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許筱薇知道張唯所說的這些話,絕對不是實話。[閱讀文字版,請上]這個無恥的傢伙肯定不是在黃浦江上看夜景。可即便如此,她卻也只能對他無可奈何。因爲許筱薇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用威逼的手段,來讓張唯說實話的。更不可能真正的就將張唯給抓起來審問。
張唯在這個時候,已經轉身向着樓上走去了。許筱薇除瞭望着張唯的背影嘆氣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辦法。
周圍的幾個警察看着許筱薇的神情模樣,禁不住有些瞠目結舌。因爲在他們的記憶中,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許筱薇這樣的喫癟。
這幾個警察不由得有些佩服張唯了,能夠將許筱薇給氣成這樣,真可以算得上是人才了。只不過因爲當着許筱薇的面,他們不敢將這種心態表露出來。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被許筱薇給遷怒。
許筱薇看着張唯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的樓道處,呆愣了片刻,突然悶哼了一聲,嚇的周圍幾個警察連忙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許筱薇轉過身來,大步的走到沙發前,伸手抓起了茶幾上的那隻被張唯給喝空了的礦泉水瓶,而後憤然的將瓶子用力的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空瓶子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線,落入了客廳角落處的垃圾筐裏。空瓶子帶着的強大力道,差點兒將這個垃圾筐都給撞翻了。
看來,許筱薇似乎是想要將心中所有的怨怒,都發泄在這個空瓶子上。
客廳裏的這些警察,都對許筱薇很是熟悉。此時見她是一副怒氣沖天的模樣,一個個的都忙不迭的將頭轉頭了一邊,根本就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稍微多看了一眼,就會因此而惹火上身,被許筱薇遷怒。當做是發泄怒火的標靶。
周圍的這些國安局的人則對許筱薇不甚瞭解,他們甚至在這個時候,都依然在偷笑不已。只不過,當他們看到周圍警察們悄悄遞過來地暗示眼神後。還是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這些國安局的人,忙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一個個的都正襟危坐了起來,似乎連瞌睡都在這一刻蕩然無存。讓許筱薇實在是找不到發火地理由。
找不到人發火,許筱薇也就只有跟自己鬥氣。^^^首^^發^^她悶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忿忿的發着悶氣。
最爲罪魁禍首的張唯,卻並不知道許筱薇此時正在一樓中發着悶氣。
張唯並沒有如他向許筱薇所說的那樣。真的就急着去睡覺了。而是徑直走上了三樓。
張唯這是要去看看被軟禁在三樓中的母老虎,看看她在這裏究竟是過的適應還是不適應。
然而當張唯來到了三樓,才驚訝的發現,雖然現在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可是母老虎卻還沒有睡覺。[閱讀文字版,請上]
當張唯還在樓梯上地時候,就聽到了從母老虎臥室裏隱約傳出來的****聲。
張唯有些納悶,着時間都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人在和母老虎說話?
當張唯走進了母老虎臥室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在臥室中和母老虎說話的人並不是別人。原來卻是文可欣。
看到張唯走進臥室,母老虎和文可欣停止了閒聊。
母老虎的眉頭一挑。興師問罪的喝問道:“張唯,你這個臭小子!你總算是回來了,你到底是跑到什麼地方去逍遙快活了?居然玩到現在纔回來!你也不瞧瞧時間,這都已經是幾點了?!”
張唯看着母老虎臉上佈滿的疲憊神色,就知道其實她很早就想要睡覺了,只不過是一直強撐着沒有睡而已。
而同時張唯也很清楚,母老虎之所以一直都強撐着沒有睡覺,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爲自己。如果自己這一晚上都不回來的話,只怕母老虎會在這裏等上一晚上不睡覺。
想到這裏,張唯地心中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了絲絲地暖意。
張唯笑着爲自己喊冤:“天地良心的。我可沒有出去逍遙快活,我是出去辦事了。”
母老虎的好奇心被激了起來,她湊過來好奇的問:“你這一晚上去辦了什麼事?說來聽聽。”
“不,現在暫時還不能說。”張唯臉色嚴肅的搖了搖頭。
張唯現在不說,並不是想要瞞着母老虎。只是因爲現在的時機還並不成熟,如果消息透露了出去,只怕會打草驚蛇。(首&發)那樣的話,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雖然張唯的回答都是一樣的。但是母老虎地反應和許筱薇的反應。則是完全不同的。
許筱薇是不顧一切的想要從張唯的口中撬出祕密來。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會毫不猶豫的使用嚴刑來逼供。
但是母老虎在面對着張唯回答時的反應。卻僅僅只是點了點頭,用理解地口吻說道:“好吧,既然你覺地現在暫時不能說,那就別說了。等到什麼時候,你覺的可以說了,再告訴我吧。”
母老虎雖然在很多時候,性格都比較彪悍。但是在這些細節方面,卻很有一些中國傳統女人地美德和優點。而這種美德和優點,在當今這個女人高叫着要翻身做主的社會里,已經是越來越少,幾乎難以見到的了。
“我知道了。”張唯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在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母老虎會這樣無條件的相信他,同樣的,張唯又何嘗不是無條件的相信母老虎呢?
母老虎坐正了身子,伸了一個懶腰,長長的打了個哈欠,語聲疲憊的說道:“既然你這個臭小子已經回來了,那麼我也就可以去睡覺了。呃對了,臭小子,可欣可是在我這裏等了你整整一個晚上。我可是看的出來,她一直都在擔心着你的安危呢,甚至連陪着我聊天的時候。她的思緒可都是放在你的身上。你小子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她!”
“怡姐”文可欣在母老虎剛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慌忙地想要阻止她。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在聽到母老虎的話後,文可欣的俏臉兒瞬間泛起了一片的緋紅。她低着腦袋,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兩根手指頭拽着衣角,不住地擰來擰去。
看着文可欣這嬌羞無限的模樣,張唯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這樣一個漂亮的美人兒,在等着自己回家,光是想一想,就是一件讓人愜意的事情。尤其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甚至已經成爲了畢生的追求了。
文可欣抬起頭來,偷偷的瞄了張唯一眼。卻突然發現,張唯竟然也在盯着自己。這讓她的臉蛋兒越發的紅了,她地眼神立刻飄忽了起來,躲躲閃閃的,想要避開張唯的眼神。
可是躲來躲去,文可欣總覺的自己無法躲開張唯的視線,於是她乾脆再次低下了腦袋,而且這次她甚至是快要將腦袋給埋到了懷裏了。
文可欣將腦袋埋的極低,這使得她原本就很小聲的聲音,變的細弱蚊聲:“張張唯。你可千萬不要聽怡姐亂說呀。我來這裏,可不是特意等你的。我我我只不過是在這裏陪着怡姐聊天罷了。我聽藍冰說怡姐被限制在了三樓。怕她一個人在這裏覺的悶,所以才特意到這裏來陪陪她地。可並不是專門爲了你來的”
瞧着文可欣這窘迫害羞地模樣,母老虎在一旁那是笑的樂不可支。她甚至笑的在牀上東倒西歪的倒來倒去。
“行了,行了。可欣呀,你就不要再多做解釋了。你知道嗎,你越是解釋,就越是讓人懷疑仔細的想一想,你今天肯過來陪我聊天,大概我還是沾了某人的光了吧?”
聽到母老虎打趣的話,文可欣的俏臉兒越發的紅了。簡直就像是那熟透了的紅撲撲地蘋果,可愛的不得了。
張唯也笑了起來。
不過當張唯看到了文可欣臉上那濃濃的疲倦神色時,卻也倍感心疼。他關懷的說道:“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可欣,乾脆你就在這裏小睡一會兒吧。”
也不知道文可欣這個時候究竟是在想些什麼,聽到張唯的這句話後,她竟然慌慌張張的冒出了一句:“啊?你說什麼?睡睡覺?跟跟誰睡覺?”
“哈哈,可欣。你簡直是太可愛了。跟誰睡覺?怎麼。你難不成是想要跟這個臭小子一起睡覺嗎?”一旁的母老虎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的捶着牀。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文可欣這下子臉上紅地簡直都快要滴出血來了,她的耳根子和脖子也都是紅成了一大片。她拼命地將腦袋給埋了下去,怎麼也不願意再抬起頭來。
張唯卻在爲文可欣的那句無心之語而心曠神怡,如果真的能夠和文可欣睡在一起,那可就真的是
雖然張唯的心中很想和文可欣在這張牀上睡上一睡,但是他卻絕對不會將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說出來。事實上,張唯只是衝着文可欣點頭說道:“可欣,你就在這裏睡吧,我到客廳的沙發上去躺一會就行。天很快就要亮了,我估計等天一亮,那個k先生又會開始和我玩貓和老鼠的遊戲了,我得養精蓄銳,才能和他好好的周旋。”
看着張唯轉身就要走了,文可欣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再羞愧了,她連忙抬起了頭來喊道:“那個,張唯,你稍微等一下”
張唯聽話的停住了腳步,同時轉過身來,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可欣,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那那個張唯你等一下,我有個東西要給你。”文可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有些緊張。大有一種小媳婦見公婆時的感覺,這讓張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張唯好奇的問道:“有東西要給我?到底是什麼東西?”問這話的時候,張唯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母老虎,想要從她那裏得到點答案。
只不過母老虎這會兒正盤腿坐在牀上,笑嘻嘻的望着張唯。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張唯總是覺的母老虎臉上洋溢着的這個笑容,很有些詭異,甚至還帶着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個時候,文可欣已經轉身去取她所說的那個東西去了。張唯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湊到母老虎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她到底是要拿什麼東西給我?”
“她要拿什麼東西給你,我怎麼知道?再說了,你急什麼急?再等一下不就知道了麼?嘿嘿”母老虎笑的很是奸詐,甚至讓張唯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驚悚感。
張唯可以肯定,母老虎一定知道文可欣要拿給自己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但是隻要她不說,張唯就沒辦逼問。
張唯不知道文可欣到底是要拿什麼東西給他,只是他覺的這個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的話,這個母老虎又怎麼可能笑的如此奸詐呢?
還好文可欣並沒有讓張唯等待太長的時間,她很快就捧着一個保溫瓶跑到了張唯的面前,將它交給到了張唯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