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問這個,是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天快亮的時候吧,所以你如果想睡,就再睡一會兒”,他纔想到,她才睡了沒幾個時辰呢。
“不睡了,睡不着”。
她整理好自己,一副精神充沛的樣子,踏出房門,期間,軒轅君嶽一直在她身後陪伴着她。
“你怎麼不去上朝啊?”
她回頭看着他,記得電視上的那些皇帝不是每天早晨都要上早朝的嗎!
“不用,我今天陪你”,再說,他沒有早朝的習慣。
“那你那些大臣不會說我紅顏禍水吧”,她想起來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
君王不早朝,臣子們把所有的過錯都賴到女人身上。
“他們不敢”。
誰敢說他的萱兒,他讓他們有命開口,沒命承受。
“呵呵”,曾柳萱對軒轅君嶽的回答乾笑,不再說話。
“萱兒,你餓了嗎?我讓人給你準備早膳”。
兩個人走到花園裏的涼亭坐下。
“不用了,我沒有喫早餐的習慣”。
以前工作忙,她都沒有時間喫早餐的。
“早膳還是要喫的,你的體質不是很好,要好好補一補纔是”。
說着,他吩咐宮女們將御膳擺到涼亭裏來。
“嗯?”她看到一個熟人驚訝不已。
“怎麼了?”軒轅君嶽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遠處,一個身着鵝黃色衣服的女子在遙遙眺望他們。
“你認識她?”
皇宮中的人,他不是完全都認識的,也沒那個必要,只是看萱兒的表情,好像熟識一般。
“嗯,見過幾次”,說起來,那個女的叫柳無言,她還在宮中啊!
“她還是你的後妃中人呢”,一臉喫醋的看着軒轅君嶽。
聽聞,軒轅君嶽再次看向柳無言,這次,他確信,柳無言不是天界中人。
“那我把她趕出宮去”。
不是天界的人,他可以不用給那個人面子。
“唉,你等等,說不定人家有事呢,我去看看”,看到軒轅君嶽真有所動作,這下換她着急了。
急忙攔着軒轅君嶽的行爲,來到柳無言面前。
“參見國主,參見王後孃娘”,柳無言看到他們兩人朝她的方向走來,急忙跪拜。
“起來吧”。
曾柳萱將她扶起來,問:“你有什麼事嗎?爲什麼一直看着我們?”
“娘娘,奴婢有冤,要上告國主”。
“哦?”她看了一眼軒轅君嶽。
又看回柳無言,問道:“什麼冤情?”
看看軒轅君嶽那臉色就知道,他沒有那個耐心聽了,這個柳無言,她接觸過幾次,不像是壞人,或許人家是真有冤情,無路可走了,纔想到進宮選秀,以求能夠伸冤呢。
“奴婢是景惠州雲水鎮知府的千金,一個月前,家中來了一個人,自稱是國主,家父信以爲真,便遵照他的旨意爲其找到童男童女各七人,可那事後,那人便不見了,連帶孩子也不見了,鄉親們都來向家父要人,可是孩子們已經不知所蹤,家父也難找到人啊”。
柳無言越說越委屈,跪在地上哭泣個不停。
“唉,你先起來啊”。
假扮軒轅君嶽?這可能嗎?還有誰這麼大膽子,敢假冒軒轅君嶽的,不想活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