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身後的軒轅君嶽,發現他不說話,皺着眉頭,好像在沉思什麼。
這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他早就知道此事一樣。
“軒轅君嶽,你是不是知道這件事?”
“嗯,今天早上,雪絕塵進宮,向我報告了此事,只是信息並不多,僅知道有人假扮於我”,軒轅君嶽也未隱瞞,照實說來。
“還有人可以假扮你?”她驚訝萬分。
對此,軒轅君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來說,他是上古天帝之子,無論修行,樣貌,都已達到巔峯,天下不可能有人長得跟他一模一樣,更不可能有人假冒得了他。
可是現在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跪在地上的柳無言。
“奴婢柳無言”。
“你父親呢?”
“家父柳懷士”。
柳懷士?這個人他知道,每到年底,會來帝都上朝一次,報告一下地方上的事情,據他瞭解,此人不是貪官,相反愛民如子,爲人正直,可是怎會連他都認不出?
“你父親沒有見過國主嗎?”曾柳萱向柳無言開口問道。
“回娘孃的話,家父每年都會上朝一次,可是每每上朝都是遠遠觀望國主一眼,不敢深看”。
也對,自古以來,誰敢直視君王。
可是,“那你爹應該可以認出國主的樣貌吧”。
“是的”。
“那他還認爲前去給他下旨的人是國主?”這一點她最好奇。
“回王後孃孃的話,家父稱言,那人與國主樣貌無二,自稱國主住在奴婢家中,家父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直到他離開,家父自罰入獄”。
“自罰?”入獄?這是什麼人啊,幹嘛自罰!
“是的,家父說他有愧鄉親們,有愧國主,自請入獄,如今家父還把自己關在雲水鎮的大牢呢”。
這麼嚴重啊,“軒轅君嶽,這件事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軒轅君嶽就開口了,“我知道,明日我們啓程前往雲水鎮一探究竟”。
“好”,她也正有此意。
“柳無言,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隨我們一同前行”,曾柳萱沒有忘記身邊還有一個人呢。
“是,謝謝國主,謝謝王後孃娘”。
這一天,軒轅君嶽帶着曾柳萱又向雪絕塵瞭解了一下雲水鎮的事情,才得知真的有人假冒軒轅君嶽的名義。
表面上雖然軒轅君嶽沒有生氣,但是她看得出,軒轅君嶽的火氣已經到喉嚨了。
晚上,她梳洗完畢,一身褻衣,坐在牀邊,從身後抱着軒轅君嶽道,“軒轅君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我陪着你”。
直到今天聽到他跟雪絕塵的談話,她才知道,原來神仙修煉到一定的階段後,是沒有人可以假扮他的,除非這個人熟知那個人的一切,接觸過他,沾染不少他的氣息,瞭解他的每一個修煉階段,纔有可能假扮別人。
他欣慰的握着她圈着自己的雙手,“如果那個人有一天真的要取代我,你能不能第一時間認出那個人不是我?”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照今天的情況來看,那個人的目的絕對不只是爲了修煉才抓那些童男童女的,他是要將自己的法力在短時間內提高到跟他一樣的法力,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代替他成爲冥王。
“我可以,一定可以,你就是你,不管你的樣貌有多少個,可是你那顆牽掛我的心,我可以感覺的到”。
這些日子以來,軒轅君嶽的靈魂已經刻在她的心上了,不管他人有什麼變化,他的靈魂是改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