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日,劉洋揹着藥箱的劉洋站在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就聽見裏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是你自己不行,怎麼老是怪我?昨晚你折騰了大半夜,連門都沒進去就蔫吧了,你還好意思指責我?”
這是嫂子水紅的聲音,語氣裏夾雜着委屈和不滿。
“可你總是心急的要命,這就叫欲速則不達,懂嗎?”
古春提高了聲音據理力爭着。
“你別再狡辯了,我能不急嗎?我都旱了一年多了,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也喜歡雨露的滋潤。”
水紅越說越來氣,怨婦味盡顯。
聽到這裏,站在門外的劉洋忍不住發出了“嗤嗤”的笑聲,暗想,原來嫂子飢渴到這個程度了啊!也難怪,像她這麼一朵漂亮的花經常得不到雨露的滋潤,也真夠難爲她的了。
“砰砰。”
劉洋敲了兩下,不一會兒,古春一臉疲倦的打開門,一側身把他讓了進去。
一臉壞笑的劉洋看了一眼他,然後走了進去看見水紅赤着白皙的細腳盤腿坐在雙人沙發上,見他走了進來,急忙抬手捋了一下凌亂的髮絲不好意思笑道:“洋子,快坐。”
“嫂子,我剛纔在門外聽見您和我哥在吵架了,爲啥?”
劉洋把藥箱放在了茶幾上,瞥了一眼怨婦模樣的水紅露出一抹壞笑。
“啊——你小子屬狗的,耳朵這麼靈敏?”
他的這一問弄得水虹雙頰頓時緋紅,剜了他一眼起身扭着細腰去了臥室。
“咳,咳……”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的古春打着哈欠,說:“洋子,我怎麼感覺效果不好呢?幾乎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法進入戰場啊。”
一個男人外表再剛毅冷峻,如果失去了男人雄風,也會變得底氣不足的。
“嘿嘿,瞧你心急的,這病也需要靜養的,慢慢來吧。”
劉洋一邊安慰着他,一邊從藥箱裏拿出了銀針。
臨走的時候,古春把站在門口的劉洋拉了回來,並關上了門盯着他神祕的問:“前幾天京城文物失竊暗是你的事吧?”
“哥,你這話我不愛聽,你就不能想着我的好嗎?”
“嘿——我還真想不出你有什麼好來,呵呵……如果真的不是你搗的鬼,那我就放心了。”
古春抿了一下脣點了點頭。
“嫂子,我走了。”
劉洋回頭衝着坐在臥室梳妝檯畫着妝的水紅喊了一聲,和古春道了個別轉身下樓了。
走出單元門,劉洋暗想,嫂子以前挺熱情的啊,今天這是怎麼了?站在樓下回頭仰望了古春家的窗戶,搖了搖頭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打開車門,劉洋坐進了駕駛室剛要擰動鑰匙,手機來了一則短信,是水紅髮來的,就短短的三個字:你真壞。
這天傍晚,關了店門後,劉洋就讓黃天賜他倆買菜去了。本來,他是想三個人去拉麪館要三大碗拉麪,再要一份用蔥花調的牛肉就完了,可莊園打來電話得知他明天就去南雲,就說她來做飯爲他踐行。
既然她開了口,這份暖暖的心意劉洋也只好領下了。
回到家沒多久,黃天賜他倆就買了青菜和肉到了家。
打開塑料袋,劉洋看見有芹菜,蒜薹、藕、綠豆芽和黃瓜等一些蔬菜,肉有牛肉和羊肉,還有一隻肥的流着黃油的燒雞。
“嗯,挺豐富的,對了,刺蝟,家裏沒啤酒了,你出去買點。”
劉洋說完就去洗菜了。
“叮叮噹噹”正在劉洋切着菜的時候,莊園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進來。
“快點,兩個臭小子把包接過去,勒的我手指疼死了。”
“哎呦,我的莊大警官,你來就來了,還買這麼多好喫的。”
黃天賜擱下盤子,兩隻大手往外套抹了抹就跑了出來打趣着。
“行了,買再多好喫的也不是給你喫的。”
金強走了過來接過了莊園另一隻手上的超市購物袋,陰陽怪氣地看了一眼正在切着菜的劉洋。
“都有,都有,等着我給你們洗蘋果喫。”
莊園甩了甩兩隻手臂,提着一袋蘋果就去洗水池了。
不一會兒,莊園就端着一盤洗好的紅富士蘋果走進了廚房,一旁剝着蒜的黃天賜伸手拿了一個大蘋果,剛要喫就被莊園一嗓子吼住了:“你喫這個,把你手中的那個給洋子。”
“哎呀,真偏心,你來到洋哥只顧着切菜了也沒理你,可你還給他一個最大的蘋果,真會疼人哦。”
黃天賜埋怨着只好把手中的蘋果放了回去。
“洋子,別切了,給。”
莊園拿了個紅彤彤的大蘋果舉到他眼前,深情的凝視着他。
“我也來一個。”
金強拿了一個走開了。
“我一會喫,你先放一邊吧。”
劉洋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拿着黃瓜,淺淺一笑示意現在沒法喫。
“來,咬一口。”
莊園把蘋果擱到了他嘴邊,一臉呆萌狀的看着他。
“我,我還是一會喫吧。”
說着話的同時,他眼角的餘光看見黃天賜他倆正躲在一邊怯怯地笑着。
“不嘛,我就要你喫,快點。”
莊園嫣然一笑在他面前竟然撒起了嬌,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哈哈……”
“洋哥,你就從了莊警官吧。”
站在一旁的他倆擠眉弄眼的笑着。
無奈之中,劉洋淡淡一笑只好低頭咬了一口,轉身迅速的繼續切菜。
半個小時後,莊園就做好了四個菜已經端上了桌,分別有爆炒綠豆芽、芹菜肉絲、白菜燉羊肉和牛肉拌黃瓜。
“莊姐,別忙活了,先喫吧。”
金強擺好了碗筷,到了啤酒招呼着她。
“莊姐,你歇一會,剩下的我來做。”
劉洋撈起一塊牛肉填進了嘴裏,走進了廚房。
“我不累,你們先喝着酒,鍋裏的紅燒鱸魚馬上就好。”
莊園回過頭凝眸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望着她翻炒着菜的背影,劉洋咂吧了一下嘴,心裏暖暖的。憑她家裏的條件,在家肯定是不下廚房的,可她今天竟然爲了一個不愛她的男孩在充滿油煙味的廚房裏忙活着,真難爲他了。
這頓飯一直喫到九點多,兩包啤酒就還剩一瓶。四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而黃天賜和金強他倆更是醉的不省人事,勾肩搭背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着了。在酒精的作用下,莊園的一張粉臉越發的嬌嫩了,一對明眸盯着劉洋棱角分明的臉龐,灼熱而又深情。
酒是色媒人,這句話用在此時一點不假,此時的莊園全身燥熱,一對峯巒在玫瑰紅色的羊毛衫下劇烈的起伏着,呼之慾出,讓人目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