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記得我是如何離開眼鏡兄家的了,我只記得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身處在一輛蘭博基尼6496cc的副駕駛上,不用問,這輛紅色的蘭博基尼6496cc一定是眼鏡兄的了,我扭頭看去,果然眼鏡兄正哼着小曲開着車,最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帶着個大墨鏡,還別說,挺像那麼回事,我不禁傻笑出來。
“怎麼了?”眼鏡兄直視着前方說道,“看你從剛纔到現在一直魂不守舍的樣子。”
“能怎麼了,”我伸了伸懶腰道,“還不是被王阿姨給嚇着了。”
“哈哈哈!”眼鏡兄放聲大笑起來,“早就給你說過了吧,這回你見識到了吧?”
“見識到了見識到了,”我現在還有點後怕,道,“對了,這車…”
“噢,本來我想悄悄地溜出來,然後打車走,可沒想到被發現了,所以就直接就去車庫開着我的車走。你從剛纔就腦袋短路了,看來是被王阿姨給驚着了,剛纔我讀了讀你,內心一片黑暗,差點就走火入魔了。”眼鏡兄說道。
“太誇張了吧?”
“一點兒也不誇張。”
我看到眼鏡兄一臉嚴肅的望着我,我嚥了口吐沫,被嘮叨入魔了?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別看着我了,看前面啊!”我指着前方提醒道。
“我這車怎麼樣?”眼鏡兄把頭扭過去轉移話題道。
“Nice!”我豎起大拇指道,“蘭博基尼6496cc果然帥氣!”
“嘿,可以啊,能說得上來名字。”眼鏡兄喫了一驚道。
“以前有過小研究,呵呵,見笑了。”我嘿嘿笑道。
“要不你開會兒?”眼鏡兄慫恿我道。
“算了吧,我不想糟蹋車。”
眼鏡兄:……
“從剛纔我一直感覺有個問題,就是忘了什麼問題了。”我納悶道。
眼鏡兄推了推大墨鏡道:“好好想想。”
我一看眼鏡兄推墨鏡我突然想到了,慌忙道:“你個大近視眼戴着墨鏡還怎麼開車啊?快停下,出人命啦!”
我歇斯底裏的喊叫着,眼鏡兄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順手摘下他那能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甩給我,只見眼鏡兄的近視眼鏡還在鼻樑上架着,合着他直接把大墨鏡給套上去了啊!我放下心來,戴上大墨鏡,從後視鏡裏照了照,這風度不低於老何啊!
“遮住臉誰都好看。”眼鏡兄笑着說道。
“你又讀我…”我不滿道。
眼鏡兄哈哈一笑,加大了馬力,向前方開去。不愧是蘭博基尼,這次回去只開了20分鐘左右,就到了。又來到那個露天的停車場,我看了看錶,已經5點40了,天色依然還是那麼亮,但是周圍的車卻少得可憐,偌大的停車場,零零落落的幾輛車不規範的停在四周,偶爾刮來一陣淒涼的風,吹落幾片大樹葉,掉在車頂上,那麼無助。
“眼鏡兄,這都快5點了,大夥人呢?”我下車舉目四望道。
眼鏡兄把車停好,下車看了看道:“人應該都到了,只不過不在這裏。”
“爲什麼啊?”
“因爲那兩輛車都在。”眼鏡兄道。
“那萬一他們跟咱們一樣,也打車回去呢?”我疑問道。
“可能嗎?”眼鏡兄反問道。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又開始沒主見了。
“他們肯定在車上留了紙條,“眼鏡兄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們過去看看有沒有。”
於是我們兩個很瀟灑的下了車,向寶馬車走去。果然不出眼鏡兄所料,在車前玻璃上夾着一個卡片,看樣子應該是從地上撿來的吧,上面寫着:某某某,副局長什麼的,旁邊有一行小字:
你倆來了之後往西走300米左右會看到一家名煙名酒,我們在裏面等你,落款是和平鴿……
“嘿,弄得挺有意思哈。”眼鏡兄笑道。
“那咱們趕緊過去吧。”我催促道。
我們依照卡片上的指示,向西走去,這大街上的人倒是不少啊,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我們走了大概有300步,果然有一家菸酒店,看氣場,的確不小,不過在我眼裏這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因爲我剛從眼鏡兄的家出來。
這家菸酒店其實就是一幢公寓的第一層,我仰望上去,一幢大概32層高的公寓,各種各樣的戶型都有,在本市的市中心這一套住房可不便宜,市中心每平米都上好幾萬了,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不過對於眼鏡兄來說那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的。
菸酒店門口零零散散的停着幾輛自行車與電動車,門面上邊有個紅色的大招牌,寫着:名煙名酒!可是令人驚訝的是,門上掛着“今日休業”的小牌子,看得我是不知何解。
“他們留的信息不會錯了吧?這家店休業了。”我扭頭詢問道。
眼鏡兄傻傻的注視着大門上掛的小牌子,由於正是炎熱的夏季,眼鏡兄的汗順着鬢角流了下來,滴落在地。
“信息絕對沒錯,如果我沒猜錯,咱們的人已經佔領了這家菸酒店了。”眼鏡兄緩緩道。
我冷汗瞬間就留下來了,道:“擦,這就是‘和平鴿’所幹的事?”
“你好好想想,咱們裏面的人誰會這麼幹?”眼鏡兄微微笑道。
我眼珠子亂轉,想了又想道:“莫非就是那個大屁股?”
眼鏡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哈哈,你說的是谷巧巧吧?”
“對,就是她。”
“恩,沒錯,就是她。”說完眼鏡兄使勁拍打着門。
不一會兒,門嘩啦一下被拉了上去,我們倆被一雙大手拽了進去,隨後門又被降了下來。
我進來後明顯感覺涼爽了許多,把在外面的悶熱感一掃而光,舒服極了。但是我不能因爲這樣的舒適而放鬆,神經又瞬間繃緊了。因爲就憑着眼鏡兄的推理也不能完全確定這裏面的人都是自己人,說白了,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眼鏡兄的推斷。
不過下一眼我就完全對眼鏡兄的推理折服了,因爲這屋裏的所有人都是自己人,看到我和眼鏡兄來了,都走過來向我們噓寒問暖,我才發現,原來大家都是這麼熱情,感動的我熱淚盈眶。不過大家只是對我隨便敷衍一番即可,而對眼鏡兄那是簡直熱情的過頭了,最後我才知道,原來他們的目的是要錢……
我收起廉價的眼淚,鄙夷的白了他們一眼,開始打量這間屋子。一進門,左側一架立體空調,徐徐的吹出涼嗖嗖的風,感覺相當愜意。整個屋子呈長方形,左右兩側都有玻璃櫃子,裏面全是煙,櫃子後面的架子上擺着各種各樣的酒,好多都是我沒見過的。再往後瞧去就是一排長沙發,帶一張茶幾。再往後就是一扇門,不知通往何處。
老大和王子傑幾個很隨意的半躺在沙發裏喝着茶水,剩下的人有抽菸的,喝酒的,很是熱鬧。
這時眼鏡兄好像看見了什麼,微微皺着眉道:“這家店的主人去哪兒了?”
我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他是故意這麼問的,忙咳嗽一聲,找大熊要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呵呵!”
“呵呵!”
大夥只有用傻笑的方式來回答眼鏡兄,眼鏡兄也不溫不火,指着毫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裏的血漬疑問道:“咦?奇怪,這裏怎麼會有血?”
老大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擺着手道:“不暴力,不暴力,我們沒有殺他!絕對沒有!”
眼鏡兄:……
“對啊,”辛藏看到老大都發話了,趕忙附和道,“對啊對啊,我們沒有使用暴力,他的死與老大無關!”
我:……
衆人也都推卸責任,說與自己無關,吵吵鬧鬧的,眼鏡兄青筋的快裂開了,大喝一聲:“別吵了,安靜點!”
大夥這才安靜下來,眼鏡兄從懷裏拿出一包龍井茶葉,遞到身邊大熊的手裏,大熊好像習以爲常了,順手接過來就去找開水了。
“咳咳!”眼鏡兄咳嗽一聲,說道,“這家店的店員呢?”
老大站起來恭恭敬敬雙手捂襠,慢條斯理的說道:“本來是有的…”
“別吞吞吐吐的!”眼鏡兄大喊道。
嚇得老大不自由主的抖了一下,忙說道:“好吧好吧,這家店是一對夫妻開的,現在死了一個。”
眼鏡兄眉毛使人不易察覺的抖了一下道:“屍體呢?”
高權從長沙發後面拖出一具渾身是血的屍體,看樣子是一具男性屍體,大概在30歲左右的年紀,臉上五官扭曲,死前一定做過劇烈掙扎。
眼鏡兄強忍着心中的怒火道:“那另一個人呢?”
“剛纔我們問過他,”老大一指地上的死屍道,“他說這家店是他和他老婆開的,一共就倆人。”
“那他老婆呢?”眼鏡兄就像審犯人一樣問道。
“出去進貨了。”老大卻還很配合的一一回答道。
大夥雖然都低着頭,但即使是這樣也掩飾不住他們的驚奇,“和平鴿”的老大竟然對軍師惟命是從,說句難聽的,簡直就是俯首帖耳!
眼鏡兄就近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道:“你們忘了咱們組織的名字了嗎?沒錢就用搶的?”
說到這兒眼鏡兄瞄了一眼谷巧巧,此時她正站在老何旁邊一聲不吭,看到眼鏡兄的目光後很不自然的把眼神轉移到別處去了。
大夥都不敢出一聲,因爲他們都看見了眼鏡兄臉上的怒火,都快燒到眉毛了。
“這樣還怎麼貫徹我們組織的中心思想?”眼鏡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桌上拿起一根菸來點上抽了起來。
我大驚,作搶奪狀道:“眼鏡兄,別學吸菸,吸菸有害健康!”
大熊和老何也都過來勸告眼鏡兄,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畢竟煙這個東西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其實,我戒菸好多年了。”眼鏡兄吐出一個菸圈道。
我們:……
“好吧!”眼鏡兄又使勁吸了一大口道,“人是誰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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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分割線啊,額,小傑在這裏真誠的要道個歉,小傑一聲不吭跑去過年了,害得各位讀者白往我這裏跑了,唉,我內疚哇!所以,2月,會有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