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從藍菊姐的話裏聽出了大概的意思,她估計藍菊姐全家還不知道大毛的下落,此時,她的心涼了半截,心想如果找不到大毛出來作證,要想直接弄到老梁在經濟問題上的把柄,估計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想到這兒,月茹還是穩了穩情緒,儘量不讓自己失望的神情在臉上表露出來,她勉強地笑着說道:“藍菊姐,你和山狗哥放心好了,桃花漂漂亮亮的,又聰靈的很,看着就有福像,以後肯定有出息,你們以後就等着享桃花的褔吧。”
月茹的話讓藍菊和山狗很是高興,山狗笑道:“月茹,你只怕是逗我和你藍菊開心吧,你看我和藍菊這窮家薄福的,哪還敢指望享桃花什麼福,只是希望她日後能爲自己謀個輕巧的飯碗,我和你藍菊姐就千恩萬謝了,不要像我和她娘這樣,在土地上辛苦了一輩子,哪裏也沒去過,喫沒喫好,穿沒穿好,只胡了一張嘴,枉過了一生。”
“看你兩個說的,人的福氣,又不是天註定的,誰還能說哪個能享福哪個不能享福,朱元璋還是一個要飯的,不也能當皇帝,享受榮華富貴,要是按你們說的,那他一輩子只能是個要飯的命了。”月茹說道。
“笨那,那是個什麼時代,是亂世,亂世出英雄,只要你有本事,就能混出頭,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和平時期,家裏沒點關係,想混出頭難的很,老傳古話說得到好,朝中無人莫做官。”山狗說完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沬,接着說道:“別說當官了,就算桃花以後念個大學出來,想找個工作,公家沒人都不行的。”
藍菊見男人山狗說這種泄氣的話,趕忙罵道:“你個老鬼,別瞎咂舌根,盡說這種泄氣話,你讓桃花聽到了會怎麼想,照你這樣說沒關係的都不活了。”
“我講的是實話,有關係總好些,沒關係哪個單位要你,你去找人家,門都不知道朝哪邊開,現在人都現實的很,過去還講究個大學生包分配,現在哪個管你,有關係的都進公家單位,沒關係的上個大學就跟沒上一樣,花光孃老子的錢,最後還不是打工,只是比普通打工的老百姓文化高點,現在這社會就這個屌絲味道,風氣越來越差。”說着山狗從口袋裏摸了一支菸,用火柴劃燃着抽了起來。
月茹見自己一句奉呈的好話,盡引來山狗哥這一大串的牢騷話出來,心裏着實有些過意不去,趕緊轉過話題說道:“藍菊姐,大毛現在有消息沒有?”
藍菊見月茹提起大毛,內心有些沉重地說道:“有個屁的消息,誰知道這個不上道的東西跑哪裏去了,到現在一句回話都沒捎回來過。”
月茹現在纔出藍菊姐的口中得知大毛確實一點下落都沒有,自己也只得打消這個念頭,忙建議山狗和藍菊道:“山狗哥,藍菊姐,大毛在外頭,你們也不着急,想辦法派人出去找找,哪怕叫村子裏出門在外的人留意一下也行啊。”
“找是不可能的了,外面世界這麼大,找也是大海撈針,再說我和你藍菊姐也沒這個能力去找,現在只能靠在外打工和做事的熟人留意一下囉。”山狗看着月茹無奈地說道。
“回來,村長老梁不會放過他,在外我和你山狗哥提心吊膽,生怕這孩子出點什麼事,現在外面亂的很,被人殺了屍體都找不到。”藍菊說完之後,唉聲嘆氣了一番。
見自己不但沒探聽到大毛的下落,還惹得山狗哥和藍菊姐心情一團糟,月茹心裏確實不是滋味。
再次安慰了山狗和藍菊兩口子幾句,月茹尋了個藉口回家去了。
見事情沒什麼大的進展,月茹幾天來心情一直悶悶不樂。
老梁最近在深夜到月茹家來找過她幾次,想跟她上牀尋樂,月茹怕老梁爲難自己,不得不給了他一兩次上牀的機會,其他幾次要求,都被月茹以來了例假,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