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乎我,我也知道,你絕對不會揹着我去找別的女人,因爲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我不信任的其實是我自己,從前的我一點都不自信,自從和你在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終究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不管發生多麼大的事情,只要夫妻之間同心協力,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就好比趙彥京,不也被我們送入了監獄之中嗎?”
“虧我還在將公司不慎被他騙去的時候,嘗試着逃避,好在我最後想明白了,若不然,不知道得多後悔。”
“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日子總會向着好的一方面去發展的,老天不會總是給我們考驗,對我們的考驗已經夠多了。”
“至於任何事,我們只要問心無愧就好,其他的交給天意,我總之是一步一步從苦日子過來的,就算是你有一天一無所有,我也絕對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你我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千萬不要想太多了好嗎?”
郎祁聞言,終於展露笑顏,“好,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林曉竹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溫和的笑容,“這不就對了,你的心思不要那樣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有我陪在你的身邊,你怕什麼。”
……
第二天一早,郎祁早早的便醒了過來,可能是因爲太過疲憊的原因,郎祁都已經醒過來很久的時候,林曉竹還在呼呼大睡。
郎祁看着林曉竹呼呼大睡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沒有去打擾。
他洗漱完畢,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便來到林曉竹的面前,眸光中閃過一抹壞壞的神色,輕輕的用手捏住了林曉竹的鼻子。
林曉竹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但時間久了,便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經過趙彥京的事情,她的情緒本來就容易緊張。
沒完睡覺的時候都很輕,只要有一點聲音,就會驚醒,可能是因爲昨天實在太累了的緣故,便一直沉睡到了現在。
經過郎祁這樣的捉弄,她頓時驚醒,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狀態,便大聲的喊道:“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
郎祁先是一愣,隨即眉心微微一蹙,一臉擔心的看着林曉竹,忙抓住了她胡亂抓着的手。
“曉竹,曉竹,是我啊,你怎麼了?”
當林曉竹看到是郎祁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她的胸口依然劇烈的起伏着,久久不能平靜。
“我個做夢我被人綁架了,對方將一個所料帶套在了我的頭上,讓我完全喘不過氣來。”
郎祁頓時有些後悔剛剛的所作所爲,連忙拍着林曉竹的脊背,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是我不好,非要惡作劇。”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林曉竹點了點頭,“沒關係,已經好多了,只是一個夢而已,和你沒有關係,誰還不會偶爾做個噩夢。”
郎祁滿是愧疚的看着林曉竹,“曉竹,我剛剛在捏着你的鼻子,所以你纔會做出那樣的夢。”
“這都怪我,可能趙彥京的事情讓你的心理產生了陰影,不如我們今天去醫院找心理醫生看一看吧。”
林曉竹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淺淺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閃過了一抹狠厲,緊接着伸出手,狠狠的打在了郎祁的手臂上。
“我說我怎麼會做那樣的噩夢,原來都是你搞
的鬼,看我怎麼收拾你。”
郎祁任由林曉竹在自己身上彷彿撓癢癢一般的捶打,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只是看着林曉竹的眼神之中,依然滿是心疼。
林曉竹看到郎祁這副表情,忙開口說道:“好了,你不要在意了,我也不必去看什麼心理醫生。”
“難道沒有發生這些事情之前,我就沒有做過噩夢嗎?難道你沒有過嗎?所以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對了,你怎麼穿戴的這樣整齊?是不是昨晚趁着我睡着的時候偷偷跑出去了啊?”
郎祁委屈的眨了眨眼,“我是看到你睡得正香,就沒有去打擾你罷了,反倒被你說成出去鬼混,我冤枉啊。”
林曉竹估疑的看着郎祁,湊到他身前嗅了嗅,“不對,我怎麼問道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到底揹着我去做什麼了?”
郎祁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搭理林曉竹的胡鬧。
林曉竹卻依然不依不饒,緊緊的抓着郎祁胸前的領帶,將他的臉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直視着他的眼睛考問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可要使出我的殺手鐧了。”
郎祁扯掉林曉竹的手,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唉!你就不要鬧了,難道你忘了,說好的今天去選車的。”
“是誰昨天興致勃勃的說要早一點起來,陪我一起去看車,難道你的那一輛不不想要了嗎?”
林曉竹自然記得今天是陪郎祁去看車的日子,只不過爲了不讓郎祁爲自己擔心,才故意那樣說的。
按照她對郎祁的瞭解,如果不轉移話題,郎祁說不定會內疚到什麼時候呢。
“還不是怨你,如果不是你……”
說到這,林曉竹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並且臉頰微微泛紅,明顯是有些害羞的表現,林曉竹在怎麼沉着冷靜,依然還是個女人,對於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些難以開口。
郎祁看到林曉竹這個樣子,頓時來了興趣,“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還不是因爲我什麼?你說啊,我想聽聽。”
林曉竹嗔怪的白了郎祁一眼,“難道還真的用我說出來嗎?你自己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你是都收拾完了,我還是蓬頭垢面的呢,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收拾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逃也似的離開了臥室之中,向浴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郎祁在她的身後,大聲的喊道:“你慢一點,別摔倒了。”
林曉竹很快便洗漱完畢,簡單的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但就在考慮穿什麼衣服的時候,卻不知道該穿什麼了。
郎祁看到她站在衣櫃前猶豫不決的樣子,微微笑着說:“怎麼?沒有衣服穿了嗎?”
林曉竹輕輕的皺了皺眉,頜了頜首,“沒錯,我現在才發現,我的衣服竟然這樣少。”
郎祁翻了翻白眼,整個衣櫃之中,滿滿的都是林曉竹的衣服,果然秦洛所說的話沒錯,不管有多少衣服可以穿,女人在換季,或者時間久了,都會覺得沒有一件可以穿上身的。
“那還不好辦嗎?我們先去買一套,你先穿着,然後等選完了車回來,你在挑一些你喜歡的帶回來不久得了。”
“不過看來你的衣櫃還需要重新擴充一下,若不然恐怕會裝不下。”
林曉竹微微一怔,滿是不悅的看着郎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嫌棄我浪費嗎?難道我還不值得
你給我買幾件喜歡的衣服嗎?”
郎祁也愣在原地,沒想到林曉竹會這樣想,“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只是覺得秦洛確實看女人比我要看的透徹。”
“他就曾經說過,說過……”
林曉竹見郎祁欲言又止的樣子,提高了聲量,大聲的呵斥道:“說,他到底說我們女人什麼壞話了?”
“讓我知道非去告訴蘇菲不可,不,我不告訴蘇菲,在他結婚的那天,看我怎麼捉弄和爲難他。”
郎祁微微笑着,滿不在乎的說:“她說女人都是花錢的機器,不管有多少衣服可以穿,都會覺得自己彷彿不穿新衣服就不敢出門的樣子。”
“當然,我不是捨不得給你買,我只是敘述了秦洛對我所說的話而已,更何況我的曉竹真的是沒有衣服穿。”
“連我看這個衣櫃都覺得可憐,而你也不要誤會,我所說的擴容衣櫃,是指該往這裏面裝上一些衣服了。”
“我看着這個衣櫃都可憐,根本不夠看嗎,回頭我在去定製一個大一點的衣櫃,我們將它塞滿怎麼樣?”
林曉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吧,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一回,但秦洛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竟然敢說我們女人都是拜金的貨色,我一定會在他結婚鬧洞房的時候給他難堪。”
郎祁點了點頭,附和道:“沒錯,我們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的那張嘴,讓他亂說,險些挑撥了我們之間崇高的愛情,這種人怎麼可能繞過他。”
而實際上秦洛根本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完全都是郎祁瞎編的,爲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矇混過關,不會惹到林曉竹生氣。
當然,就算秦洛在結婚那天被捉弄,他也會非常的開心纔對,所以完全沒有阻止林曉竹的意思,反而非常的贊成,郎祁都不知道自己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多久。
隨後林曉竹隨便穿了一件衣服在身上,便興高采烈的和郎祁走出了家門,向就近的一家商場趕去。
郎祁帶着林曉竹來到了平時林曉竹就比較愛穿的一個品牌專營店面中,開始挑選自己喜歡的衣服。
就在試衣服的時候,這個店面竟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只不過郎祁光顧着欣賞林曉竹購物的那種喜悅表情,完全沒有注意到。
而林曉竹也沒有左顧右盼,專心致志的挑選着自己心儀的衣服。
這個人正是米希爾,她看到秦洛和林曉竹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
很快林曉竹就挑選好了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直接付了款,將從家裏穿出來的那一件包了起來。
米希爾見時機成熟,便緩緩的拿着一件衣服來到了收銀臺前,將衣服遞給收銀員,淡淡的說:“就這件了,幫我包起來吧。”
她佯裝剛剛看到郎祁和林曉竹的樣子,“哎呦喂,這不是林小姐嗎,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怎麼這麼巧。”
林曉竹看到是米希爾的時候,嘴角牽起了一抹冷冷的淺笑,“可不是嗎,怎麼這麼巧,看來米小姐如今的生活不錯啊,難道是找到了一份好工作,還是?”
米希爾挑了挑眉,“怎麼可能,有你林曉竹的存在,我怎麼可能找到好的工作呢,只不過我想開了一些,不去給別人打工了,現在在自己經營生意而已。”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看向了郎祁,時候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郎祁,“啊……”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