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她決心尋找更大的靠山
“唉,好的,鄉長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牛雲生,堅決完成鄉長交給的任務。”張雨林的話讓雲生產生了警覺,他怕張雨林是鄉長派去監視自己和柳敏的。
自己傷勢不重,讓柳敏送到衛生所就行了,路上還可以和柳敏說些親熱的話,張雨林跟着總有些礙手礙腳。
不過剛纔柳敏當作肖萬年的面,主動讓張雨林跟着去送自己,這自然有柳敏的用意,雲生是何等聰明,眼睛一眨腦袋一轉,稍加思索,就知道這是故意做給肖萬年、夏明亮和全體鄉政府幹部們看得。
自己平時就聽到風聲,有人見柳敏對自己熱情,開始說三道四,說柳敏和自己關係不一般,雲生想着這話,別人說的可能性不大。
張雨林一直對柳敏暗藏心事,想着柳敏一直對自己關照有加,對他總是公事公辦的味道,柳敏越是這樣,張雨林渾身越是不舒坦,自己喫不到葡萄還硬說葡萄酸,背後沒少說柳敏的不是。
好在柳敏有肖萬年照着,也沒太把張雨林放在心上,張雨林一直不甘心被柳敏冷落,時常怨恨她,暗地裏向肖萬年反映,說柳敏對牛雲生關照太多,說他懷疑兩人關係不正常。
起初肖萬年不信,把張雨林痛罵一頓,說別沒事找事,後來對一次說的,肖萬年將信將疑了,說一次看見牛雲生幫柳敏洗內褲,一個大小夥幫女人洗內褲,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肖萬年聽了很腦火,就把柳敏叫到辦公室,說你幹嘛讓通信員幫你洗內褲,這象什麼話,作爲一個領導,尤其作爲一個漂亮的女領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否則讓人說閒話不好。
柳敏聽了很是生氣,說我怎麼會讓通信員洗內褲呢,說肖萬年,你到底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張雨林,肖萬年也很生氣,說,誰的話我也不相信,我只想念事實。
柳敏說行,你相信事實,我就讓事實說話,於是把雲生和張雨林叫到肖萬年面前當面對質,最後讓張雨林讓不了臺,被肖萬年又是劈頭蓋臉地批評了一通。
雲生手裏果然有條紅內褲,可內褲不是柳敏的,是自己的,張雨林一時也愣了,心想不對呀,自己明明看見上面有一小朵玫瑰花,怎麼就沒了呢。
牛雲生說你看花眼了吧,這條紅內褲上面什麼都沒有,你怎麼就看出花來了,肖萬年叫柳敏把自己的那條紅內褲拿來,上面果然有一朵花。
牛雲生一口咬定他從來就沒看到過有花的紅內褲,柳敏故意對肖萬年說道,我內褲上面這麼小的一朵花,要不仔細看是看不見的,你張雨林怎麼就看到上面的花了呢,真是邪門了。
柳敏反咬一口,說道:鄉長,不瞞你說,我以前兩條紅內褲上面也有花的,曬在外面不知道被誰偷了,我真懷疑被院子裏誰偷走了,要是女人偷了內褲還可以穿,要是哪個男人偷了內褲,穿也穿不得,我看八成也是個變態。
柳敏這話一出口,逗得肖萬年和雲生咯咯直笑,張雨林勉強笑了笑,但臉上反而不自在,肖萬年看出了明堂,趕緊給張雨林一個臺階,笑道,算啦算啦,這是一場誤會,故意朝張雨林罵道:“張幹事,以後沒影的事不要亂說,這對你的成長不利,知道嗎?要喫一塹長一智。”
肖萬年看着張雨林,邊把手中冒着煙的菸頭放到菸灰缸的邊沿,颳着菸灰,張雨林委屈的點點頭,心想明明內褲上成有一小朵玫瑰花,雲生拿來的紅褲頭上面怎麼就沒有花呢,真是活見鬼了。
其實張雨林不知道,柳敏叫雲生來對質的時候,知道雲生也有一條紅褲頭,趕緊叫雲生回房間把紅褲頭帶上,然後叫他死活咬定沒有給自己洗過紅內褲,說自己是給自己洗的,這樣張雨林找不到確切的證據,肖萬年也沒話說。
相反,張雨林偷自己以前由肖萬年買給自己的那兩條紅內褲的事,柳敏早就聽雲生說過,所以故意在肖萬年面前,含沙射影的說出來,有意打擊張雨林這個心懷不軌的傢伙。
自從這件事以後,肖萬年對張雨林的話不像以前那樣相信,張雨林被柳敏整治了一次之後,一直心懷不滿,決心非要找個時機,非要抓住她和雲生偷情的確切證據,讓牛雲生這小子滾蛋,向肖萬年邀功請賞,挽回自己在他心目的印象。
張雨林也是個很有心計的人,知道肖萬年只認錢不認人,自己被批也沒太往心裏去,爲了巴結肖萬年,繼續跟着他混,被柳敏整治的那天晚上,買了兩條中華煙偷偷到肖萬年家,送給他。
肖萬年收到煙很高興,說了許多話安慰張雨林,說這是爲他好,他心裏有數,以後好好幹,自己爲提撥他,張雨林趁着這機會,又把自己看到牛雲生給柳敏洗內褲的事,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肖萬年在辦公室裏對質的時候以爲張雨林是看錯了,造成誤會,現在,經張雨林私底下說得有鼻子有眼,肖萬年雖然不完全相信張雨林的話,但內心裏也確實有了些警覺。
想着一個小通訊員要和自己的情人有染,自己也太沒面子,交待張雨林,要注意觀察,不管柳敏和牛雲生有沒有不正常關係,如果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一定要及時向自己報告。
只要證據確鑿,就讓牛雲生哪裏來回哪裏去,張雨得得到特別交待後,開始把工作重點放到了牛雲生和柳敏的身上來了。
柳敏也開始感覺到張雨林的異常舉動,她知道憑張雨林個人沒這麼大膽,這背後必有肖萬年的支持,她開始對肖萬年反感起來,決心尋找更大的靠山保護自己。
這靠山不是別人,正是縣長廖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