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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回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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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離我家有點遠,還好現在只是下午六點多還有公交車,折騰了一個小時左右,我終於回到了家門口。

說是家,其實只是我和老爸租的一個市郊的一個平房,屬於原來農村的快要拆遷的那種。面積不大,但是還好有兩間臥室,一個客廳。

推開門,老爸坐在老舊的桌子前面,桌上簡單的擺放着兩個菜,一個尖椒土豆絲,一個西紅柿炒雞蛋,這兩樣都是我最愛喫的。

"小七回來了啊,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啊?"老爸看到我回來了,急忙起身要去盛飯。

老爸就是這樣,心裏一直認爲只有好好學習才能改變命運,和我說話肯定三句話不離學習。而且怕我營養跟不上,想着法的讓我喫好。

我也理解老爸,所以很努力很努力的去學習,當然會有人問我,你很努力的學習爲什麼還會去網吧玩英雄聯盟。

我只能說,玩英雄聯盟和好好學習並沒有衝突,人都是肉做的,不是鐵打的,我也會累,而且學生們都知道,我們的累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在累了的時候,去玩玩英雄聯盟,既可以達到學習緊張之餘內心的放鬆,還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是多愜意!

但是,少擼怡情,大擼傷身,檣擼灰飛煙滅哦,得有節制的。

"嗯,爸,今天學的不錯。"說着我便去接老爸遞過來的飯碗。伸手的時候由於觸發到剛剛被鋼管打到的地方,一股鑽心的疼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老爸皺着眉頭看着我。"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沒,沒有"我低着頭斷斷續續的說道,不敢抬頭去看老爸的臉。

"唉,先喫飯吧。"過了幾秒老爸輕輕的嘆了口氣。

"嗯嗯"我嘴裏恩着,接着坐下大口大口的扒着米飯。我想快點喫完,因爲和老爸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感覺到一種壓力,那種對不起他養活我這麼久的壓力。

喫完後正準備回房。

"給,這個拿着。"抬頭看到父親一顫一顫的走到我的面前,手裏拿着的是家裏的醫藥箱。

"爸。"我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知子莫如父,老爸怎麼會能看不出來我今天打架受傷了呢。

我家本來不是這個城市的,母親離開的早,父親一個人拉扯我和我大哥長大,很不容易。

後來大哥一次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師傅,然後一直在師傅的武館學習,習的一身好本事,一打兩三個人不成問題。

後來大哥把我也介紹了過去。我也認識了師傅。師傅說我有練武的天賦,收了我做關門弟子,這個連哥哥都羨慕,接下來師傅教了我很多,我也都很認真的學着,這是題外話,暫且不說。

一次機會,大哥跟着他的一個朋友出去,他的朋友去要賬,那邊賴帳,正好大哥去順手放倒了兩個人,一下震住了對方,錢安然要回來。

那天,大哥的那個朋友從裏面抽出了一千塊錢給大哥,說是辛苦費,大哥本來是不想收的,想想家裏父親含辛茹苦養活着我們哥倆,就收下了。

從那以後,因爲大哥能打,大哥的朋友一般有事都找他出頭,那段時間大哥很威風。

但是大哥明白,當時他就知道,自己以後一定會出事,大哥私下告訴過我,他和我不一樣,我聰明,從小成績就是全校名列前茅的,以後一定要加油,不能走和他一樣的路,以後他出了什麼事,讓我一定照顧好咱爹,記住,好好學習,別和哥哥學的打架。

我只是傻傻的說,嗯,你放心,呵呵。

也是那段時間,大哥教會我玩英雄聯盟。而他最拿手的英雄,也是銳雯,因爲大哥,所以我愛上了銳雯,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子。

現在想想,那段時間能和大哥一起玩遊戲,算是我最開心的時候了吧。

打架多了,終究還是出事了。那次大哥去爲朋友出頭,被之前大哥打過的人算計了,他們買通了大哥的那個朋友。

再然後當我知道的時候過去只看到一攤血跡,大哥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我在那塊哭,跪着哭,求人給大哥找回公平,可是沒有人可憐我,搭理我。晚上了,我嗓子也哭啞了,眼淚也哭幹了。就像阿木木一樣呆呆的跪在那裏,似乎全世界都拋棄了我。

這個時候老爸來了,擦乾我的眼淚,只是聲音沙啞的說了一聲,走吧。

短時間,老爸短短時間彷彿老了十歲,我的眼淚大家能看到。可老爸的眼淚呢?

從那之後,我和父親便搬家了,搬到了另一個城市。

我臨走的時候都沒有去看師傅,是他教會大哥打架的,但是我也不怪他。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我們也沒有爲大哥報仇,因爲我不知道仇人是誰。

新的城市,父親找了個臨時工,勉強爲我們爺倆度日的。

而在原來,我也會經常在學校和人打架,現在,每次受人侮辱的時候我總是想起大哥說的話,"記住,好好學習,別和哥哥學打架。"

於是我的性格逐漸變得隔路,不去和同學們交流,所以雖然我成績很好很好,但是幾乎沒有什麼朋友。

而今天,在網吧,是我到這個城市的第一次出手。

"噝"我吸了口冷氣,轉頭看看背上的傷痕,那孫子真敢下手啊。

難道是我的神經末梢反應遲鈍?今天一直沒感覺到太疼,現在塗藥的時候卻一股股的鑽心的痛。

"一定是剛剛在老爸面前的眼淚沒幹。"因爲疼痛我怎麼感覺眼睛溼溼的呢,男子漢大丈夫,

我忍!

手忙腳亂的,終於把背上的傷抹好藥,簡單的包了起來。

折騰了一下午,我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早讀上完後突然通知所有任課老師開會,也就是說,今天早晨要上自習了。

"yes",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聲,緊接着,全班沸騰起來。

然後班級就開始亂了,他們一般都是這樣,在老師面前和在老師背後完全不同的兩種樣子。

"呵呵,"我看着面前亂七八糟的班級搖搖頭,他們能玩,我可不能玩,想到家裏老爸那滿是皺紋的臉,我定下心來,準備埋頭繼續學習。

"你也要來玩麼?很好玩的哦"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知道了,一定是張安妮,班級裏的小蘿莉,再配上娃娃音,讓大家都很疼愛她。

而她,也是我爲數不多的幾個,說過話的人之一。

"不了,你們玩吧"我抬頭看看她,露出一個歉意的眼神。他們玩的是一個叫誠實勇敢的遊戲,我覺得很幼稚,但是他們卻樂此不疲。

"呵呵,安妮,失敗了吧,我就說嘛,那小子就是個木頭,你還去浪費精力,我們玩吧"一個女孩說道。說話的這個女孩叫依琳,不過更多的同學喜歡叫她黑寡婦。

因爲她是學校裏叛逆學生的代表,在學校的再三禁令下,她每天依然會穿着高跟鞋來到學校。而且一頭酒紅色的長髮在學校裏格外耀眼。

學校裏有很多愛慕她的人,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夠得到她,據說,她的家庭很有錢,而她的男友是另一個城市的黑社會老大。

這就是所謂的白富美吧。呵呵,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低頭,繼續看書。

"哎,你做我男朋友好麼?"我抬頭,依琳那張絕美的面龐在我面前,期待的看着我。

遠處傳來了一陣陣嬉笑聲,我看了一眼過去,所有人都是一副戲耍的表情,而張安妮似乎,有點緊張。

看來是這個依琳是輸了,選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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