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凜然不懼而我則淡淡道:“尋仇的似大爺這般兇狠霸道的每月總也有這麼幾個不過像大爺這般在小女子房間兇狠霸道的卻是沒有大爺你不覺得有些不妥嗎?”言下之意卻是說這麼個大男子跑到小姑娘房間裏來鬧事不顯的你丟人嗎?
過彥之聽懂了話裏的意思漲紅了臉不再說話。只是拿着眼睛狠狠瞪着外面黑黑的風景。此刻天已全黑卻是一無可觀也不知道這位大哥在看啥子。
“阿碧你好生在這裏招呼我進去一下。”說着也不等她答應趕緊溜進了內堂。
此刻阿朱姐姐已是在裏面等了多時了我說:“快快你扮公公我扮婆婆我們去戲耍他們。”
阿朱聽了立刻嘻嘻哈哈的開始妝扮而我也調了些許材料對着鏡子細細的往臉上塗着。
阿朱扮完了又幫我往邊角地方弄了幾下後退一步細細端祥了一下:“嗯這下像了!我先出去呆會你再出來。”說完嘻嘻哈哈的跑了。也不知道一個老人家怎麼還可以像她這般健步如風而且還出銀鈴般的咯咯嬌笑聲……(毛骨悚然中……)
想了想我從懷裏取出了從段譽那裏要來的那捲畫卷。這是精選的綢緞畫就的除了一張跟我極像的正版神仙姐姐的畫像之外就是兩套武功了。前面的是《北冥神功》。我不由的想起上高中時學的那篇名篇《逍遙遊》:北冥有魚其名爲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爲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
這《北冥神功》應該就是取名於這《逍遙遊》了。而逍遙派的名頭恐怕也與莊子淡然於世外的然心態脫不了干係這些恐怕就要與《凌波微步》有關了。這兩在神功並存於我手一時之間我的精神竟有些恍惚起來。天啊!現在我懷有武林中最頂級的密籍!如果有人知道的話我豈不是第一個就要爲之殉身做炮灰了?可要藏好了等以後有時間了再來練習一下省得總是成爲《天龍八部》裏面被人追着砍的一個……
收迴心思再次鄭重的把畫卷揣回懷裏我打量了一下鏡子裏面的小老太太沖裏面那癟嘴的一望無涯(牙)的老太太笑了笑玩弄着手裏的龍頭拐快步向會客廳走去。
此刻大廳裏的氣氛已是寬鬆了許多阿朱所扮的老者端坐於主人的位置搖頭晃腦的正說着些什麼。而崔過二人則是有些不耐煩的走來走去鳩摩智端坐於椅上兀自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被氣到了。段譽那小子則是含笑淡定的看着阿朱姐姐時不時的插兩句嘴卻顯然是在推波助瀾逗的阿碧嬌笑不已其他人則是更增惱怒。
我故意大聲咳嗽了一聲掀開簾子走了出來。阿碧一見之下呆了一呆過來扶我嘴角上彎眼角也是笑意盈盈顯是沒料到我也會出場。
“是誰在這裏七吼八叫的啊?真沒禮貌!”龍頭拐往地上一頓倒也有幾分氣勢看着那幾人看過來的奇異眼光我的心裏暗爽。陰人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痛快啊!
“阿碧這些傢伙是哪跑來的?我老人家不喜歡見外淫兒更不喜歡見出家淫兒。哼!出家人都是壞淫兒!”氣乎乎的我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模樣像極了宋丹丹。
“你!”鳩摩智氣的兇睛一瞪森然殺氣頓時瀰漫在了大廳中。
崔百泉和過彥之一齊往前站了一步:“我師兄柯百歲到底是死在誰的手下?”
阿朱扮的老者似是耳朵有些聾微晃了下頭:“老婆子我那夜壺你給送到屋裏去了沒?”
我微微一怔迎上阿朱那戲謔的眼神頓時被她打敗了這個阿朱居然耍到我頭上來了!“老頭子人家問你是不是活了一百歲了呢!”我也開始裝聾起來。
“一百歲?年紀活到一百歲早就該死嘍!”阿朱哼了一聲手掌在大腿上拍了拍顯的很是不屑的樣子抬着臉。
過彥之終是年輕氣盛師仇壓身之下又是遇到了鳩摩智銼了銳氣再是遇上了我和阿碧這等柔弱女子下不得手現在見這老者如此無禮火氣迸軟鞭揮出直點阿朱胸前大穴!
阿朱呆了一呆顯然沒料到他會驟然間出手想要抵擋的時候卻已來不及身形微動之間鳩摩智卻是突然出手掌心彷彿有股強大的吸力般奪下軟鞭:“過大俠咱們是客可莫動武纔是。”捲起軟鞭還了給他。
過彥之再次被他奪下兵器臉漲的通紅默默的接下心道:“今日是爲報仇而來我須忍得一時之辱有兵刃纔可大仇得報!”想到這裏心裏倒也坦然了。
鳩摩智冷冷道:“敢問閣下是誰?可否作得此間之主?”
阿朱以老者的聲調道:“我是慕容家的老奴侍奉過慕容老爺。卻是作不得主。就算是在家裏有我老婆子在我也是作不得主。”說着連連搖頭一幅無可奈何花爲上甘心做那無聞草的樣子。
我暗暗好笑想不到阿朱卻也如此調皮竟然扮了個懼內的老者還扮的如此之像!要不是經常看宋丹丹扮老太太我還真的演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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