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簫米蘭雖然只是一個女人,但畢竟塊頭擺在那兒,更是從小在簫霜然老爺子身邊長大,簡單的小擒拿手倒也學了兩招。一名大漢朝她撲去的時候,簫米蘭強忍住心中的懼意,後退兩步,順勢抓住那個男人的胳膊反手就是一擰。
男人淬不及防之下,喫痛慘叫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媽的!這妞兒還真辣!”將簫米蘭圍在中間的那些男人見簫米蘭如此彪悍,紛紛大笑着打趣道。
一擊未得手,那個男人臉上也掛不住,揉了揉有些發紅的右手,臉上橫肉直跳,狠狠的瞪着簫米蘭,捏了捏拳頭,再次向她慢慢逼了過去。
簫米蘭再強悍,也畢竟只是一個女人。更何況還是被二三十號男人圍在中間,看到那個男人再次逼近,臉色也有些難看。目光順其自然的便朝蕭毅所在的角落瞥去,抬眼正好看到蕭毅臉色冰冷的捏着啤酒瓶走了過來。
不知爲何,簫米蘭心中頓時安定了下來,臉上的恐懼之色也自然消散於無形,嘴角更是勾出了一抹淺笑。蕭毅雖然身材看起來略顯消瘦,但她看到他走過來,心中不由的升起一抹小小的幸福,甚至,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媽的,看老子不扒光了你!”男人見簫米蘭嘴角的笑意,臉色更加難看,叫罵一聲,右手再次朝她胸前伸了過去。
簫米蘭如同傻了似的,竟然不躲不閃,任由他的狗爪子朝自己胸前襲來。這些男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簫米蘭身上,根本就沒注意到蕭毅的靠近。
正當那隻骯髒的豬手即將觸碰到簫米蘭胸前的時候,蕭毅一把推開圍在外圍的兩名男人,手中的啤酒瓶抬手便朝他頭上砸去,應聲碎裂,混合着啤酒的血迅速從那名向簫米蘭動手的男人頭上流了下來。
“滾!”男人還沒來得及慘叫,便被蕭毅一腳踹了出去,撞倒兩名同伴之後,那個男人才撲倒在地,渾身血水酒漬到處都是,狼狽之極。
“操~!”見到自己人受傷,圍在外圍的那些男人哪裏還忍得住,大罵一聲,便有四五個男人朝蕭毅撲了上去,張牙舞爪,拳頭直接朝蕭毅臉上招呼。
看到撲上來的這幾個漢子,蕭毅不屑的冷笑一聲。一手拉着簫米蘭的手腕,連續踢出兩腳,又是反手一個耳光。順勢之下,接着一個肘擊擊在一名大漢的胸口。
連番出手,說起來時間長,但蕭毅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出手極快,那幾個男人還未近身,便紛紛慘叫着倒退了回去。
“都他媽的老子滾遠點!今天少爺不想殺人!”蕭毅下手很重,凡是被他擊中的,沒有一個好受。
那名臉上捱了一巴掌的男人,左臉瞬間腫的像個大包子,張嘴一吐,十幾顆帶着血水的黃牙便被他噁心的吐了出來。那名被他肘擊中了胸口的男人更是乾脆,悶哼一聲便直接背過氣去,躺在地上裝起了死狗。
本以爲是一場美女脫衣的好戲,誰知道最後竟然演變成了這種。整個大廳頓時混亂起來,一些酒客不自覺的往後退去,將蕭毅所在的圈子空的更大,生怕遭受池魚之災。
“讓開!”蕭毅緊緊拉着簫米蘭的手腕,雙眸死死盯着圍在身邊的這二三十個大漢,以不變應萬變。那名最初被簫米蘭頂到命根子的壯碩大漢臉色難看之極的大吼一聲,他那些兄弟頓時讓了開去,齊齊站在他身後。更有甚者,甚至連匕首小跳刀這些隨身兇器都掏了出開。
“小子!你他媽是混哪兒的?敢在夢幻之都動我的人!操!”大漢死死盯着蕭毅和他身後的簫米蘭,赤裸着上半身的肌肉緩緩鼓動着,如同一頭金剛似的。
“我混哪兒的不重要!別忘了,是你先對我朋友出手的!”雖然身高和身材上蕭毅不佔一點兒優勢,但氣勢上,並不弱絲毫。毫不相讓的迎着壯碩漢子的目光,冷聲回道。
“好!你有種!在這夢幻之都,你是第一個敢跟我蠻龍這麼說話的人!”壯碩大漢冷冷一笑,甚至還朝蕭毅豎了豎大拇指。
夢幻之都的一些熟客,對這個蠻龍自然是認識的,一些人憐憫的看了看蕭毅和他身後的簫米蘭,輕輕嘆了口氣。
“哎,也該他們倒黴,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蠻龍這個傢伙!”不遠處的一名酒客端着手中的啤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同情的嘆氣道。
“呵呵,管他呢。只要別把事情招到自己身上來就行了。蠻龍這個傢伙從來不講道理,仗着他老哥是這夢幻之都的老闆,你什麼時候看到過他把誰放在眼裏?”他旁邊那名酒客也不爽的聳了聳肩,小聲自語道。
蠻龍雖然是那種胸大無腦之輩,不過身後確有着不弱的靠山。夢幻之都的老闆,無論是哪條道上的兄弟見了,也都會給幾分面子。
“那你想怎麼樣呢?”蕭毅嘴角的冷笑更濃,眸子中的嗜血寒芒一閃而逝。不着痕跡的打量着蠻龍,淡淡的問道。
“好說!道上的兄弟都知道我蠻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你他媽的打傷了老子的兄弟,這樣吧,我也不爲難你,隨便給個一百萬的湯藥費。順便再把你身後的那個妞留下,你就可以滾了!”蠻龍聽到蕭毅如此一說,還以爲他怕了,臉上囂張之色更濃,用鼻孔看着蕭毅,牛逼哄哄的大聲說道。
“操!一百萬?老孃給你一百塊都嫌貴了!讓老孃留下,你他媽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想操老孃就直接說,什麼玩意兒!你怎麼不回家幹你媽去!呸!”蕭毅還未說話,簫米蘭就先忍不住了,跳出來站在蕭毅旁邊,指着蠻龍就是一通破口大罵,口水噴的他一頭一臉都是。
特別是最後呸的那一聲,站在她身旁的蕭毅,都不禁無語的摸了摸臉上的唾沫星子。
若是在不知道蠻龍身份的情況下,簫米蘭這麼張狂,衆人都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當蠻龍自爆身份之後,她仍然敢如此囂張的一通大罵,衆人猜測她不是身後有強悍的靠山,就純粹是胸大無腦。
“媽的!老子讓你囂張,你丫的嘴巴厲害,看老子今晚不操爛你的兩張嘴!妹的!”蠻龍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再也忍不住的身手就要去扯簫米蘭的頭髮。
簫米蘭反應倒也快,蠻龍的手剛剛伸過來,她便小腦袋一縮,再次躲到了蕭毅身後,還極爲挑釁的朝蠻龍豎了豎中指,一臉的鄙視。似乎,她根本不擔心眼前的境況。
簫米蘭還是第一次這麼躲在一個男人身後,只要站在蕭毅身後,她總覺得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會傷到她絲毫。在這個男人身後,她覺得說不出的安心。
“滾開!”看到蠻龍一點兒品性都沒有,竟然朝女人出手,蕭毅絲毫不留情滿的低罵一聲,反手一拳就揮到了蠻龍的下巴上,同時更是反腿一記鞭腿抽了過去。
在衆人目瞪口呆中,蠻龍將近兩百斤的塊頭,就這般斜飛了出去,將兩張桌子頓時撞得粉碎,啤酒瓶碎裂,酒水灑的他滿頭滿臉滿身都是。
“我靠!小毅,你丫的也太猛了吧。”簫米蘭大張小嘴,滿臉驚訝的看着蕭毅,忍不住小聲說道,眼中滿是激動的晶亮之色。
哪怕是先前蕭毅也出手打翻了蠻龍的幾個手下,不過並沒有如此強的視覺衝擊力。一鞭腿抽飛身高一米九,體重將近兩百斤的蠻龍,蕭毅這一手,不光是震到了簫米蘭,更是將大廳中的其他人震的呆立當場,如同看怪物似的看的着他。
“老大,你。。沒事兒吧?”幾名反應稍微快一點的小弟迅速爲了過去,使出了喫奶的勁兒,才把蠻龍扶起來,看着他狼狽不堪的摸樣,一名小弟關切的小聲問道。
“啊!媽的,痛死了!”蠻龍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似的,痛的呲牙咧嘴。甚至眼淚都險些流出來。
“給我整死他!媽的!整死他!”蠻龍揉着自己的腰,一臉猙獰的指着蕭毅暴吼道。眼中殺意猶如實質,在夢幻之都,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搞得這麼慘。
“哥幾個,給我弄死這個小崽子!!”一名漢子也隨口附和了一句,提着手中的匕首,慢慢朝蕭毅圍了過去。
看到要動真格的了,那些酒客也退的更遠,生怕血水濺到自己身上。臺上那三個俄羅斯妞,也不知何時,早就退了下去,大廳中燈光被人全部打開,恍若白天。將蠻龍那猙獰恐怖的臉孔,照的更加清晰。
簫米蘭雖然行事隨心所欲,但也不代表着沒腦子。見蠻龍的一幹手下連刀子都掏了出來,趕緊悄悄掏出了手機,給簫放發了條求救短信。
她對蕭毅瞭解的還不多,雖然先前看到蕭毅出手,但畢竟是二三十號拿着兇器的大漢,更何況,夢幻之都還是蠻龍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