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萍,我喜歡你。”夏明亮對視着海萍的眼神,認真地說道。
“光知道你喜歡我,也不問問人家喜不喜歡你?”海萍目光含情地笑道。
“那我不管,我只把我的心裏話說出來,你喜不喜歡我,那是你自己的事。”夏明亮坦誠地說道。
海萍被夏明亮的真誠觸動了內心情感的閘門,她把耷在額頭上的一縷波浪捲髮,用手向後攏了攏,笑着說道:“你們男人就喜歡說些漂亮話,哄女人開心。”
見海萍並不反感自己的表白,甚至從她的眼神中,讀懂了她喜歡他,夏明亮內心翻滾着激動。
他一臉真誠,繼續認真地說道:“從第一次接觸到你的眼神起,我就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你,彷彿覺得你我前世有緣似得,我一直不敢跟你說我喜歡你,而每次遇見你,你總是不理我,我害怕你不喜歡我。”
見夏明亮說話矛盾,海萍笑了:“還說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你到底還是害怕我喜不喜歡你呀。”
“夏書記,我可是有男人的女人,你也敢說喜歡?”海萍試探着問夏明亮。
“笨啊,喜歡一個女人,與她結不結婚有什麼關係,海萍,我夏明亮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人,我也有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吧。不能因爲我是什麼狗屁書記,就把我喜歡女人的權利給抹殺了。”夏明亮的話逗得海萍嘻嘻笑出聲來。
“夏書記,你可真逗,我以前還以爲你們這些當領導的不食人間煙火,人前人模人樣的,沒想到人後也是個凡人呀。”海萍開着夏明亮的玩笑。
“海萍,別開口一個書記,閉口一個書記,以後就叫我老夏,或是直接叫名字就行了,我喜歡聽。”夏明亮笑着看着海萍。
海萍笑着說道:“那你說,以後我叫書記大人叫什麼?”
夏明亮不假思索地說道:“以後就叫我老夏算了,因爲我比你大,夏字前面帶個“老”字,這樣叫起來親切。”
“行,以後就叫老夏,到時別生氣啊,書記,不過公開場合還是叫你書記,老夏也只能私下裏叫叫,這樣不影響你。”夏明亮對海萍的善解人意內心很是感動。
“海萍,你男人提辦公室主任的事,真是不能怪我,我當時確實是想”見夏明亮這個時候提男人喬木河的事,海萍認爲有些不妥,她趕緊截住夏明亮的話說道:“老夏,我心裏有數,現在先不提這事好嗎?。”
夏明亮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撓撓頭,他本想討好海萍,沒想到這女人比自己還乾脆。打斷了他的話,以免引起雙方的不開心。
性格有些柔弱的夏明亮越發喜歡眼前這個帶有幾分騷媚的潑辣女人,海萍潑辣利落的個性和漂亮迷人的外表,像一塊磁鐵,把夏明亮的心吸引的牢貼舒坦。
他想現在就對海萍說,讓她做自己的相好,可又覺得初次談話,就直接進入正題,怕不合時宜,讓海萍生氣。
還是以後找個機會向海萍表白吧,感情這東西不是商品,想買就買的,這得像沙鍋裏的雞湯,慢慢熬燉才能香醇味美,那鍋下的小火是急不得的。
想到這兒,夏明亮笑着說道:“海萍,什麼時候到你家坐坐,歡不歡迎啊?”
海萍笑了,心想夏明亮果然如自己猜到的一樣,只要自己架個梯,他就會順梯往上爬,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過海萍內心還是喜歡夏明亮的,她在心理上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他,既然夏明亮想試探自己,那就給他機會吧。
其實海萍自己能看得出夏明亮的家庭並不如意,她那個在縣醫院上班的老婆,一兩個月回不來一次,夏明亮似乎週末也很少回去。
八成是在感情上出了問題,想來他也是個可憐的男人。
想到這兒,海萍柔柔地直視着夏明亮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只要你這個書記不怕別人說嫌話,你就過來,只有一條,最好等我男人出遠門不在家時過來,這樣安全。”
夏明亮見海萍在暗示自己,內心潮起一陣快意,他決定利用週末打發喬木河到市裏出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