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些點心和一些水果,重新的回到病房門口時,暖暖那憔悴的臉,黑黑的眼圈,葉飛的心又被狠狠的揪了下。(本書轉載文學網
.)\更新快/一個弱小的身軀,面前擺着一個更弱小的孩子時,她選擇了堅強,堅強的活下去。
此時葉飛有一種衝動,去剁了連劍鋒的那害人的東西,既然負不了責任,爲什麼還要讓這樣一個多災多難的孩子出世,想着想着葉飛已經走進了病房,蹲在了病牀的另一邊,手裏握着孩子那胖嘟嘟的小手,眼淚忍不住順着面頰流了下來。
“你來了。”暖暖這時才注意到葉飛;看到葉飛的同時,葉飛把頭扭到窗外,他不想在這樣一個堅強的母親面前顯得那麼脆弱,甚至有些懦弱。
“恩。”葉飛答應着;努力着讓自己的眼淚風乾,不管什麼孩子是無辜的,更加堅定了葉飛的信心。這時電話響了,葉飛看見顯示是萬柔的電話,葉飛臨出去時,指了指自己拿來的東西,意思讓暖暖去喫點。
“喂,事情怎麼樣了?”葉飛問着;
“哎,是你求我,怎麼還求的那麼理直氣壯的。”萬柔也不忘記在電話那頭抱怨幾句;葉飛這時才現,自己好像沿用了對阿強、阿鵬他們說話的口氣了。
“好了,事情辦成了你想怎麼樣子都行,你就告訴我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葉飛還是迫不及待的問着;
“這可是你說的啊,誰變卦誰小狗,告訴你個好消息,你說的事情辦成了,你現在就可以辦轉院手續,就等着到病人到這,組織專家會診了。”萬柔還有些得意的說着;
“那就好,那就好。”葉飛感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掛了電話,葉飛才覺得天還是那麼藍,空氣還是那麼的新鮮。
這時阿強也提着大包小包的進來了,看見葉飛在病房門口時,還是有點驚訝。
“飛哥,你沒回家休息啊,你快回家休息吧,這裏有我就行了。”阿強說着;
“不了,燕京的醫學專家都找到了,你快點去把轉院手繡辦下,就是現在不知道怎麼去?是開車還是?”葉飛此時也變得有點猶豫了;阿強領在手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全放在地下,抓住了葉飛的肩膀。
“真的啊?”阿強絲毫沒有掩飾內心的喜悅;
“你見過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這樣的玩笑。”葉飛無奈的搖搖頭;
“我聯繫下院方,最好是派一輛救護車,那樣路上有什麼特別的狀況,我們也好來的及應付。”阿強倒是想的很周到;這也是葉飛越來越欣慰的地方。
“謝謝你。”暖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葉飛的身後。
“不用謝我,應該謝謝孩子,我這個父親不能白當啊。要是這樣沒責任的父親。”葉飛還是嬉笑着;然後點了點頭,眼神中除了堅定的信念外,就是佩服了。
“飛哥,院方同意了,事不宜遲,讓咱們越快愈好。”阿強跑了過來說道;一直很堅強的暖暖突然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一直好好的人,順着門框一下子劃了下去。
“你起來啊,快起來,你不能垮,孩子以後還指望你呢。”葉飛扶着暖暖,心裏也萬般的不是滋味。
“就是啊,我們不是都在幫着你,暖暖姐你可不能這樣,錢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不光孩子要好好的活下去,還有你要更好的活下去,給姓連的看看。”阿強無意識的說了一句;葉飛還往後看了一眼,給阿強一個眼色,阿強一下子感覺到說錯了什麼。
“對,我不能倒下,我要堅強,要堅強。”暖暖自言自語的給自己打着氣;然後迅擦乾臉上的淚水。
“這纔對了,快點去把這些燕窩喫了,這幾天有的是忙的了,身體要緊。”阿強安慰着,看着暖暖把那一勺子一勺子的喫的,塞進自己嘴裏時,連自己都不忍心在說下去了。
“孩子病了沒給二老說吧?”葉飛問着暖暖,暖暖抬起頭,用一種祈求的目光看着葉飛,然後搖了搖頭。
“那最好了,讓他們少操點心吧。”葉飛想到自從那次給孩子過完滿月後,就在也沒見過暖暖的父母,特別是暖暖的父親,濱海市的公安局長,女兒未婚生子,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人活臉,樹活皮,這件事多多少少有點讓他面上掛不住。
等着暖暖喫了飯,在護士的幫助下,上了呼嘯的救護車,本想一起,可是阿強被趕下了救護車,只能獨自開着車,跟在後面。救護車出山,果然不同凡響,一路上車都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
也許是一天一夜的操心,讓暖暖的體力達到了極限,在這麼一個狹小的空間裏,抓着孩子的手,靠着葉飛竟然睡着了。
這時葉飛才明白一個臂膀,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想到這葉飛腦海裏出現了一連串的名字,小小、金銘珠、歐陽夏丹、蘇琴、林若男、林依蓮、蒙利、甚至瑪莉亞、萬柔還有韓悅,比起她們來,暖暖無疑是幸運的,說幸運是因爲她曾經真正的愛過一個人。她也是不幸的,因爲曾經深愛她的那個男人離開了她,留下了一段傷痛,和一個孩子。
經歷一段真情,男人會更像男人,女人會更會做女人。至少葉飛經歷了那段刻骨銘心的初戀時,讓他變的成熟了,變的更像一個男人了,要他一個窮的叮噹響的人,會有天上掉餡兒餅的機會,接手那麼大的跨國起亞,起亞集團。不會讓他看見,自己還是有活着還是有價值的。
看着窗外呼嘯而過的汽車,還有那一個個建築物,葉飛想想這一天天的,時間都花在路上了。到了燕京上次葉飛治傷的那所醫院時,已經是半夜了,但是萬柔還是在那裏等着,又一次看見救護車推進急救病房,這一次不是暖暖,而是暖暖的孩子,這一切好像是冥冥註定、自由安排一樣。
在急救病房關住門的那一剎那,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都不知道這時還有什麼比沉默、更能說出自己的此刻的心情。
第273章孩子是無辜的
沒有嬉笑聲,沒有說話聲,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變的如此的清晰。暖暖的一個踉蹌,差點坐倒在地下,站在她身邊的阿強一把扶住了她,暖暖拖着微弱、支撐着那張蒼白的臉。
“謝謝你,葉飛,謝謝你們。”暖暖這聲在內心的感謝;讓萬柔若有所思的呆住了,至少她的感覺告訴她,這個孩子不是葉飛的,如果是,那眼前的這個姑娘、也不會把他單獨的提出了謝謝了,那樣就太不合邏輯了。
“不用謝我,我只是做了個牽線的。”葉飛目光停在了萬柔的身上;
“謝謝這位姑娘。”暖暖接着說;
“你也不用謝我,我和葉飛之間有協議,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大半夜的等你們,況且咱們還不是很熟。”萬柔說的倒是實情;如果沒有想着這件事能讓葉飛虧欠點自己什麼,那什麼也提不起她的興趣,錢,家裏是不缺、權,也是沒什麼愁的,勢,更是遍佈燕京,觸角都伸到了一些靠近沿海的城市。
暖暖此時也沒有計較的心思了,微微的點點頭。眼睛直直的盯着剛纔推着、小葉子進去的那間急救室。
而葉飛倒是有點不痛快了,在葉飛看來,萬柔作爲一個大家閨秀,最起碼的禮儀應該懂的,那麼的咄咄逼人,實在有失大家風範。要是平常葉飛完全可以不屑的指出來,或者是一走了之。可是今天,看在萬柔幫了自己,也幫了小葉子的份上,葉飛只是不想計較了。
“好了,大恩不言謝,改天有時間一定去家裏謝你。”葉飛說着;萬柔倒是聽出了其中的味道,像是逐客令一般。
“怎麼你這茶也涼的太快了吧,剛來就要趕我走,一點君子風度都沒有,也不知道主動的送送我,你看着外面黑燈瞎火的,你就不害怕那晚的事情重演?”萬柔的意思都聽的出來;
“你去送送她,阿強在這陪着我就行。”暖暖給了葉飛一個眼神;這個眼神似乎有着親人般的感覺,是一種堅定的信念,也是一種信任。
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跟着萬柔走出下了樓梯,萬柔不管怎麼問葉飛問題,葉飛都避而不答。一直到樓梯口,微微的秋風吹着,葉飛才停住了腳步。
“怎麼?剛纔我就那麼一說就心疼了,生氣了?”萬柔不知道出於好奇,還是出於驚訝的問着;
“我倒沒有那麼小肚雞腸,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那樣說一個母親,一個沒有依靠的女人更值得尊敬,如果那個人是是你,你換位思考下,你那時是什麼感受。”葉飛質問着;
“沒有依靠?你怎麼越說我越不明白了,正好我有好多的事情不明白,趁着這會沒事,你給我講講吧,全當是聽故事了。”萬柔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不說都知道了。
葉飛也算是閒來無事,像講故事一樣,把從遇見暖暖,到給孩子過滿月,到現在算是“二進宮”給孩子治病,可謂這個冒牌“爸爸”當的很理所當然。
“照這麼說你和這個孩子還真是有緣啊,這個女人長的也不賴,算是風韻猶存的那種,要不你就勉強的收了吧。”萬柔像是試探性的問着葉飛;還在眨巴着眼睛,望着葉飛,等着他的回答。
“是有這個打算呢。”葉飛也是順着萬柔的話回答着;
“你……”萬柔沒想到葉飛會這麼說,突然不知道哪來的一股氣。
“想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嗎?”葉飛臉上沒了一絲笑容;除了這個,讓他想到這個孩子時滿臉的都是歡笑。
“誰?”萬柔沒好氣的問了一聲;她以爲是葉飛故意掉她的胃口。
“連劍鋒。”葉飛只是淡淡說.ap.了一句;目光馬上移到天空,那皎潔的月光,似乎更能說明現在的心情。
“你說是誰?”萬柔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了;連忙的重複問了一聲。
“連劍鋒,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其實我知道這個消息時,也是和你一樣的表情。”葉飛無奈的說着;想到這是自己的選擇的,並沒有認識人逼自己這麼做,心裏變得坦然些了。
“你這不會是養虎爲患吧,難道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萬柔還是心有餘悸的想起了前不久,自己和葉飛被圍攻的事情。
“孩子是無辜的,即使她長大了,也不一定會知道她的父親是誰,何來養虎爲患?”葉飛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的是錯的,只是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就這樣做了,具體以後會怎麼樣,真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看來姓連的和你還有奪妻奪子之恨,怪不得那次要痛下殺手呢。都說宰相肚裏能乘船,我看你的度量比宰相還大,可以乘飛機了。也許我現在知道你身邊、爲什麼總會圍繞那麼多的女人了?”萬柔好像是找到了答案一般;
“沒你說的那麼樣,我倒是想聽聽你的那個爲什麼?”葉飛轉過臉,和萬柔的目光有個交錯。
“因爲你身上有她們要找的,男人的魅力,這就足夠了。”萬柔說着;真的是這所謂的“魅力”吸引了她們?這些連葉飛都說不清楚。
“好了,越聽你說越玄乎,還是言歸正傳,我就是一個凡人,我想過的是一個平凡人想過的生活,我答應你的,欠你一個人情,給你錢,你肯定不會要的,只要是在不違反我做人原則下,我會答應你。”葉飛說着準備回到樓上去了;因爲此時此景此情實在是不適合在這一刻出現。
“好,我會記着的,最後一個問題?”萬柔說;葉飛笑了笑,覺得女人總有問不完的問題。
“她們之中有你的最愛嗎?換句話說,你最後會和誰在一起?”萬柔的確給葉飛出了個難題,一個讓葉飛想想都覺得鬧到要爆炸的問題。
“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嗎?”葉飛反問着;
“當然可以。”萬柔此時顯得很大方;在她看來葉飛這種彈性的回答,更像是一種敷衍,但是不是爲了敷衍她,而是爲了敷衍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