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不能接受的是什麼?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女人說自己不行。
當蕭毅聽到簫米蘭那句話,直接有種想衝上去將她按在沙發上幹翻的衝動,這種感覺有多強烈,只有侉間的小小毅才最清楚。
深深吸了口氣,端起桌上的那一大杯啤酒,仰頭狠狠灌了一口,才總算壓住了心中那股衝動。若是換做旁人,或許蕭毅還很真就那麼做了。不過,對於簫米蘭,他不敢,也不能。
她可是簫霜然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女兒,要是強了她,蕭毅想想蕭老爺子的怒火,心頭就忍不住一陣發虛。更何況,這女人也並不是易於之輩。別他媽強不成,反而被她幹了。
從兜裏掏出一根精品小熊貓含在脣間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濃濃的菸圈,蕭毅才重重鬆口氣,抬起頭狠狠的剜了簫米蘭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一眼,乾脆轉過頭看臺上的表演。
簫米蘭將食指方纔脣間輕輕tian了tian,一雙媚眼之中,水波盪漾。看到蕭毅的樣子,忍不住喫喫笑了起來。
“真給你弄疼啦?呵呵,來,姐姐給你揉揉。”簫米蘭一邊說着,脣間咬着雪茄,兩手滑嫩的手慢慢朝蕭毅 間伸了過去。
感覺到如同兩條美女蛇一般的手緩緩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蕭毅心中一驚,趕緊一把將她按住,苦着臉看着簫米蘭哀求道:“米蘭姐,求求你饒了我吧。再來,我怕我真的扛不住了。”
“咯咯咯…瞧把你嚇的。姐姐跟你開玩笑的。”簫米蘭順勢又在他大腿上按了一把,掩嘴咯咯笑的花枝亂顫。她這一按,頓時嚇得蕭毅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趕緊一把緊緊捂住了那話兒,瞬間感覺如同沒穿庫子似的,下面一陣涼颼颼的。
“各位尊貴的來賓,下面爲大家送上俄羅斯舞孃的 感表演……”正當蕭毅和簫米蘭打情罵俏的時候,簫米蘭翹首以盼的節目總算開演了。
“嘿嘿,大兔妹終於上來了。小毅,好好看着,姐姐保管你絕對快樂到不行!”看到三名只穿着兔罩和內、庫的幸感俄羅斯舞娘站在舞臺中央,簫米蘭也顧不得跟他打鬧,雙眼放光的盯着舞臺中央。
蕭毅也隨着她的目光把視線朝舞臺中央移了過去,三名金髮碧眼的俄羅斯舞孃的確 感之極,穿着十釐米的高跟鞋,美//腿修長,容貌氣質也極佳,最讓男眼熱的,還是兔前那一堆高大,據蕭毅目測,絕對超過三十八D,中間那名最 感的女人,有可能達到了驚人的40D。
隨着幸感誘、惑之極的音樂響起,舞臺上的燈光緩緩暗淡,三根鋼管也緩緩從舞臺中央伸了上來,跟着音樂的節拍,三名俄羅斯舞娘開始了緩緩扭動身體,做出各種撩、人姿勢,下面一幹男人,嗷嗷怪叫了起來。
靠在前排的一些男人,更是手中拿着一大把毛、爺爺,將那些鈔票直接塞進了她們的內、庫或者兔衣中,在塞錢的同時,也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不讓自己的手指享受一番,在他們看來,直接對不起自己的八輩祖宗。
不得不說,無論是身材還是舞姿,三名俄羅斯舞娘絕對稱的上極品。她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最大可能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 望。甚至,連女人都不禁想要衝上去將她們壓在身下。
比如說,蕭毅旁邊的這位,興奮的嗷嗷怪叫不已,甚至拿着啤酒瓶,重重砸着面前的玻璃桌。
在一幹男人狼嚎的聲音中夾雜着這麼一抹不和諧的女人聲音,很多人的目光都忍不住朝蕭毅這個角落看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在嗷嗷怪叫的竟然是如此一名幸感火辣之極的極品女人,眼中頓時露出了狼一樣的晶亮之色。
簫米蘭無論是身材還是氣質,較之臺上那三個俄羅斯舞娘都只強不弱,就連兔前那一對 聳,也不小上絲毫。在她激動不已的時候,兔前的兩座 峯,更是在大力的顫動,讓蕭毅都不禁以爲是地震了。
音樂進入高// ,三名舞娘舞動的更是賣力,塞錢的男人也越來越多,幾乎在她們的內、庫上,兔罩上,到處都塞滿了紅撲撲的毛、爺爺頭像。甚至在地上,都you毛、爺爺都散落的到處都是。
這一刻,蕭毅覺得原來當國家 、導人這麼幸福,哪怕只是一個頭像,都能夠享受到如此待遇。
“媽的,老孃忍不住了!這麼幸感的女人都讓那些臭男人抹了,老孃也要上去莫,嘿嘿…小毅你去不?姐姐讓兩個給你。”或許是不滿足隔着這麼遠,只能過眼癮,連手癮都過不了。簫米蘭從隨身皮包裏掏出了兩疊毛、爺爺,遞給蕭毅一疊,興奮的雙眼放光。
看到她比男人都興奮的表情,蕭毅甚至都懷疑,這妞兒是不是喜歡女人。
“額…算了,你去玩吧。”蕭毅無語的直翻白眼,端起桌上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嘿嘿,後悔死你。等我莫了回來告訴你手感!”簫米蘭嘿嘿笑了笑,隨手將一疊錢扔在蕭毅旁邊,拿着右手中那一大疊毛、爺爺一撮,紅豔豔的一大片,視覺衝擊力極強。
在一幹男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簫米蘭直接衝上了舞臺,同樣跟隨着音樂的節拍輕輕扭動着自己幸感的身體,走到其中一名身材最好的舞娘面前,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抽出一大把錢學着那些男人豪快樂的樣子,一把塞進了舞孃的兔罩裏,毫不掩飾的狠狠 着那個女人的兩坨。
“我擦!”蕭毅看着她強悍之極的動作,目瞪口呆的爆了一句粗口,本以爲她最多也像那些男人趁着塞錢的空檔捏一把,哪知道她竟然做的如此明目張膽。
更讓蕭毅大跌眼鏡的還在後面,似乎是莫完一個女人不過癮,簫米蘭又捏着一把錢塞進了旁邊那個女人的兔罩裏,又是一番。
如此這般,直到把三個女人的兔子都了一遍,簫米蘭才心滿意足的嘿嘿笑着往臺下走去。
當她剛剛走到舞臺邊緣的時候,一名身高超過一米九,赤裸着上半身,壯碩之極的男人忽然擋住了她的去路,手中捏着一把錢,微微有些醉的作勢yu把錢塞進簫米蘭的小衣裏。
“擦!滾開!”簫米蘭一驚,順勢往後一退,差點兒就被那個男人得逞了。
“女人,也給爺跳個脫衣舞唄!哈哈哈…只要你脫,也給你十萬!”那名壯碩男人見簫米蘭躲開,也介意,靠在舞臺邊上,衝簫米蘭扯開嗓子大吼道。
“是啊,我也想看看!”
“來一個!”
“來一個!”
“妞,你也來一個唄。”
……。
或許是被簫米蘭的 感與火辣身材勾起了心裏的小、蟲,壯碩男人開口之後,底下竟然無數人跟風吹口哨,一片叫好。反倒是那三名俄羅斯舞娘,此刻幾乎完全被衆人忽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簫米蘭身上。
“擦你媽的!回去看你媽脫去!”簫米蘭也強悍,指着先前那名壯碩男人狠狠的大聲罵了一句,直接不弔他,從另外一邊跳了下來。隨着她跳下來的剎那,兔前那一堆碩更是使勁的晃了晃,看的衆人險些口水橫流。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壯碩男人哪裏肯這麼容易的放簫米蘭的離開,在她剛剛跳下舞臺,衝上去一個熊抱就將她緊緊抱在了懷中,其他人也跟着起鬨喝彩。
“滾你媽的!”簫米蘭心中一驚,條件反射的朝男人侉間就是一個膝頂。
“啊!”男人發出一聲悽慘之極的腳尖,緊緊捂着自己的侉間,噔噔連續後退幾步,身體弓的像個大蝦米。
一腳解決了這個煩躁的男人,正簫米蘭準備離開,忽然從前面站起來三四十號人,呼啦一聲便圍了上來,將簫米蘭緊緊圍在中間。
“媽、的!給老子扒、光了這個表子,讓兄弟們 了她!擦!”男人喫痛之下,酒也瞬間全部醒了過來,一手緊緊捂着自己的侉間,另外一隻手指着簫米蘭狠狠罵道。
“擦你媽,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給我扒了她!”壯碩男人手下的一名管事人從身後那幫男人大吼了一聲,率先衝了上去。
“媽的!”看到簫米蘭被人圍在中間,蕭毅臉色一冷,提着一支還未開封的啤酒瓶便迅速衝了過去。
簫米蘭是簫霜然老爺子最疼愛的一個孫女,若是她出了什麼事兒,估計整個東北瞬間就要翻天。
蕭毅也是無語之極,本來簡簡單單的喝喝酒聊聊天,誰他媽知道最後竟然發發展成了這樣。
紅顏禍水,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只要身邊有漂亮女人,沒在自己的地盤上,總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
更何況,今晚還是簫米蘭這個天不怕地不怕,連女人兔子都要去的妞兒。出事,也着實在情理之中。如此極品的女人,別說是這些男人,就連蕭毅都有些控制不住!
特別,是她在舞臺上莫那三名俄羅斯舞娘兔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