱若現。

  嫩~白的胸部,如玉的肌~膚,都呈着一種誘.惑的光澤。

  火爆的身材被一條薄薄的浴巾裹着。

  東朝燼眼中,瞬間綻放着絢麗的煙花似的光芒。

  他吞了吞口水,抿了抿脣,立在那裏,冷冷地看着櫻靜。

  電吹風的聲音太大,櫻靜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

  她一邊吹,一邊想着怎麼應付程詩和東朝燼的手段。

  在沉迷之中,只覺得一陣風湧來,她下意識地抬頭,一人影映入了她的視野之內。

  東朝燼!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櫻靜還沒回過神來,整個人已被他一扣住腰,猛然地按在浴室的牆上!

  電風吹從櫻靜的手中跌落,跌到了地上,還發在呼呼的聲音。

  風吹到了櫻靜的身子上。

  然而,東朝燼的大手猛然一用力,身上的浴巾如落葉飄落。

  櫻靜一驚,“東朝燼!你想幹什麼……”

  她整個人被壓在牆上,後面傳來了東朝燼那迷糊而憤怒的聲音。

  “要你!”

  櫻靜的臉,騰地燙了。

  聽他的口氣,多半是惹着了火,又帶着憤怒。

  吻落了下來,落在那潔白如玉的背上。

  他的右手,覆蓋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櫻靜輕呼一聲,只覺得熱氣在耳邊滾滾而來。

  電吹風的聲音,掩飾了一切曖昧的聲音。

  他太強硬了,或者因爲憤怒,而強硬地要了她。

  櫻靜被按在牆上,被他撞得疼痛起來。

  實是忍無可忍,這男人在這一刻,就像一禽獸。

  可是,她實在沒有力氣,整個人軟在他的懷中,任他擺弄。

  疼痛漸漸褪退,那種奇怪的快~感一陣陣地衝撞上來。

  櫻靜滿頭大汗。

  東朝燼貪婪地吻着她泛着粉色的背,動作已停了下來。

  “你就是那麼喜歡和冷幽在一起嗎?死女人……是不是我滿足了不你,是不是?”

  他一想到冷幽那張俊美無比的臉,東朝燼就怒火沖天。

  一把抱起她,朝房中的大牀走去。

  櫻靜難受得快死過去了。

  被他一翻,一壓,整個人就正面地被壓下去。

  “看着我!”

  東朝燼厲聲地命令櫻靜,櫻靜緊緊地閉着眼睛,沒有動。

  他猛然地咬了一下櫻靜的肩膀,櫻靜痛得驚呼起來,可是手足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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