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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節 長老的回報
“鑽探器採回來的只有三分之一指甲蓋大小。在湖底我沒有精神力感應存量。不過從湖面寬度以及深度，換算成當時下墜的衝擊力，估計隕石體積不會小。”
穆克一張老臉從愁苦立即變成欣喜。“閣下真是我們的福星啊。只要探明存量足夠多，我們克目族一定會好好報答閣下。”
穆克歡天喜地跑出來找人。賀蘭完成任務。發現鈦鐵對於克目族來說是意外收穫，長老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把石頭弄回來，這樣一來，黑目鷹的請求等於完成。不過輻射積累百年，必須等好幾年時間才能完全消失。
把消息告訴黑目鷹，換來另外一則消息。海島以南千米，有一處無人小島，島上長滿不知名綠色植物，小島每縫漲潮都會被海水淹沒，只有退潮時才露出來。這種綠色植物經過探測據有毒性。不過老鷹提到，很久很久之前，曾經有類似賀蘭一樣的精神力者來到這類，進食過這種植物，最後安然無恙離開。黑目鷹猜測這種植物或許賀蘭也能食用。
謝過黑目鷹，又拜託他儘量多傳授一些種族技能給兩隻雛鳥，賀蘭開始謀劃如何向穆克借一艘穿梭船，好到那處無人島看看。
未等賀蘭找穆克，穆克先來找賀蘭。克目族三大長老齊聚克目島，爲了就是鈦鐵的事。穆克找到的存量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整個克目島從山腰開始一直到山腳都能探測出鈦鐵。
賀蘭暗中喫驚，可見當時落下的隕石到底有多大，整個克目島中央陷落了一大塊，對當時的黑目鷹可算是毀滅性打擊。
“各位參詳一下，有什麼意見，不妨直說。”
賀蘭跑遠的思路終於拉回來，認真看幾眼穆克划來出來光屏上的數據。如果真要開採出來，就要把克木島挖空，對於視爲聖地的克目族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賀蘭決定對這件事封口不提。克目族內部的事，現在說了別人不一定喜歡聽，以後說不準還要被追究責任，何苦。
“我不管這些事。你們兩個最喜歡謀劃這些，你說了就是。”諾克直接關閉面前的光屏，一副不管不理的樣子。賀蘭看見暗暗翹起拇指。
“你是克目族長老，怎麼可以不理事。”
諾克乾脆抱起雙手，閉上眼睛。穆克奈何不了諾克，扭頭看向賀蘭，“閣下發現了鈦鐵，不知……”
“長老，這是克目族內部的事情，我終究是外人，不方便參與。”賀蘭趕緊跟隨諾克，擺出一副不干預模樣。
眯眼裝菩薩的諾克偷偷翻出一絲眼縫，心道，小丫頭，這次倒是知機。
“閣下可不能這麼說。”穆克連忙扯住賀蘭，“你既然能被黑目鷹認可，就是我克目族一員。如此大事，怎麼可以不參與。”
“哦，那我都聽兩位長老的。兩位閱歷豐富，見識不凡，得出的建議肯定是最好的。我就趁這次機會，好好跟兩位學習一下。”
穆克和達克相視一眼，原來還以爲賀蘭不過是一個埋頭研究的，略知世事的小女娃，沒料到也是一個聰明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說兩句。”穆克推卸不得，收斂心神，把盤算一一道來，“克目島發現了鈦鐵，是我族幸事。更值得慶幸的，發現的不是礦脈，以目前的含量估算，不對外出售，只用作族內增添深海穿梭船，和星際宇宙艦，足夠打造數千艘。克目族至此數百年間，不用再浪費錢財，受人牽制。我的意思是，鈦鐵要開採，但不是一次性開採，每次只開挖少量，加工成各式艦船。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保證克目島始終留存在我族手上，斯特斯的改革政府也不會對我族進行彈壓。各位意下如何。”
穆克目光往另外三人臉上掃過。沒人發表反對意見。
“山頂湖泊經過百年積累，鈦鐵裏面的微量元素滲入湖水，以至湖水變黑。只要對湖水進行提純精練，裏面又是一批鈦鐵，當然品質可能要次一些。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山頂湖泊，要不是有這麼一道自然屏障守護，長久以來的克目族長老說不好都要得輻射病。”穆克發表了一番感嘆，話題又是一轉，“另外，因爲鈦鐵是賀蘭閣下發現的，我決定把第一艘製造出來的宇宙艦和深海穿梭船贈送給閣下。”
“哦，不，長老，太貴重了。”賀蘭被穆克的炸彈炸昏了，急忙推辭。
“好。”
“好。”
達克和諾克卻異口同聲表示贊成。
“閣下，你聽我說，鈦鐵要不是你發現的，可能我們克目族守着寶山而不知。長久以來，鈦鐵進口一直掌控在改革派政府手上，我們要自己造穿梭船，造宇宙艦都必須向政府購買。哼，現在我們有了自己的鈦鐵資源，那幫子改革派的臉色，老夫纔不愛看。”
賀蘭心裏一跳，聽穆克說的，自己豈不是打破了改革派和土著之間的平衡。
“不過，斯特斯長久和平是所有斯特斯人的願望，誰也不會輕易打破。”穆克下一句話又似給賀蘭喫下定心丸。
“閣下，因爲你的發現，克目族才能擺脫受制於人的局面。這是對你最好的禮物。同時，我聽說，閣下的母星是一粒水資源非常豐富的星球，當閣下迴歸母星，深海穿梭船將幫助你傲遊四方。”
“長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根據星際文明法案，高級文明不能向低級文明輸出……”
“哈哈，閣下請放心，我送給你的宇宙艦隻能單次持續航行五個宇宙時，是最基礎的宇宙艦。嗯，而且閣下已經加入卡詩雅文明，斯特斯向卡詩雅人贈送禮物，不違反星際文明法案。”
宇宙艦和深海穿梭船的確讓賀蘭心動，既然決定要強勢迴歸地球，手上的資本當然越多越好。
“好，賀蘭謝過三位長老了。”
事情商議完畢，穆克三人都沒有離開的打算，開始聊起最近的消息。賀蘭沒發表意見，只細心傾聽，留心記下有用的信息。
斯特斯內部的確如卡藍當初分析的一樣，分成兩大陣營，但陣營內均不是鐵板一塊，每一方都在極力謀取利益，但爭奪的同時各方的力量也扭集在一起，爭取文明的躍升。
“賀蘭閣下，如果有機會，我希望到你的母星走一趟。美麗的海洋星球永遠是斯特斯人的摯愛。可惜這麼漂亮的星球不屬於斯特斯統轄範圍，否則，我一定全力推動改革派政府，把地球星發展起來。”穆克一臉惋惜。
“文明的發展總有固定的軌跡。我們族內深信，拔苗助長，只會適得其反。”賀蘭輕輕把穆克的話推回去。
“哈哈，像你這樣謹慎的年輕人可不多見。不過，既然我們如此熟絡，我也不繞圈子了。”
還不繞圈子，都繞到地球轉一圈回來了。賀蘭心裏腹誹，臉上依然笑着回答，“請說。”
“我接受了莫圖薩閣下的手，意味着你將插手星際事務。強者回饋母星，這是非常常見的事情。接下來，你應該會組建屬於自己的團隊。不過茫茫星海，要找到合適的人選何不容易。我這裏有幾名年輕人，他們都非常不錯，年輕，有衝勁，辦事牢靠。讓他們跟在你身邊吧。”
賀蘭低頭思索。接手穆克的人和接手莫圖薩的人是兩回事，穆克的人只會把自己拉上穆克的戰船上，成爲土著派和改革派衝鋒的棋子。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定居在卡詩雅莫瑞卡，那裏的海洋麪積不大，想來對克目族人沒多少幫助。”
穆克吹吹鬍子，不動聲色看一眼達克。“哦，這樣啊。也吧。前段時間我無意中收集到一些關於地球星的資料，地球星對海洋的利用似乎沒找到好的方法。”
“的確如此。”
“斯特斯人傳承以久，對海洋的發展總有一些心得。我們希望代表克目族和地球建立合作關係。”
僅僅代表克目族，而非斯特斯。老穆克想把自己，以及地球拉上他戰車的目的還是不放棄。
“長老請說詳細一些。”
“嗯。不違背星際文明法案基礎上，建立一部分海洋實業。實業運營百年以後，經營權，以及其中涉及的技術，全數交由地球掌握。如何？”
賀蘭笑了。賀家在地球根本沒有任何基礎，如果聽從穆克的建議，百年內能不能扶植起一批人手接管海洋實業？如若不能，這批實業依舊落在克目族手上。穆克說得好聽，卻不是賀蘭現在能掌握的。賀蘭要的是話語權，要的是家人的安全。擁有這些實業固然是好，但貪多嚼不爛，最後只能拖垮自己。
“長老的建議不錯。我會把你的建議反饋給地球星的聯合政府。”
既然沒一口應下，穆克對賀蘭的看法又升了一個層次。
“我等你的好消息。”
結束和克目族長老的閒聊，賀蘭立即找來容克多。容克多聽賀蘭說完，沉思了一會兒，“眼下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只要稍加運作，可以勝利把老先生和需要的人請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