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以後。。。。
四月,又是櫻花綻放的季節。
四月,又邂逅了一場浪漫的櫻花雨。
微風一吹,那粉色的櫻花花瓣便紛紛揚揚從枝頭飄落下來;
當星星點點的粉色花瓣在空氣中旋轉飛舞了幾圈之後,最後便十分優雅地落在了地面上。花瓣落地的聲音,悄無聲息。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地面上便落了一地的櫻花花瓣。
粉粉的一地,煞是好看!粉粉的一地,卻又惹人憐愛。讓人十分不忍心,就這麼踩了上去。
四月,濟州島的櫻花大道依舊是那麼的美。
春天的陽光是溫暖的,同時也是溫柔的。
暖暖的陽光,透過密密匝匝的櫻花花瓣的縫隙過濾下來,斑斑駁駁的光暈便灑在了散落着粉色櫻花花花瓣的櫻花大道上。
聞一聞,空氣中到處瀰漫着的是櫻花的味道。
畫面很唯美!
櫻花樹下站着一個穿着一身白的波西米亞長裙,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針織衫外套的女人;長裙的腰間有長長的流蘇垂墜而下,這樣的裝飾顯得這個女人更加的高挑。
微風在吹起了女人長裙的裙襬同時也吹動了那腰間長長的流蘇,似有輕微的晃盪聲隨即響起;
片片的粉色花瓣紛紛揚揚落下,女人閉着雙眼,她的嘴角上微微上揚,仰面感受着這一場浪漫的櫻花雨;
飄落而下的粉色的櫻花花瓣,有幾片十分調皮地落在女人披散而下的長髮上,肩上,甚至粘在女人的流蘇長裙上。
女人並沒有伸手拍開這些調皮的粉色花瓣,而是任由着它們。
美人,美景,多麼唯美的畫面,甚至讓人不忍心去打擾,卻又讓人忍不住摁下相機的快門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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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
還來不及回頭,腰上已經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環住了;
而削瘦的肩膀處也被某人的下巴所抵住。
瞬間,熟悉的男人的氣息便竄入鼻腔之中。呼吸裏,也全部都是這種熟悉的味道。
見被自己從後面環抱着的女人沒有回答,男人的臉微微地抬了起來,他的脣貼近女人的耳旁:
“想什麼呢?嗯?”
低沉而又無比溫柔的聲音響起在耳畔,男人又問了一遍女人。
這一回,被男人環抱住的女人有了反應。
她輕輕地將身體轉了過來,卻沒有離開男人的懷抱;而她的雙手則在這一刻環上了男人的脖子。
四目相對,眼波中流轉着曖昧的情愫:她的眼中只有他,而他呢,眼眸中也只有他。
情不自禁地,男人一個靠近,將他的額頭抵在了女人的額頭上。
如此親密的舉動,近在咫尺的距離: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都是那麼的清晰。
女人的眸光是如此的柔情似水,在安靜了幾秒之後,她動了動嫣紅的脣:
“辰陽,我們回去吧,我想唔”
隋心蕾後面想要說的話,全部被宋辰陽突如其來的吻給全部吞回到了肚子裏。
隋心蕾唯一能做的便是發出嚶嚀聲,跟着宋辰陽的舌一起跳舞,享受脣與脣相貼一起纏綿的快樂。
終於,在一個極盡溫柔又纏綿的長吻之後,宋辰陽纔有些不捨地放開懷中的女人。
他低垂着眼眸,俯看着因爲這個長吻而雙脣略顯紅腫,臉頰泛着潮紅的隋心蕾。
心情大好!
宋辰陽勾脣,伸出手,無比溫柔地勾了一下隋心蕾的鼻子,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還是這麼沒用,看來以後還是要多練習。”
若不是考慮到隋心蕾快不能呼吸了,宋辰陽才捨不得結束剛纔的那一個溫柔而纏綿的長吻而放開她。
宋辰陽話中的意思,隋心蕾怎麼會不明白,因爲羞澀她原本就泛着潮紅的臉頰上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沒正經!”
隋心蕾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眼前這個脣角勾着壞笑的男人,邊嗔怪着,邊試圖想要從這個男人的懷抱之中掙脫出來。
許是早就識破了懷中女人的意圖,宋辰陽扣着隋心蕾纖細腰肢的手反而拽得更緊了,
但是手上的力道並沒有讓隋心蕾感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而他脣角勾起的那一抹壞笑因爲隋心蕾的這一句話,笑意變得濃了;
宋辰陽將自己的脣再一次靠近了隋心蕾的耳蝸處,溫熱的脣息掃過的時候,讓隋心蕾只覺得身體莫名的一顫。
同時麼,還有一種癢癢的感覺湧上心頭:
“對自己的老婆用不着正經!”
“你”
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隋心蕾真的是徹底無語了。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男人會是這般的無 賴。
而且,這無 賴的品質,在這兩年被這個男人發揮到了極致。
還想說點什麼,嫣紅的脣畔又一次被宋辰陽給封住了。
原本是想着抗拒的,可是,宋辰陽哪裏會給隋心蕾這樣的機會;況且,這幾年早已經習慣了宋辰陽的吻,隋心蕾一開始的抗拒在沒有過幾秒之後便停止了;
吻着吻着,到了最後,隋心蕾開始回應宋辰陽的吻
。。。。。。。。。
隋心蕾靠在宋辰陽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那一棵開滿櫻花的櫻花樹;想着這兩天在濟州島上的日子,雖然是幸福而甜蜜的,但是隋心蕾的心中還是會牽掛着某些事情:
即便是在玩,她的心中還是空落落的;甚至是有些心不在焉。
“辰陽,我們明天回去吧!”
這也是剛纔自己要跟宋辰陽講的,只不過,到了後面被那極致纏綿的吻所打斷了。
雖然身在濟州島,但是隋心蕾的心卻早已經飛回到了虞城。
“回去?”
聞言隋心蕾的話,宋辰陽挑了挑眉,不過琥珀色的眼眸中很快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宋辰陽坐直自己的身體,然後伸出手將蘇悅的肩膀朝着自己的方向板了過來。
“心蕾,我知道你在擔心牽掛着什麼,放心吧,家裏沒事的。”
“可是”
聽着宋辰陽的話,敢情是不會同意自己的想法了。可是,隋心蕾還是想要說服眼前的這個男人。
只是,宋辰陽卻沒有給她機會。
“好啦,現在你什麼也不要想,只管好好享受我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享受此次的濟州島之行!”
“”
對上宋辰陽的熱切的眸子,隋心蕾動了動脣,只是最後還是把想要說的話咽回到了肚子裏。
每年一次的濟州島之行,是宋辰陽和隋心蕾約定好的;不管工作有多麼忙碌,他們一定會在每一年的四月份,在櫻花綻放的季節來濟州島。
許是,爲了紀念那一段曾經的美好吧!
每一年的濟州島之旅,都是宋辰陽在全權安排,而且是很是用心地在安排着。
最後,隋心蕾還是有些牽強地揚了揚嘴角,點了點頭:
“聽你的吧!”
重新地,隋心蕾將頭枕在宋辰陽寬厚的肩膀上,眸光也再一次看向了窗外那一顆開得正是燦爛的櫻花樹上。
隋心蕾不知道的是,宋辰陽的眸子卻一直盯看在自己的身上;
而她更是不知道的是,這個男人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正莫名的冒着酸水,甚至有些許的喫味。13605551
只有天知道,這個大男人正在喫醋,而且醋勁還是不小!
在這兩年裏,宋辰陽越來越感覺到隋心蕾的心思已經不是百分百的放在自己的身上。
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卻又是無能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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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虞城某個大型的超市
許是因爲週末的關係,超市裏的人流量比平日裏的要多上好幾倍。
放眼望去,好多來逛超市的都是以家庭爲單位。v5qn。
在超市的食品區那邊,就是有一家四口,正在櫃架前選購着商品。
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外套了一件純黑色的羊絨針織衫,下身穿了一條卡其色的亞麻休閒長褲;
他粗壯的手臂上,抱着一個約莫二歲左右的小女孩。
懷中的小女孩非常的漂亮,粉嘟嘟的小臉蛋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一身的粉色蓬蓬裙,活脫脫像是一個洋娃娃:
她的一頭黑色鬆軟的長髮披在肩上,那一雙烏黑黑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食品貨架上擺放着的一包喜之郎果凍。
而她的那一隻白希而胖胖的小手指着那一包果凍,小嘴巴正一開一合地說着些什麼;
男人的旁邊,站在一個上身穿着淺藍色的針織紗,下身着一條亞麻的小翠花半身裙女人。
女人推着一輛購物車,購物車上坐着一個小男孩。
看樣子,小男孩與小女孩是相同的年紀;
小男孩長得非常萌:白色的襯衫外面搭配黑色的馬甲,下身穿着與馬甲同一色的長褲,腳上蹬着一雙黑亮色的皮鞋;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尤其是他這一張白希的小臉上,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着,讓人有一種想要上前親一口的衝動。
爸爸長得帥氣又高大,媽媽溫柔又美麗;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呢,又萌又可愛。
這樣的這一家四口,這樣出衆的外形,不頻頻引得路過人的側目纔怪?
視線之中,男人會微微側身,低頭在女人的耳畔說點什麼;女人呢,則是因爲男人的話而輕輕地揚起脣畔,溢出一抹甜美的笑。
時而,兩個萌寶寶會因爲爭搶着貨架上擺放着的某一樣食品而相互拌嘴,嘟着嘴向身邊的爸爸媽媽撒嬌;
男人和女人則會在相似一笑之後,一邊一個的勸哄着萌寶寶。
多麼讓人羨慕,又是多麼讓人嫉妒的一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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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小區的公寓的廚房裏,圍着小翠花藍色圍裙的女人正在忙碌着,準備着晚飯;
客廳裏,一對小傢伙正在看着電視裏播放的卡通片,那種聚精會神的樣子,讓剛從書房出來的男人的脣角朝上勾了勾,溢出一抹會心的笑;
在注視了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小傢伙一眼之後,男人便邁開了腳步朝着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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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關了天然氣竈上的開關,正準備拿起不鏽鋼鍋鏟盛出最後一晚菜的時候,她的腰被一雙大手扣住了,還來不及低呼整個人就被男人從背後環住,帶進了男人的懷抱之中。
“要不要幫忙?”
優月那微。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女人的耳畔響起,他的臉幾乎是貼着女人的側臉的。
女人幾乎能夠感覺到那溫溼的脣正在輕輕地舔舐着自己的臉頰,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整個人不禁戰慄了一下。
男人的舉動太過於親密了,女人又有所顧忌,不由地她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身體,想要讓男人放開自己:
“亦陽,別,孩子們在外面呢!”
雖然知道蘇悅的顧慮,但是宋亦陽就是不願這麼輕易地放開她。
臉貼着蘇悅的,痞痞地說道:
“他們看動畫片正看得津津有味呢,不會進來的。”
話語剛落,蘇悅的身體就被宋亦陽給扳了過來,讓她正面面對着自己。
“悅悅”
一句深情的輕喚之後,宋亦陽便低頭準備無誤地覆上了那一畔胭紅的菱脣。
當四瓣脣相貼的那一刻,彷彿有電流在兩個人之間流過。
原本只是想要親一下蘇悅就放開她了,只是這個女人的味道實在是太好了,讓宋亦陽情不自禁地想要加深這一個吻。
撬開蘇悅的口腔,長舌勾起蘇悅的小丁香一起起舞,一起纏綿;
“唔”
被宋亦陽這麼吻着,這麼挑 逗着,蘇悅唯一能夠做的便只有發出這麼嬌羞的聲音。
不知不覺之中,男人的脣已經落在了女人的白希脖頸上;
不知不覺之中,廚房內的溫度漸漸地升高了,而空氣中流動的曖昧之味也在越變越濃。
似乎這樣的吻並不能滿足男人眼眸中漸漸濃郁的情 欲,不知道什麼時候,宋亦陽的手已經伸進了蘇悅的針織衫裏面;
大手,在慢慢地往上伸。最終,大手在蘇悅胸 前的那一片柔軟上停下。
當宋亦陽略顯粗糲的大手覆在蘇悅的胸 前的柔軟上時,原本就有些意 亂 情 迷的蘇悅才猛地一驚,理智在這一刻迴歸。
那一隻下手及時地握住了宋亦陽的覆在自己柔 軟上的大手。
杏眸中還帶着一絲的迷離,視線中,懷中的女人正在朝着自己輕輕地搖頭;
男人的反應卻只是稍事停頓了一下,而後他勾起剛毅的脣,附身還想繼續。
只是,宋亦陽的脣還沒有覆上蘇悅的,廚房的門口卻響起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悅悅媽媽,丟丟肚子好餓啊!什麼時候開飯?”
原本半掩着的廚房的玻璃移門中,突然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一雙黑乎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站在廚房裏,正相互擁抱在一起的蘇悅和宋亦陽。
丟丟的出現,讓蘇悅和宋亦陽同時一愣,下一秒,蘇悅率先從宋亦陽的懷抱之中掙脫出來。
臉上泛着掩飾不住的尬尷的紅,蘇悅走近站在廚房門口的丟丟,然後彎下身,無比溫柔地對着這個小傢伙笑說道:
“丟丟餓了,我們馬上開飯!”
說話間,蘇悅還伸出手摸了摸小丟丟的頭。
“好哎!”
許是真的餓了,丟丟一聽到開飯兩個字,高興地叫喊起來。
前一秒,這個小傢伙還是一臉高興的模樣,後一秒,這個小傢伙卻變成了好奇寶寶。
那一雙黑烏烏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蘇悅的臉,無比認真看着;
五秒之後,小傢伙纔開口道:
“悅悅媽媽,你的臉爲什麼這麼紅啊,還有你的嘴巴好像有些腫哦!”
額!
這個,這個。。。
這樣蘇悅怎麼回答,此時此刻,她真是尬尷到了極點。
這個還不是都要怪身後的這個可惡的男人,要不是他。。。。
“悅悅媽媽,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丟丟眨着她的那一雙黑烏烏的大眼睛,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那是因爲媽媽被一隻小蟲子咬了一口!”
撒謊,蘇悅真的不會。
丟丟卻是相信了,得到了答案之後的她便朝客廳的方向跑去:
客廳裏,傳來的是這個小傢伙興奮的聲音:
“鬧鬧,悅悅媽媽說開飯了!”
蘇悅站起身,轉身的時候剛好對上宋亦陽一臉鐵青的模樣。
一轉念,蘇悅便意識到了什麼。乾脆全然無視,徑直越過宋亦陽,將準備好的飯菜端出去。
。。。。。。。。。。。。。。。
一頓晚飯,原本安安靜靜地喫着,只是在喫到一半的時候,丟丟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卻讓蘇悅再一次陷入了尬尷的境地:
“悅悅媽媽,亦陽爸爸剛纔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額?
蘇悅被丟丟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一臉不解地看着坐在對面的丟丟。
“亦陽爸爸,一定是你惹了悅悅媽媽不高興了,所以纔會抱悅悅媽媽的是吧?”
前一個問題還是在問蘇悅,後一秒,丟丟便將頭轉看向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宋亦陽身上。
宋亦陽蹙了蹙眉,小傢伙的邏輯思維真的是夠奇特的。
還沒等宋亦陽回答,丟丟便又看向了坐在她對面的鬧鬧:
“鬧鬧,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媽媽不知道因爲什麼事情把爸爸叫進了書房,他們兩個一待就是好久。我們不是想去敲門,書房的門卻是看着,剛好看到爸爸抱着媽媽。”
拿着調羹的鬧鬧聽着丟丟這麼一說,他的一雙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着,嘴裏喊着那一隻不鏽鋼金屬小調羹,像是在認真地思考着丟丟的話;
而後,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記得,當時爸爸跟我們說,那是因爲她惹媽媽生氣了,所以纔會抱媽媽的;我還記得當時,媽媽的嘴脣有些腫腫的。”
說到這個的時候,鬧鬧的眸光剛好看向了蘇悅的嘴巴處:
“就像是悅悅媽媽現在這個樣子!”
“對對對,就是悅悅媽媽現在這個樣子!”
丟丟也在一旁起着哄,兩個小傢伙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興奮。
蘇悅的一口剛含入嘴裏的飯,因爲兩個小傢伙的對話而噎住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宋亦陽趕緊走到蘇悅的身旁,大手輕輕地拍起了蘇悅的背部。
兩個小傢伙卻依舊是不依不饒,一定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
“亦陽爸爸,你還沒有回答我們呢?是不是你剛纔惹悅悅媽媽不高興了?”
“亦陽爸爸,是不是”
宋亦陽朝着已經好些了的蘇悅挑了挑眉,然後對兩個好奇寶寶笑着點了點頭。
一頓飯,在蘇悅的尷尬,宋亦陽的玩味眼神,和兩個小傢伙的興奮好奇之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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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悅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宋亦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若有所思。
聽到動靜的宋亦陽抬起眸子,看着蘇悅朝着自己走來,對上她的眸子,宋亦陽問道:
“丟丟和鬧鬧睡了?”
“嗯!”
蘇悅點了點頭,而她的眸子卻有意地瞟向了客廳的牆上那一面懸掛着的石英鐘上。
鐘面上的顯示,已經是晚上10:00了。
“不早了,明天你還要早班機飛美國,先回去吧!”
宋亦陽在兩年前,在出了那一件事情之後,便辭去了工 商 局 局 長 的職務;這是一件曾在兩年之前發生的,震驚整個虞城的事件;
震驚的不僅是全虞城的百姓,還有蘇悅和宋家的人:這完全不像是宋亦陽會做出的決定。
至那以後,這個男人便成了“無 業 遊 民”,讓蘇悅感到詫異的是,這個男人卻要每一個月飛兩次美國。
直到兩個月前,宋亦陽才告訴蘇悅,他是“y&c情 報 調 查 集 團”的幕後大老闆,宋辰陽也是其中之一。
這一件事情,蘇悅是花了一天的時間才慢慢緩過神來。
宋家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了,儘管宋老爺子很不滿意宋亦陽的做法,但是最後也只好接受了。
兩年前關於年姚森綁架自己的事件,爲什麼宋亦陽會出現在現場,又爲什麼年姚森對自己的綁架案供認不諱:一切便恍然大悟!
宋亦陽在凝望了蘇悅一眼之後,他才從沙發上站起來,而後便向門旁走去。
。。。。。。。。。。。。。。。。。
大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一轉,門露出了一條縫。
“路上開車小心”
點字還沒有從蘇悅的口中說出來,只聽得“砰”的一聲關門聲在耳旁響起。
而後,又是在一個天旋地轉之後,蘇悅整個人被抵在了門背上。
宋亦陽雙手摁在蘇悅的肩膀上,一雙散發着灼灼之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只是不說話,就這樣安靜地看着。
被宋亦陽的舉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亦陽,你”
話沒有說出口,男人的脣就壓了過來。
這一次,卻不是壓向蘇悅的脣畔的,而是蘇悅的耳蝸處:
“悅悅,今晚我想留下!”
宋亦陽的聲音依舊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帶着這一次,他的語氣之中帶了一絲明顯的祈求。
蘇悅只是瞪大了雙眸,看着宋亦陽。
他的眼中有一絲期待閃過,只是,一時間蘇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別拒絕我!”
琥珀色的眸子裏原本的期待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哀求。
此時此刻,在蘇悅眼中的宋亦陽就像是一個孩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得蘇悅的心中明顯地閃過一絲動容,有些不忍心:
“亦陽,我唔”
不想聽到從蘇悅的口中說出拒絕的話,宋亦陽一個俯視攫住了蘇悅的菱脣。
不同於之前在廚房的吻,這一次,這個男人吻得很是急切,急切之中又帶着明顯的強勢。強勢地讓被他摟在懷中的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拒絕。
兩年了,在這兩年裏,宋亦陽沒有向蘇悅求過一次的婚。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想要給蘇悅兩年的時間,給她兩年的時間來與自己談戀愛。
因爲,蘇悅從來也沒有感受過戀愛的感覺。
曾經兩年的婚姻帶給蘇悅的痛苦,那麼宋亦陽就要用這兩年的時間給這個女人最大的快樂。
所以,兩年是他心甘情願等蘇悅的。
如今,兩年已過,宋亦陽不想再等下去了,他要娶這一個叫做蘇悅的女人;讓她在成爲自己的妻子。
這種心情是如此的強烈,尤其是這幾天當看到蘇悅在跟着丟丟和鬧鬧相處的時候,他心中的這一份心情就越發變得強烈起來。
他甚至想,如果自己跟蘇悅的孩子,那麼也會不會出現這樣其樂融融的畫面?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第一次,他多麼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與蘇悅的孩子。
當然,如果是像宋辰陽和隋心蕾那樣的擁有像丟丟鬧鬧那樣一對龍鳳胎也是不錯的。
“悅悅,別拒絕我,好嗎?”
望進男人這一雙深邃的黑色眸子之中,蘇悅能夠看到這個男人的期待;
宋亦陽這兩年爲自己所做的事情,蘇悅怎麼會感覺不出來呢?
心底的柔軟在這一刻,瓦解了;
情不自禁地,蘇悅抬起了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然後環上了宋亦陽的脖子。
感覺到懷中女人的變化,宋亦陽的黑色眸子閃過一絲興奮的亮光。
正當兩個人吻得你儂我儂的時候,一個聲音非常突兀地在客廳響了起來,也打斷了這纏綿的畫面:
“悅悅媽媽,我要尿尿!”
是鬧鬧,他正揉着朦朧的睡眼站在客廳通往房間的通道上。
模模糊糊之中,看到門口站着兩個人,想來應該是悅悅媽媽。
幸好,門口的光線不是很亮,也慶幸鬧鬧因爲剛睡醒所以根本不會看見剛纔的那一幕。
聞言,蘇悅立刻鬆開了環在宋亦陽脖子上的手,然後走到了鬧鬧的身旁,用無比溫柔的話語對鬧鬧說道:
“來,悅悅媽媽帶你去尿尿!”
一大一小,兩人人走向了衛生間,完全不理會此刻站在門旁,正鐵青着一張臉的宋亦陽。
那個後悔啊,當初宋辰陽和隋心蕾去濟州島旅行的時候,自己就不應該答應下來,幫他們照顧這一對活寶。
要想想,這一對小傢伙有多少次扼殺了自己的福利了。
等到宋辰陽從濟州島旅行回來,一定要好好跟他算算這一筆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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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之後
虞城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裏,穿着白紗的新娘正坐在臥室的圓形大牀上。
第一次,蘇悅感到了緊張。她的兩隻小手緊緊地拽在一起:
除了緊張,她甚至還有一絲的不可置信:
這,不是在做夢麼?
似乎,這幸福來得太快,也太突然了,這樣的猝不及防倒是讓蘇悅有些覺得不真實。
低頭垂眸,當視線中看到左手手指的無名指上帶着的那一枚鑽戒時,璀璨的光芒讓蘇悅一時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所以,臥室的房門被人推開時,蘇悅也沒有發現。
“想什麼呢?”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直到一股熟悉的男人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鼻尖,這一刻,蘇悅才從回過神來。
抬起頭,蘇悅看見的是,宋亦陽正脣角勾笑地望着自己。
“我們真的結婚了嗎?”
蘇悅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想要聽到從宋亦陽口中說出來的一個答案。
而她的一句問話卻先是讓宋亦陽一愣,而後他便一把攬過蘇悅的肩頭,讓蘇悅靠在自己的胸 膛上。
“是,今天我們結婚了!”
宋亦陽給了蘇悅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他低頭,在蘇悅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下,“今晚,你就是我的新娘!”
宋亦陽的新娘!
蘇悅抬起眸子,撞進的是一雙深邃的黑色眸子,裏面暗湧着激動的情愫。
是的,這一刻,宋亦陽已經等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下一秒,宋亦陽便將蘇悅放到在了圓形的大牀上;宋亦陽的雙手撐在蘇悅身體的兩側,他俯視着自己身 下的女人,同樣的身 下的女人也在望着他。
“悅悅,今晚,願意真正地成爲我的新娘麼?”
真正的新娘?
一句話,讓蘇悅的臉泛起了一層好看的紅暈。
羞赧地,蘇悅點了點頭。
像是得到了邀請一般,隨即,宋亦陽便附身,他的身體覆上了蘇悅的;而他的脣開始從蘇悅的額頭,眉心,雙眼,鼻子,一直到她菱脣。
他的吻似膜拜,他的吻很是溫柔。
當四瓣脣相貼的那一刻,吻就變了質:不再溫柔,而是急切的。
之後發生的一切都不再受控制了,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情不自禁。。。。。
原本十分投入的女人突然推拒起身 上的男人來,
“唔亦陽”
蘇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必須在這個時候說。
只是,身 上的男人卻完全陷入了這一場纏綿悱惻的情 欲之中,怎麼可能會捨得停下來。
“亦陽,先停下我,我有話說。”
宋亦陽的脣並沒有離開過蘇悅的半分,所以她說得很是艱難。
脣齒間,溢出的是男人喘息聲,同樣是含糊不清的:
“先做正事,忙完了再說。”
蘇悅的不配合,讓宋亦陽的動作受到了一定的阻礙。
“不行,現在,現在必須說。”
“那你說!”
宋亦陽雖然同意蘇悅說了,但是他的脣卻落到了蘇悅優美的脖頸處,溫柔的啃吻着。
“你,關門沒?”
一句話,讓宋亦陽驀地停止了動作。
對啊,他怎麼把這一件事情給忘記了。
要知道,剛纔那兩個小傢伙可是嚷着吵着要來鬧洞房。
如果那兩個小活寶來了,那麼今晚自己的福利可就有沒有了。這樣的事情,在宋亦陽的身上可發生過不少。
幾乎沒有絲毫的停頓,宋亦陽快速地從牀上起身,快步走到。
只聽得“吧嗒”一聲,臥室的門被關上了。
臥室的裏面落地一室的鏇旎!
今晚,註定是一個美麗的夜晚;也註定是一段幸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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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故事從來未完,每一個人都擁有者各自的幸福,且他們的幸福正在進行時。。。。。。。。
祝福這故事裏面的每一個人,祝福着他們擁有各自幸福的生活。
(本文完結)感謝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