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拉着明豔的阿朱看着清婉的阿碧再加上從窗外鑽進來的夕陽頓時整間屋子裏一片人間絕美景色。
“阿朱這個大和尚說要祭奠慕容老爺的墓王姑娘說他是壞人我看他也兇的緊怎麼辦?”阿碧顯然是一個沒主見事事都依靠阿朱給拿主意的人此刻一雙大眼睛更是巴巴的望着阿朱。
阿朱眉頭輕輕皺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麼看了我一眼:“王姑娘你確實那個大和尚真的是壞人嗎?”
我輕輕點了下頭心中卻是已經有了計較:“阿朱阿碧我們來耍那個大和尚好不好?”
“好啊好啊!”阿碧小孩子天性早已經拍手跳了起來。寵溺着她的阿朱也是微笑着看着阿碧高興的樣子微笑着搖了搖頭伸手輕撫了下她的亂。
我隨手拿起一根古香古色的木釵醮着桌上的涼茶在桌上畫了起來而阿碧則瞪大了眼睛不時的出咯咯的嬌笑聲。而阿朱則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我:“王姑娘這這行嗎?”
“怕什麼?我們是小女子他是大梟傑就算識破了他怎麼可能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對我們女孩子痛下殺手?”我雙手一拍雙手輕搭她倆肩頭:“呆會你們就如此如此……”
廳中大家都已就座幾名男僕也已經奉上茶水糕點。衆人都是奔波了一天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崔過二人卻是不敢去貿然食用仇家的東西只能強忍着。那鳩摩智本是吐了個乾淨見端上來糕點立刻唸了聲佛號想喫眼睛轉了轉卻是對段譽道:“你喫這個!”伸手把一碟看起來不錯的糕點拿了一塊給他喫。
段譽看了他一眼不聲不響的喫了。鳩摩智這才放心的大喫起來他也是餓的狠了半點也沒了先前高僧的形象風捲殘雲般很快就把碟子裏的糕點喫了個精光。
段譽卻是輕輕端起茶碗揭開蓋碗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只見那淡綠色的茶水裏飄着幾顆小小粒狀茶葉帶着毛刺看起來不似善物。段譽輕啜一口卻覺滿嘴清香竟是比自己常喝的花茶還要來的香不由的高聲讚歎了一聲。
那鳩摩智見有茶水端來一看卻是不敢喝。這怪樣茶乃是太湖附近山峯所產即爲後世的“碧螺春”。鳩摩智向居西域倒是從來沒見過這種茶了。在他心中凡是帶毛掛刺之物均有劇毒卻是不敢像段譽那般心膽開闊大喫大喝。崔過二人也是不敢喝強自忍耐結果桌上的糕點茶水卻大半是進了段譽的肚子。
這些糕點卻也跟那碧綠清香的碧螺春相配均是精雅點致彷彿一件件工藝品似的。段譽也彷彿玩似的全揀好看的來喫。崔過鳩三人均心想若不是有手腳這些喫的又何必這般大費周章?
隔着窗阿朱看了一眼宛如老僧入定般的鳩摩智氣鼓鼓道:“這個傢伙居然疑心糕點裏有毒哼!”
我一拉她:“我們先喫我們的讓他們等着吧!”說着興高采烈的和阿朱阿碧一塊喫飯去了。
也虧鳩摩智居然等的住我和阿碧再出現的時候已是掌燈時分了。
看了一眼已經餓的差點崩潰的崔過二人和那個火冒三丈的鳩摩智我說:“今天就在這裏休息了吧。明天我們送幾位去燕子塢。”一拉阿碧我假意轉身。
鳩摩智急道:“還請姑娘相請阿朱。”他倒是想起了還有這麼一個管事的阿朱姐姐。
我故意逗他:“誰?”
“還請姑娘相請阿朱姑娘。”鳩摩智又問了一遍。
“那是阿朱姐姐不是阿朱也不是阿朱姑娘。”我灼灼的看着他那張有些惱火的臉假裝生氣心裏卻是爽到了極點。旁邊的段譽含笑看着我耍大和尚也不出聲打擾。
鳩摩智低了頭不答手上卻在慢慢轉着佛珠。
我拉着阿碧轉身就走心裏卻在數着數:“一、二、三……七、八、九……”腳步都走到了門口就在我忍不住想返身的時候鳩摩智終於憋紅了臉輕聲道:“不煩姑娘相請阿朱姐姐。”聲音細若蚊蚋幾不可聞。好在晚上寂靜這和尚嗓子又大就算是刻意變小了聲音也可勉強聽的見。
我狹促的跟阿碧奸笑了一下一同返回大廳。阿碧把燈點上我坐在了主座上:“阿碧去把阿朱‘姐姐’請來吧。”我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就是想氣氣這個大和尚。
阿碧忍住笑:“阿姐你忘了阿朱‘姐姐’不住這兒啦?天這麼晚了我可不去!”
果然鳩摩智的臉上抽*動了幾下卻是隱忍了沒作。旁邊的段譽卻是令我非常高興的“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非常輕卻也讓鳩摩智窩火不已。
“敢問姑娘阿朱姐姐住在哪裏?”卻是過彥之忍不住心想就算殺一個管事的也算沒白受這番折騰。
阿碧笑道:“阿朱的莊子離這裏有四九水路今天天太晚了諸位先住下明天一早我送四位去‘聽香水榭’。”
崔百泉問:“什麼是四九水路?”阿碧道:“一九是九裏四九就是三十六裏。你撥撥算盤就算出來啦!”崔百泉立刻臉綠了躲在一旁不再話。
過彥之似火氣上來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老子來這裏不是爲了喫東西喝茶陪你們說說笑笑的慕容家的人在哪裏?我姓過的既然到了這裏就沒想着活着回去姑娘請你去說我是伏牛派柯百歲的弟子來這裏是替師父報仇來啦!”軟鞭一晃桌子頓時多了一角卻是被他打下一塊來變成了五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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