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 溫知語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在黑暗中明顯變得急促。
周靈昀抬手把臉側的盒子從她手裏抽出來,“什麼時候買的?”
“來的路上。”
兩個人貼在一起,身體的變化很容易察覺,感覺他廢話有點多,溫知語突然也有點不確定了,索性直奔主題地問:“你不想要嗎?”
周靈昀沒說話,直接低頭再次吻上她,用行動回答她的問題。
接吻的水聲在靡靡的夜色裏繾綣纏綿,溫知語被抬着臀面對面抱起來,然後放到牀上,周靈的傾身往下壓。
男人喜歡掌控,在這種時候也不介意放慢節奏,一個吻短暫地分開,但他的脣從頭到尾沒從她身上離開過,吻沿着嘴脣往下,在耳側和頸間不輕不重地吸咬,她的耳垂也在他脣舌間滾過一道,裏裏外外的衣服落了一地,他就這麼一邊親她,一邊慢條
斯理把她扒乾淨。
房間裏沒開燈,別墅院外的光影從陽臺半敞開的窗簾泄進來,溫知語仰躺在真絲牀單上,周靈的的手臂橫在她後腰和牀的縫隙間,撐着她的身體輕輕往上,讓她往他懷裏湊。
溫知語被細密的吻親得腰肢發軟,因爲他手臂上抬的力道下意識挺直脊背,被咬着吸吮,修長的指腹緩慢地揉捏沾上微黏的水液。
周靈昀啞着嗓子笑了聲,從牀上跪坐起身,他這會兒身上的衣服還完好地穿着,淺淡的月光落在他純白的毛衣上,身影被鍍上一層慵懶冷淡的禁慾感,牛仔褲的釦子和拉鍊都敞開,露出結實的腰腹肌肉。
盒子口脆利落拆開,塑料紙撕開的聲音發出輕微的一聲響,周靈的騰出手不緊不慢勾着褲頭往下拉,低着頭長指往下將透明的的套子抹平,呼吸和喘息都明顯,雙腿分開跪在牀上挺禮貌地問她:“開燈嗎?”
"F"
溫知語抿了抿脣,偏頭移開視線,說:“這樣就行。”
周靈的重新下身,伸手握着她的膝蓋搭在腰側,很尊重她的意見,“好。”
他沒立即直入主題,輕動,把透明膜上的液體蹭給她,腦袋埋在她脖頸間,溼熱的脣舌在她皮膚上,呼吸潮溼,嗓音低啞悶沉,一邊親她一邊跟她聊天:“買小了,那天沒摸清楚嗎?”
根本沒考慮到這一點,溫知語手心貼在他肩膀,隨口說:“隨便拿的。”
“不給我打電話,在門口怎麼進來的?”
“剛好碰到謝……”
張着脣沒能發出音,周靈的緩慢地從門口進來,把她的後面的話堵住。
不急不迫埋到最深處,周靈的偏頭遞給她,把她咬住的下脣含着吮開,舌頭伸進去纏絞她的舌尖,和她或深或淺地舌吻。
月光落在真絲牀單上,像泳池水面被鼓點撞擊晃動的水波,房間裏安靜,昏暗中啪啪的聲響像是節奏規律的摔炮,每一聲都結實飽滿。
溫知語手臂勾着他的脖頸,被吻得漸漸放鬆,周靈的鬆開她的脣,親吻往她臉側和耳後落,染着情慾的溫青音低啞懶散,尾音長髮沉,一邊細密的親她,還不忘記誇獎她:“適應好快,喜歡嗎?”
男人的懷抱堅硬火熱,接吻的時候不容反抗,第一次見識他這一面,溫知語有點沒想到會是很溫柔,充盈滿當,放鬆下來之後也讓她感到一種很難形容的安全感,溫知語坦誠地嗯了一聲,聲音被體溫蒸熱,變得黏糊綿長,低吟就被這聲回應帶
着從呼吸裏漏出來。
周靈的輕笑一聲,抬指腹捏她的下巴,舌尖在她脣縫舔進去,分開之後說:“別咬,叫出來。”
溫知語被抓住手腕,手被帶着從他的毛衣下襬伸進去,腹肌線條緊勁流暢埋進人魚線,她一條腿掛在他側腰的折角上。
安靜的夜裏,摔炮的啪聲變重變快,挺動的腰腹像是鑿井,周靈的抓着她的手,問:“感受到了嗎。”他低頭親吻她的脖頸和肩膀,嗓音悶沉,喘息一聲比一聲重,悶沉的嗓音像是溺水一樣沉迷,在她耳邊說:“好舒服。”
陽臺下是院子裏的玻璃花房,高大的藍花楹樹在靜謐的月光下枝葉舒展,藍紫色的花朵像一盞盞盛開的懸鈴。
夜色深沉,窗外寒風凜冽,房間裏安靜溫暖,苦橙葉的氣息混雜着清晰的撞響在升溫的空氣裏彌散。
過了會兒,周靈的把她抱坐起來,姿勢變成她跪着牀坐在他腿上,他沒離開過,所以這一下就坐得很實,溫知語抓着他後背的毛衣很輕地低叫了聲,周靈的也被這一下從鼻腔裏壓出悶喘。
毛衣被她抓皺,周靈的抬手長指勾住衣領從腦袋上至上而下將衣服扯掉,他坐在牀上,兩條長腿一條放平一條彎曲,牛仔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下,面對面抱着她,寬瘦的掌心撐着她的後腰和脊背,腰腹往上頂。
心跳很快,溫知語被他圈在懷裏,皮膚相貼整個人都被烘熱。
藍花楹的樹枝上翹,戳得很準,鑿井般深沉而快,夜裏的水霧溼淋淋打在枝頭。
溫知語後背出了一層薄汗,視線越過他肩膀瞥見牀尾亮起的手機屏幕,她眨了眨眼,額頭抵在他肩膀,很輕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周靈昀”
“嗯?”
溫知語緩了下呼吸,說:“生日快樂。”
話音剛落,金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綻開,震耳的轟響被過濾得微弱沉悶,只有火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裏。
喉結滾動,粗重的喘息漸緩,周靈的低笑了聲,仰頭遞了個吻給她,又在她脣角親了親,一雙深色的眼眸看着她的眼睛,嗓音慵懶帶笑,在她脣邊繾綣地低聲說:“多謝bb。
"
......
窗外的煙花還在繼續,周靈的用遙控把窗簾關了,冷白修長的手指隨手打了個結,而後起身踱進浴室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出來的時候溫知語還平躺在牀上,周靈的把她面對面抱進浴室。
溫知語坐在熱水裏,聽見窗外的煙花還在響,想到還在泳池開趴的一羣人,緩了會兒,問:“你朋友們好像還在,你不下去了嗎?"
周靈的輕描淡寫應了聲嗯,說:“有人在,不用管。”
他這會兒褲子還掛在腰上,腰腹出了一層汗,褲子也溼了一塊,順手扯下之後丟進髒衣籃裏,簡單沖洗過後,長腿跨進浴缸,從身後把她抱進懷裏,手從後往前伸,摸了摸她受力的地方,溫知語偏頭輕咳了一聲,把他的手摘開,“沒事。”
周靈昀帶着她的腰將人側了個身,讓她坐在腿上,低頭湊過去含她的脣,抱着她吻了一會兒之後,雙脣分開,自然地問了句:“幫你洗?”
“...不用。”
頭髮溼了一半貼着後背不太舒服,溫知語沒在浴缸泡多久,起身走到外間的蓮蓬頭下把水打開,周靈的也沒攔她,他剛衝過一遍水,頭髮溼着被往後撩,露出眉眼深邃的五官輪廓,這會兒水裏還有她留下的淺淡梔子氣息,他整個人懶散地靠着
浴缸壁,一條手臂搭在缸沿上,一雙黑眸水洗過的黑眸清凌凌的,就這麼不閃不避地隔着水霧看她。
浴室裏有浴巾,溫知語洗完澡之後抽了一條罩住紅痕遍佈的身體,走到洗漱臺吹頭髮。
吹風機打開之後,身後的周靈的從浴缸起身,隔着不近不遠的幾米,在她剛用過的蓮蓬頭下面沖澡,他洗完的時候溫知語頭髮還沒吹乾,周靈的撿了條毛巾把身上擦乾,再進浴室的時候穿了條寬鬆的睡褲,赤裸着上身,褲腰鬆垮地掛在人魚線
上,把拎着的睡衣遞給她,從她手裏接過吹風機幫她吹髮尾。
睡衣寬鬆的真絲襯衫款,黑色的,和他身上的睡褲明顯是一套,溫知語從鏡子裏看他,周靈的似有所感抬眼對上她的視線,大概看出她眼裏的難懂,勾脣笑了下,關掉吹風機,“很少來這邊住,留在這兒的衣服不多,睡衣只有這套今天剛洗
過。”他低頭在她耳側親了親,“下次讓人準備一些你的尺碼。”
溫知語倒不是介意這個,隨口問了句:“那爲什麼不是你穿衣服?”
周靈的視線往她身上落了眼:“不是不行。”
他還是笑着,挺無所謂地點了下頭,很好說話:“我脫給你?”
溫知語問完就回神過來了,所以周靈的最後沒能脫。
他的睡衣在她身上到大腿,夠她當睡裙穿,袖子在手腕挽了好幾道。
牀還是亂的,但還算乾淨,溫知語爬上牀之後躺下,過了幾分鐘,腳步聲從浴室靠近,身邊的牀位下陷,男人手臂從身後環上她的腰。
她剛洗完澡,身上的淺梔子氣息被苦橙葉覆蓋,溫熱柔軟。
周靈的在她後頸呼吸了幾下,問:“今天應該不用上班?”
“嗯,元旦放假。”
溫知語說:“怎麼了?”
周靈昀沒說話,將她翻了個身,掰着她的臉接吻。
這會兒夜已經很深,院外不時有車駛離的聲音。
房間裏燈被關掉,溫知語平躺着,被子被供起一個弧度,溫知語露在被子外的一條腿腳背繃直,她伸手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輕輕吐了口氣,把喉腔裏的低吟嚥下去,剛洗過澡的皮膚又開始發熱,溫知語放下手機後手臂橫檔住眉眼,“..
別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