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男人喬木河的窩囊激起了她好勝的慾望,更是喬木河一事無成壓抑了她的愛慕虛榮,她在無望中決定用她的漂亮做一回投資。
她要依附權利,用另一種手段得到她本該擁有的一切,因爲她是個漂亮女人,她是個如花般渾身散發着韻味的女人,她的生活需要有相匹配的綠葉襯托。
當一個女人認爲自己漂亮或是本身就美貌時,她的心態就會適應她內心認爲的漂亮或本身靚麗的外表,而發生變化。
往往在一個傳統思想的人看來不該助長的不良品質和心態,在一部分漂亮女人身上卻恰恰體現的最充分最徹底。
而世俗對漂亮女人的預期和偏見,又助推着這種不良品質和心態在女人心中發酵膨脹,最後讓無數的漂亮女人走進誘惑的陷阱和沼澤,而無法回頭。
海萍就是這種女人,她把自己的美貌當成了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她本是希望遇到一個不錯的買家。
她渴望金錢,她渴望夫貴妻榮,她渴望受人尊重,她渴望成爲別人關注的焦點,她渴望成爲周圍女人羨慕的對象,她有無數個渴望。
然而男人喬人河讓她的渴望化成了一個個七彩的泡影,在現實的尖壁下碰滅消散。
她似乎覺得當初賤嫁了自己,做姑娘時,憑自己的美貌,多少男人在追求自己,比喬木河有錢,比喬木河更優秀的男人多的很,自己爲什麼當時偏偏選擇了喬木河做自己的男人。
說白了,不就是圖他在政府部門,又是個大學畢業生,估計將來會出人頭地有個出息。
海萍一直在做了這個夢,她想男人會有這麼一天,一定會謀得一個不錯的地位和職務,可自從柳敏過來當了黨政府辦主任之後,海萍從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原來以爲辦公室副主任接主任的位置,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然面半路殺出個柳敏,原先內心盤算的一切,沒能按自己和男人期望的方向發展,突然間被顛覆否定。
海萍失望了,她和自己男人一樣痛苦、迷茫,一時間找不到未來的方向,男人已經三十幾歲,窩在小鎮上不說,連上升的空間也堵得嚴嚴實實。
她在鄉政府的院子裏抬不起頭,她感覺所有的女人都在嘲笑她,嘲笑她男人的無能,嘲笑她沒機會顯擺自己的虛榮,嘲笑她見到領導老婆的低聲下氣,嘲笑她
於是她常埋怨男人沒本事,和男人不斷的爭吵,她和男人的感情一度出現危機,但她又不得不退一步想,自己作爲一個鄉下女人,能嫁給一個喫上公家飯的幹部也不容易。
要是自己和喬木河離了,如果沒生孩子,憑着自己的姿色,嫁個有錢的男人應該不成問題。
可現在自己是個生了孩子的女人,就像春天裏即將過期凋謝的殘花,敗柳,褪換成青枝綠葉了。
這綠葉再綠也只能裝點不能賞玩,難免大打折扣,再說自己也不想輕易把喬木河拱手讓給那些渴望着嫁給喫公家飯的鄉下女人們。
每當和男人喬木河到了這種危險的邊緣,海萍總會委屈自己向男人假惺惺地妥協。
真是驗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小夫妻吵架牀頭打牀尾合的俗語,男人在這個時候,享受着自己的玉體和嬌喘的同時,也會給他自己一個臺階下。
於是兩人又風平浪靜上一段時間,然後一波剛平,一波又起,一波再平,一波再起,日子在平起起平中往復着向前流動。
可海萍內心總是惆悵和痛苦,她常常一個人獨處時唉聲嘆氣,有時躲在被子裏偷偷抹眼淚,她的思緒如大海般波濤起伏,她不能眼睜睜看着這種日子持續下去。
她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她要幫男人實現夢想,她要站直了腰身笑着生活,她要讓那些女人們的眼神由嘲笑變成羨慕。
她要依附權利,她要依附手握權利的男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對,夏明亮,就是夏明亮,這個老色鬼,早就對自己垂涎三尺,她海萍要委身這個男人,讓這個男人乖乖地聽從自己,她要從這個男人的手中,把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她開始迎合他色迷迷的目光,她開始計劃着勾引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