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讓憂傷中的樹芹心情好起來,雲生說道:“樹芹,我現在就對着天水江喊,牛雲生喜歡張樹芹,我要讓藍天白雲,蒼茫大地,清徹的天水江都知道,我牛雲生從來都是喜歡張樹芹的。”
“雲生,算了吧,你還真喊呀,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省點勁陪我說說話吧。”樹芹笑着說道。
“樹芹,不行,我要喊出來,否則,我這心裏憋得難受,我要向全世界宣誓我喜歡你。”見勸不了雲生,樹芹笑着說:“雲生,你想喊,那你就大聲喊吧,我會用心在聽你的呼喊。”
雲生向前跑到江水邊,再次把雙手窩成喇叭狀,大聲地喊起來:“天水江,我要讓你作證,牛雲生喜歡天下最美的姑娘張樹芹!你聽到了嗎?”
“我聽到啦,我也喜歡牛雲生。”樹芹也跑到江水邊,對着江水喊起來。
喊完,兩人相互深情地對視着,然後嘻笑着抱在了一起,樹芹笑着撒嬌道:“雲生,快放我下來,我要你揹着我。”說完,樹芹在雲生臉上親了一口。
雲生放下樹芹,蹲下身子,樹芹趴在了雲生的背上,雲生猛地從地上站起來,然後瘋狂地在沙灘上跑了起來,雲生跑步的動作幅度過大,顛動着背上的樹芹,兩個豐滿的乳房上下來回在雲生的後背上磨蹭着。
弄得樹芹的心裏舒適癢癢的,她好想雲生一直這樣背下去,永遠都不要停下來,她甚至想着此刻要是做了雲生的新娘該有多好。
雲生把樹芹背到兩塊大巖石的旁邊,笑着說:“樹芹,我們在這兒坐一會吧,快喫中午飯了,萬一你爸爸着急怎麼辦,等一會我們回去。”
“不,我要你多陪我一會,本來中午寧澤媽叫我到她家喫飯的,你來了,我中午就陪你,我不想到她家去喫,他們家好像每天只知道喫一樣,煩都煩死了。”樹芹一想到寧澤家,心裏就不舒服。
見樹芹這樣說,雲生索性隨了她,也不再提醒着她回去,他選了一塊表面平坦的巖石,兩人並肩坐了下來,然後,開心的把腳都放進了清徹的江水裏。
樹芹開心地把美麗的秀腳搭在雲生的腳背上,問着雲生:“雲生,要是我結婚了,你以後還想我嗎?”
雲生把樹芹放在大腿上的手拉了過來,看着樹芹的眼睛,深情地說道:“樹芹,只怕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你了,你是我今生第一個喜歡的女人,我怎麼忘得了。”
樹芹聽了雲生的話,內心好生感動,開心地說道:“雲生,快把臉湊過來,我要親你一下,表示對你喜歡我的感謝。”
雲生笑道:“光親臉呀,就不能親別的地方。”
樹芹知道雲生和她開玩笑,要叫她親他的嘴,這是她巴不得舉動,就勢笑着說道:“那你抱着我,然後我才親你,不然我一不小心就會掉水裏了。”
雲生嘻嘻笑道:“我逗你的,你還真親呀。”
“不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誰讓你剛纔說要親別的地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要和你親嘴。”樹芹撒着嬌。
看樹芹從巖石上跳到水中,要和自己親嘴,雲生逗道:“你把眼睛閉上,我來親你。”
樹芹真的把眼睛閉了起來,雲生看着樹芹可愛的模樣,偷偷笑了,趁着這個機會,他轉身捂着笑着的嘴悄悄地走開了。
樹芹見雲生半天沒動靜,睜開眼一看,雲生早就跑到岸邊去了,知道雲生調戲自己,樹芹光着腳朝岸上奔跑着去追雲生,雲生見樹芹追了過來,笑着撒腿就跑,兩人一前一後在沙灘上左轉右躲着追逐嬉戲着,好不開心。
兩人不知不覺跑進了離沙灘不遠的那片稠密的樺林裏,雲生見樹芹跑得氣喘吁吁,自己也只得停了下來,坐在樺樹下的蔭涼處休息。
此時樹芹見雲生不跑了,嘻笑着跑到雲生身邊,上去就把雲生撲倒在厚厚的樺樹葉和軟軟的清草上,隨即兩人摟抱着親起嘴來,雲生和樹芹彼此在對方的身上胡亂地摸了起來。
雲生感覺樹芹的手在自己的下體摩挲着,並在脫着自己的褲子,他趕緊挪開嘴,問道:“樹芹,你這是幹啥?你可不要亂來啊。”
樹芹輕柔地說道:“雲生,我要把身子給你,估計以後結了婚再也沒機會和你在一起了,我想在結婚之前,和你做一次。”
“傻瓜,別圖一時之快,到時你要不是處女身,寧澤他會怎麼想,以後他會對你好嗎?”聽了樹芹的話,雲生生氣地嗔怒道。
“他待我怎麼樣,那是他的事,我不再乎,你是我今生最愛的男人,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這輩子我就沒什麼遺憾了”樹芹眼睛裏含着一種深情,渴求地望着雲生。
雲生理解樹芹的心事,但自己無論如何再也不能傷害樹芹了,他對她的感情已經不像高中時那麼純潔了,他不佩擁有樹芹這潔白如玉的身子。
他不能因滿足一己之慾,而毀掉這麼好的姑娘,想到這兒,他生氣地說道:“樹芹,你簡直胡鬧,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這會給你帶來多大的傷害,反正我不能傷害你,儘管我也想擁有你,可我們畢竟不是高中時候的小孩子了,我們都到了需要承擔責任和擔當一些事情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