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亮本來是想讓喬木河在這個週末替自己到林海市給鄉黨委辦件公事,以此來個調虎離山,以便騰出時間和空間,好讓海萍和自己偷情約會,不過,想來一晚上的時間似乎有些不過隱。
想到之前不久,接到東湖縣委轉發林海市委宣傳部的一個通知,是關於下個星期在林海市政府賓館,組織全市鄉鎮基層宣傳幹部搞一個新聞報道短期培訓班。
考慮到喬木河一直負責全鄉對外新聞報道工作,夏明亮就把這個機會給了他,讓喬木河感覺自己對他的重視。
也好讓喬木河平衡一下沒競爭上黨政辦主任的失落心理,更是想讓海萍瞧瞧他夏明亮是關照她男人的,以顯示和自己相好有她的好處。
關照喬木河也是自己喜歡海萍的證明,以此讓海萍以後用心來感激他,因他太想得到海萍對他的愛情,那怕是不倫不類的愛情,他也要,他孤獨寂寞的心房太需要女人來關愛。
老婆李小丹不可能給他,他唯一的希望也就寄託在這個自己一直深深喜歡的女人身上。
說是培訓班,其實也就是三天時間,只能算是一次小小的會議,因爲中間穿插兩堂由林海日報社的主編秦蘭和林海教育學院的一名教授進行新聞講座,於是就起名培訓班了。
這個培訓班有以會代訓的味道,似乎叫培訓會更恰當一些,但這種叫法有些不合時宜,還是叫培訓班好聽,創新當然也要變通,這樣向上級彙報時,顯得正規上檔次,總比又是會又是訓的好。
這樣上級高興,自己也有面子,大家皆大歡喜,各取所需,至於效果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喬木河開會去的幾天,夏明亮心裏算是心裏樂開了花,他讓張雨林和以前那名通訊員把自己的房子收拾的乾乾淨淨。
他還特意把從市裏開會時,在美皇大廈化妝品櫃檯上買回來的一瓶桂花香水輕輕地灑在枕頭上。
他知道海萍喜歡這種香水,他經常和她路遇時從他身上嗅到過這種淡淡的桂香的味道。
他把老婆李小丹和女兒琳琳的照片,以及李小丹用過的東西一股腦的塞到櫃子裏,他不想讓海萍看到這些東西,以免掃了她和他在一起的好興致。
住在夏明亮對門樓下的海萍,內心也是潮湧般興奮,激動,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偷情,一個自己認爲很不錯的男人,一個自己男人的領導,全鄉的一把手。
和男人喬木河相比,夏明亮身上似乎多出了許多的魅力,他本身除了不錯的條件之外,尤其手中握有權利的光環,對大都數女人來說,那是一種崇拜的誘惑。
這種男人是男人中的強者,就像古代的英雄豪傑,只是和平年代是個不見英雄的年代,換成了誰能幹一番事業,誰能得到權利,誰就是成功男人,誰就是人們心中的英雄。
自古美女愛英雄,那成功男人就是現代的英雄,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喜歡。
瞧瞧自已男人喬木河一事無成的樣子,自己心裏別提有多難受,這是爲男人難受也爲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難受。
海萍在男人去培訓後的那天晚上,等女兒睡下後,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十多點,她朝窗外看去,整個政府院子裏一片昏暗,寂靜。
只有幾張孤獨的路燈,無神的在樹影下搖晃着,各種各樣的蟲子不停地來回撞擊着燈泡外面瓷白色的燈罩,她覺得也只有這幾張路燈,在這樣的夜晚,才能提醒着自己,這裏是鄉政府。
她輕手輕腳地拉開自家的房門,輕悄悄地朝樓上的夏明亮家摸去。
她只穿了件薄薄的碎花短褲,白淨好看的秀腳上趿着一雙乳白色拖鞋,上身只穿了件鬆鬆的低口粉紅色薄紗短衫,短衫裏海萍裸着的上身,清晰可見,一對圓鼓鼓的乳房幾乎要從短衫的低口處跳出來。
自接到夏明亮的電話後,海萍有意從櫃子裏挑了這件上衣穿上,一來天氣熱,反正男人不在家,這樣穿涼快,再一個就是和夏明亮行事方便。
海萍剛走到夏明亮的門口,夏明亮已經把門輕輕地打開了,海萍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此時,夏明亮轉身把門反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