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麻桿對我的羞辱終於是激怒了我,我重重的一拳轟在他的臉上,不出所料的,就他這點瘦弱的小身板,根本沒法躲開我的拳頭,被我一拳撂倒。
"我操,這麼狠。"旁邊小黃毛驚呼道。
而麻桿帶來的人也是手慌腳亂的把麻桿扶了起來,我看到麻桿的臉上淤青一片,有血水順着麻桿的嘴角流出來。
麻桿此時因爲憤怒而臉變得扭曲起來,麻桿沒想到我說打就打,一點點徵兆都沒,而且出拳還那麼狠。
他麻桿什麼時候受過這等侮辱,自己有這麼多人,竟然被一個高中生打到,在這幫兄弟面前丟人丟大了,這口氣不報,以後如何抬頭。
"把這小子給我往死揍。"殘忍的聲音從麻桿的嘴裏發出,緊接着麻桿一揮手,他帶來的那些手下便面色兇狠的向我走來。
因爲網吧的場地不大,而麻桿帶來了大概有十幾個人,加上凳子的阻礙,每次最多能有兩三個人過來。
當然,周圍上網的人看到這裏,早就悄悄溜走了。
眨眼間就有兩個人到了我的面前,先下手爲強,這是師傅小時候教我的,我一直沒忘記。
我一個手架起一個小混混手拿鋼管正準備砸我的胳膊,另一個手猛地向另一個小混混的腹部打去。
"啊"一聲慘叫,被我打中的那個小混混捂着肚子向後倒去。
趁着他們分神的時候,我的拳頭再一次狠狠轟擊在拿鋼管這個小混混的腹部,緊接着他以和剛纔那個小混混一樣的姿勢向後倒去。
"這小子有點邪門,一起上。"看到我兩拳撂倒兩個,麻桿心裏也隱隱有點不安,於是催促的其餘的小混混一起上。
那些小混混不知道什麼時候移掉了一部分凳子,也就是說此刻同時會有三四個人攻擊到我,看着周圍的小混混們再次湧上來,我讓自己慢慢的冷靜下來。
師傅當時說過,打架的時候,很多人都是熱血衝頭,上去就幹,一方面這點確實能夠激發人勇往直前的動力,但是另一方面,這樣的人往往身上會有很多破綻,只要你抓住了,那麼便至少不會喫虧。
所以在打架的時候,我往往都會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衝向我的是三個人,身後一個拿着鋼管的,旁邊一邊來了一個。
在他們衝向我的時候,我心裏已經拿定了主意,身後的那個人是管不了了,所以我打算硬抗他一下。
"嘭"的一聲,身後那個人的鋼管重重的砸在我的肩上,那鑽心的疼痛讓我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但是在此同時我也迅速的抬起右腳,重重的踹在了我右邊那個小混混的肚子上,他悶哼一聲向後倒去。
而我左邊的那個小混混也被我向右一閃,躲過他的攻擊,接着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伴着血水和被打掉的牙齒,他也向後倒去。然後我反身,一個漂亮的側踢,將後面襲擊我的那個人一腳踢飛。
還好,師傅當初教我的本領現在依然沒有拉下。
"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我抬頭看到麻桿拍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但是他嘴角的血跡和臉上的紅腫,顯得格外狼狽。
"小傢伙,你很厲害,一會就打倒了我的五名小弟。"麻桿頓了一下,"但是我這邊還有十幾個小弟呢,我倒是看看,你能不能一挑十。"
周圍的板凳和電腦不知道什麼時候全被移走了,所以我現在是周圍一點點憑藉都沒有,也就是說我被他們包圍着,要受到四個方面的攻擊。
我摸摸肩頭,剛剛被鋼管打的那一下,依然傳來陣陣的疼痛,對待這些小混混,我最多能夠一挑四五個,但是十來個的話,揍到一個不虧,揍倒兩個賺了。
麻桿再次揮了一下手,他的小弟都向我走來,看着這黑壓壓的人羣,我反而笑了起來。
不錯,我就是笑了起來。
因爲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正在慢慢的向麻桿摸去。
嗯,對,這個人是小黃毛。
剛剛由於我揍了麻桿,導致麻桿和他小弟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我這,逐漸的忘記了今天來的目標,小黃毛。
而在剛剛我和麻桿小弟打的時候,麻桿小弟們把電腦和凳子都移開了,小黃毛自然也就偷偷的順着人羣走出了戰圈。
但是也許是因爲他而牽累的我吧,走出戰圈的小黃毛並沒有從網吧溜走,而是看到我的表現後,混在人羣中偷偷的等待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麻桿做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讓他所有的小弟都過來準備羣毆我,這也就導致了他身邊沒有人去保護他。
看着身邊依然向我逼近的一羣小混混,我笑着對麻桿說:"哎,彆着急,先顧着自己吧。"
麻桿此時也感到了不對,一轉頭,一把鋒利的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小黃毛也是笑着說:"呵呵,麻桿,你不是很牛b麼?剛剛誰要揍我來着。"
麻桿看着眼前的小刀,臉色一下變了,接着獻媚的說道:"黃毛哥,您這是說的哪的話啊,您大駕光臨來到我的地盤,這是我的榮幸,怎麼會有人揍你呢,誰敢動你一下,我和誰急。"
我不知道,麻桿可知道,傳說在這小黃毛身上,可真的揹着幾條人命呢。如果這小子真的要殺自己的話,那麼自己也就真的活到頭了。
麻桿說話的時候也許碰到了剛剛我打的傷口,疼的吸了一口冷氣,配着他那獻媚的表情,顯得格外滑稽。
"別說廢話,叫你的小弟退下,然後你送我和我的這個小兄弟走。"到這裏我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這個小黃毛有良心,能夠走的了,那麼也就沒事了。
"額,黃毛哥,就不用我送了吧,我保證,今天絕不再動你和這個小兄弟一根汗毛。"麻桿一聽要他自己送我們走,連忙說道。
"少廢話,走!"小黃毛看到我身邊麻桿的小弟都退開了,衝我使了個眼色。
"不許讓他們跟着。"臨走的時候小黃毛吩咐道,當然麻桿也是連忙稱是。
出了門,上了一輛麻桿叫來的車,我們三人都坐在後排,爲了防止麻桿耍心眼,我和小黃毛一邊一個,緊緊看着麻桿。
"好了,小兄弟,安全了,到了我的地盤了。"車開了一會,小黃毛笑着衝我說道。
"下來吧。"緊接着小黃毛打開車門把麻桿拽出車。
"喂,你小子不是很囂張麼?"小黃毛說着便一拳打在麻桿臉上。
而麻桿依然是一臉討好的說"黃毛哥,我錯了,求求您讓我回去吧。"在自己地盤上麻桿都不敢反駁,現在到了小黃毛的地盤,麻桿更是點頭哈腰的。
"操你媽,今天看勞資落單了想去抓勞資是吧?操你媽的"小黃毛一邊說一邊一腳將麻桿踹倒。接着拳打腳踢着。
幾分鐘後就只聽到麻桿微弱的喘息了。
"呼呼"小黃毛似乎也打累了,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對着剛剛送我們過來的司機說,將他送回去。那個司機剛剛因爲小黃毛沒有發話也一直沒敢走。而在此過程中,我一直一言未發。
在此之前,我見到的太多太多,已經麻木了。
將麻桿送走後,小黃毛轉頭看着我,嘴一咧,露出一行潔白的牙齒。"小兄弟,身手不錯啊,有沒有想過和我混?"
我搖搖頭,"沒興趣,我可以走了麼?"我剛剛一直沒走,是因爲今天要不是他我也許得挨一頓打,最起碼過河他告個別,雖然最初的原因是那些人去找他的。
"彆着急走啊,前面的酒吧是我看的場子,進去喝一杯?"小黃毛聽到我要走,挽留到。
"不用了,沒什麼事,我走了。"說完我就要走。
"唉,這麼好的身手,不混真可惜了,你是化工高中的吧?"他指指我的校服。"以後有什麼事告訴我,我的手機號151xxxx2765。"
我沒有回話,轉身走了,那樣的生活,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