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若不然我可不會在乎你是不是女人,不管你現在在經營着什麼生意,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絕對做不下去?”郎祁冷冷的看着米希爾,眸光中閃過了一抹厭惡之色,對於這種女人,郎祁從來都是這種冷冰冰的態度。
米希爾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佯裝害怕的看着郎祁,“原來你是人啊?之前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
“我還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沒想到你真的沒死,說來也巧,就在前不久,我在公園中遇到一個與你長的極爲相似的男人。”
“我還把他當成了你,但對方卻堅稱是我認錯了,還得我白高興了一場,不過看到你真的還活着,我真的很高興。”
林曉竹眉心微微一蹙,這種事情還是由郎祁來說比較好,如果這個時候她來開口的話,就會顯得自己很沒有底氣,也會顯得郎祁是在躲避她。
郎祁聽到米希爾這樣說,不怒反笑,“呵呵,你別在我面前妝模作樣了,那天你遇到的就是我,我只不過不想和你說上任何一句話而已。”
“少在哪裏自作多情了,我是否還活着,還輪不到你來關心。”
米希爾也不在假裝柔弱下去,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無所謂的說:“那是自然,你可是堂堂“否極”公司的總裁,怎麼會將我這種女人放在眼裏。”
“不過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貌似你很害怕別人認出你來一樣,不知道你到底在懼怕着什麼?”
“難道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郎祁,也有懼怕的人嗎?”
“還是說以前的高傲,冷漠,和鎮定,都是裝出來的不成,像你這種能爲了一個小小的目的,不惜去欺騙女人感情的男人,我真的想象不到,到底還有東西能讓你感到懼怕。”
郎祁眉心緊蹙成川,眼神中滿是憤恨之色,就在他接近暴走邊緣的時候,林曉竹站在了郎祁的身前,一瞬不瞬的盯着米希爾說:“米希爾,你還是算了吧,難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
“是誰曾經追着郎祁屁股後面跑來着?怎麼?現在喫不到葡萄,就開始說葡萄酸了嗎?”
“我看你不是在自己經營着什麼生意吧?難道是找到了一個好乾爹?他多大歲數啊?有沒有你的父親年紀大?”
米希爾微微一愣,沒想到林曉竹會說出這樣難聽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指着林曉竹的臉,支支吾吾的說:“你……你……”
林曉竹揚起了尖細的下巴,綴着頎長睫羽的雙眸之中,滿是鄙視,“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嗎?”
“按照我對你的瞭解,你是絕對不會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往上流社會去爬的,因爲你根本就不配。”
“從始至終你不都是這樣一路過來的嗎?你的那些醜事,別以爲可以做到密不透風,只要我願意,任何我想知道的事情,統統都瞞不過我。”
“勸你以後最好收斂一點,如不
然,下場會比上一次更加的慘烈。”
“郎祁我們走,沒必要和這種廢物浪費口舌,浪費我們的口水。”
隨即林曉竹拉着郎祁便要向外走去,郎祁看着米希爾喫癟的樣子非常的滿意,沒有在說些什麼,便隨着林曉竹向外走。
這個時候米希爾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說不過林曉竹,也懶得去和她爭辯,反而會將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
“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神通廣大的女人,既然你什麼事情都可以知道的話,爲什麼當初還要讓你身邊的那個丈夫來欺騙我的感情呢?”
“更何況只是爲了調查一個人的身份,就將你們逼入了那樣的境地,你們夫妻二人也真的是夠可以的了啊?”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林曉竹本打算不理會米希爾,但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從前的米希爾雖然恨自己,但對郎祁從來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這樣看的話,當初的事情她已經知曉了。
並給還有這麼多的售貨員看着,林曉竹自然會覺得很沒面子,現在的狗仔隊這樣多,如果讓她將這番理論宣揚出去的話,必然會對“否極”集團造成很大的影響。
隨即林曉竹停下了腳步,鬆開了郎祁的手臂,郎祁眉心微微一蹙,滿是擔心的說:“和這種女人有什麼好說的?”
“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來嗎?”
林曉竹給了郎祁一個安心的眼神,淡淡的開口說道:“當然,就算是對方是一條惡犬,我也有一萬種方法讓它知道什麼是規矩。”
她說完之後,郎祁也沒有要攔着的意思,他也很清楚,林曉竹很有分寸,也沒有過於擔心,只要米希爾不動手的話,郎祁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插手。
看到林曉竹向米希爾走過去的時候,這件店的店長走了上來,“這位小姐,若不然就這樣算了吧,這裏是商場,還是不要衝動的好。”
林曉竹惡狠狠的瞪着那個店長,冷冷的說:“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我有說我要作什麼了嗎?”
“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最好就給我閉嘴,若不是看在你家品牌的設計師還有些能力的話,你以爲我會來這種地方找晦氣嗎?”
“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上班了,還有,這家店以後的主人就是我,不管你們的老闆願不願意,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只要你們能說出個價格來,我就敢買。”
實際上林曉竹平時絕對不會因爲這些事情而遷怒一個營業員的,只不過今天在米希爾的面前,絕對不能丟了面子。
都說男人都是面子最重要,女人也差不多,特別是在和自己爭搶過男人的女人面前,這種反應會更加的明顯。
而林曉竹既然說的出,就一定會做的到,雖然她不缺錢,但卻很欣賞這家衣服的風格,所以纔會和米希爾碰到了一起。
這家店的總裁郎祁也認識,只不過企業太小,郎祁
都懶得去收購罷了。
店長被林曉竹說的一愣一愣的,沒有在說些什麼。
林曉竹見沒了求他人的打擾,緩緩的走到了米希爾面前,雖然嘴上是在笑,但眼神中那種深深的鄙視,還是讓米希爾很不舒服。
米希爾謹慎的看着林曉竹,她進一步,自己就退一步,“你……你要幹什麼?”
林曉竹沒等米希爾反應過來,猛的抬起了手臂,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我告訴你米希爾。”
“當初之所以還給你留下一條活路,完全是看在你還有父母要照顧的情況下,但你不要惹怒了我。”
“如果我真的到了生氣的那一天,你僅存的機會也很快會喪失掉,而郎祁是我的丈夫,不管我怎麼說都可以。”
“但是你,就不行,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米希爾捂着有些紅腫的臉頰,眉心緊緊的蹙在了一起,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曉竹,“你竟然敢打我?”
林曉竹微微一笑,“爲什麼不敢呢?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在我眼裏,永遠都是一個跳樑小醜。”
“從一開始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當然,這一切和你的父母沒有任何的關係,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好好的盛世集團副總你不做,偏偏要去勾引別人的丈夫,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如何將臉皮練到這麼大的?”
“我今天只是打了你,這算是警告,如果在讓我知道你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回去和蔣依芸說清楚,有什麼招數儘管用出來,我林曉竹奉陪到底,絕對不會手軟和退縮。”
“再就是讓她好自爲之,以往發生的一幕幕,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並且將她的母親藏好了,千萬不要被我找到哦!”
林曉竹說完,惡狠狠的白了米希爾一眼,轉身便走,拉着郎祁的手臂,離開了那家店之中。
米希爾愣愣的站在原地,她萬萬沒想到,林曉竹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難道以前都是在扮豬喫老虎?都是裝出來的?
但林曉竹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在蔣依芸那裏上班的呢,就就有些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那些店員看着被打了的米希爾,紛紛交頭接耳的在說着寫什麼。
米希爾揉了揉已經微微紅腫的臉頰,漸漸回過神來,看着林曉竹和郎祁離去的方向,眸光中滿是陰狠之色。
也恰巧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那些營業員的議論聲,她和林曉竹不敢發脾氣,但只是普通的員工自然不會懼怕。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打架嗎?在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收銀員滿是不屑的看着米希爾,這種人她見得多了,無非就是勾引人家老公不成,反而因愛生恨,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的女人。
“這位小姐,您誤會了,我只是想問您,這件衣服您好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