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還就是莊園比較清醒一點,除了感覺頭痛以外,腦子還算清醒。正當她想起身去拿個蘋果時,只聽劉洋“哇”的一聲,吐在了身上。
“嗨,嗨,你起來,瞧你都吐了一身。”
莊園見狀,想把他叫醒去臥室換了衣服睡覺,可他卻只是“嗯嗯”答應着,趴在餐桌上一動也不動。
無奈之中,莊園只好強忍着劉洋身上散發出來的飯餿味,連託帶拽的把他弄到了牀上。
莊園給他扒掉上衣外套,脫去秋衣後,才發現看上去他精瘦的外表下,身體是那麼的健壯,肌肉捏上去硬邦邦的。寬肩膀,鼓凸的胸肌,讓她臉紅心跳加速。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脫掉他的上衣後,不經意間發現褲子上也沾染了污物。她了愣了一會,感覺有點難爲情了,雖然兩個人已經是朋友了,但畢竟不是戀人關係,脫他的褲子着實有點難爲情。可如果不給他脫掉吧,褲子上全是他吐得飯食。
她籌措了一會,只好半蹲在牀前,伸出一雙柔美的小手摸到了他真皮腰帶扣,挑了一下柳葉眉用力的掰了一下,腰帶扣順利的和腰帶分開。
不知怎麼了,就在她解開他腰帶的瞬間,雙頰如火烤一般,小心臟竟然劇烈地“怦怦”跳了起來,摁都摁不住,嗓子發乾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液。
穩定了一下起伏不定的情緒,她才起身,雙手分別抓住他牛仔褲的兩邊,爲他脫掉了牛仔褲,急忙給他搭上了被子。
可就在她提着他的髒衣物轉身的瞬間,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剛纔裝什麼貞潔烈女?又轉着頭,避着眼的,趁這機會看一眼又能怎麼了?
待給他洗完衣物後,莊園越來越覺得頭疼的厲害了,昏昏沉沉的,睏意襲來。
轉了一圈,也沒發現有她休息之地,索性從堂屋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劉洋牀前,打了兩個哈欠睏意襲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莊園就感覺腿痠脖子疼的,眯着眼無意中碰到了柔軟的牀就爬了上去,三下五除二脫掉了外衣就隨手拉過薄被蓋在了身上,沉沉地睡着了。
黎明十分,槐樹上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與此同時,金強被一股尿意憋醒,站了起來揉着惺忪的睡眼去了衛生間。
就在他塔拉着拖鞋打算回到自己的臥室睡個回籠覺,經過劉洋的臥室時,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發現了牀上躺着兩個人,而且還互相摟抱着。
蹙着八字眉低頭一想,嘀咕開了,不對啊,刺蝟現在還留着哈喇子趴在桌子上做着春夢呢。牀上的不是他,又不是我,會是誰呢?
“啊——”金強張大了嘴巴,移步走了進去,看見莊園側着身體,一條白藕般的玉臂搭在劉洋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發着均勻的呼吸甜甜睡着。而仰躺着的劉洋,也正在酣睡中。
“草,他倆昨晚搞到一塊去了?”
金強嘀咕了一句,臉上露着邪惡的笑容就悄悄地後退着走了出來,可就在他一臉壞笑着後退到門口伸手給他關門時,“嗙”碰倒了拖把杆。
“誰?”
從睡夢中驚醒的劉洋坐了起來,衝着門口大吼了一句,並沒有發現什麼,就又躺下了。
僅僅躺下的一秒鐘,他又覺得好像不對勁,“呼”的一聲就又坐了起來,看見了躺在牀上的莊園睡得正香,粉嫩的肩膀頭裸露在外,肌膚如雪,細膩如瓷。
看到牀上躺着粉嫩的玉人後,睡意全無,這是什麼情況?我們昨晚只是喝酒了,後來就也迷糊了,可她怎麼又躺在了我牀上?難道昨晚我們乾柴烈火那啥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劉洋的腦海裏盤旋着,弄得一頭黑線也沒理出個頭緒。
不行,得馬上叫醒她,讓她立即離開,如果讓那兩小子看見我和她睡了,還不讓他倆笑話死。
於是,伸出大手就想推她,可還沒落在她身上就又收了回來,心想,她愛慕自己已久,萬一把她弄醒後,得知兩個人昨晚趁着酒勁滾牀單了,她肯定會藉此機會賴上自己。如果她以死相逼,他就左右爲難了,怎麼對得起紫菱?不行,我不能叫醒她,我要繼續裝睡,裝可憐,裝受害者。
想到這裏,劉洋就又輕輕地側身躺下閉着眼假寐,可他越是想睡越睡不着。這種情況,只要是一個生理正常男子誰都身心難受,何況他是個在正常不過的男孩了,又是正處在青春期,荷爾蒙氣息一點就着。
與此同時,女孩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陣陣,撩得他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玉皇大帝,菩薩啊,佛主啊……”
劉洋爲了澆滅身上蠢蠢欲動的火焰,閉着眼胡亂的唸叨着。
就在他祈禱着她儘快醒來,立即離開時,忍不住放了一個響屁。
“哎呀,誰又起了一瓶酒,說好了不喝的……”
睡得暈頭轉向的莊園聽到的是他放的屁,卻以爲他們起開了啤酒的聲音,囈語了一陣就翻了個身又睡着了。
這時的劉洋強憋着沒有笑出聲來,可還是笑的兩眼噙着淚,捂着肚子。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
這時的劉洋感覺時間好像凝固了,過得好慢。
直到外面衚衕裏響起叫賣胡辣湯的聲音後,劉洋感覺她就要醒了。
這時,側身而睡的莊園感覺手臂被壓的發麻,緩緩地睜開了一對明眸,習慣性的翻身仰躺着伸直了雙腿,感覺牀上還有人,猛然坐了起來,可發覺上身光溜溜時急忙又拽過被子擋在了前胸,驚醒後看見一旁躺着的劉洋“哇”的一聲,玉腳就踹了過去。
“嗚嗚……”
躺在牀上的劉洋竟然輕生地哭了起來。
“嘿,大爺的,你怎麼還哭上了?”
一頭黑線的莊園衝着側身而臥的他爆了一句粗口。
微微睜開雙眼的劉洋心裏暗暗一笑,裝着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我可是個正經人,你怎麼睡在我牀上了?”
“瞧你說的是人話嗎?你是正經人,我就不是正經人了嗎?”
見他一副受害人的樣子,莊園憤懣地回敬了他一句。
“那你怎麼睡在我牀上了?我的第一次……嗚嗚……”
劉洋苦喪着臉坐了起來,偷偷地斜睨了她一眼,用力的擠了兩滴乾巴眼淚。
“靠,你什麼第一次?我一個女孩還沒……”莊園被他氣的臉都氣綠了,點着他的頭嘴脣翕動着,兇道:“你,你,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