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那風輕雲淡的樣子,沫若兮眯起了眼睛:“好,那我現在就去打掉這個孩子,然後,離婚!”
嘴角微微地揚起,周恩熙一把拉住了要暴走的沫若兮。
“放開!”
“不放,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開。”
“剛剛是誰說出了那樣的話!”
“可是你看到他分明心有不捨,現在我可以確定,在你心中,誰的分量更重一點。”
“所以你試探我?”頭扭向了一邊,嘟起了嘴。
“我錯了。”摟住了沫若兮,見她依舊不願意理他,只是寶貝寶貝地哄着。
一身雞皮疙瘩要冒出了,推開了周恩熙:“好了,需要帶什麼,我幫你收拾下。”
沒有說出原諒的話語,但是周恩熙知道她已經放下了,鬆了一口氣。
翌日出門,周恩熙沒有讓沫若兮去送行,說她挺着個大肚子不方便。將周恩熙送到門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千言萬語終究化成一句:“路上小心。”
“嗯。”看了陪在沫若兮身邊的周母一眼,周恩熙說道,“媽,我有些話想要和若兮說下。”
瞭然的一笑,周母退到了一邊。
“有什麼事?”
“若兮,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嗯?”
“那一次,我強了你,雖然你回到了我的身邊,可是我一直沒有問出口,你恨過那時的我嗎?”
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住,往事被揭開,心中一痛,原來這事他還在耿耿於懷,緩緩地沫若兮開口:“我只知道,我疼,你會更疼。”
“若兮。”
“好了。”伸手堵住了周恩熙的脣,“不要再說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路上小心,再不快點就要錯過航班了。”
推着周恩熙上了車,目送着車子漸漸遠去。那一次,看見他被沫若萊打傷她心疼,看見他在報紙上刊登的信息,心裏是滿是酸甜苦辣。輕輕嘆了口氣,他們兩個人,一直在相互折磨,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誰讓他們已經習慣了彼此,依賴着對方,分不開離不掉。
“外面風大,回去吧。”周母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嗯。”
“若兮,我還有些事,你先進屋,我過會再進去。”慈祥地笑着,周母伸手捋順沫若兮被風吹亂的秀髮,“做生意的人就是這樣,東奔西走。”
“我沒有怪他。媽,我進去了。”
“嗯。”
大門關上的瞬間,周母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目光看向一處,走了過去。
房間裏翻看着育兒書,聽到了敲門聲,沫若兮走了過去打開門,見周母端着一個碗站在那兒。
“剛煮好的銀耳紅棗羹,若兮,趁熱喝了。”
周母手上端着花邊瓷碗,熱氣騰騰的白氣騰起,陣陣香味迎面撲來。
“謝謝媽。”接過了碗,見周母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媽,還有事嗎?”
“中午想喫點什麼?清蒸鴿子怎麼樣?”淡淡地笑着,周母問道。
“隨便。”只是覺得周母醉翁之意不在酒,似乎還有什麼話沒有說似的。
“之前你賭氣出去,那段日子辛苦你了。”伸手輕輕摸了摸沫若兮的頭,周母脣角彎起,“這次回來,是不是意味着你打算和恩熙走完一輩子?”
“嗯。”
“夫妻間有時候要相互溝通,多多理解纔行。若兮,既然決定了做周家的媳婦,那麼有些個人問題可是要處理好。”
“個人問題?”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你之前去b市,剛剛我碰巧遇見了一個人,他似乎不住在a市吧。或許,他只是路過。”
周母雖然不動聲色地說着,但是沫若兮卻是感到了她的話裏有話,那個人沫若兮大概猜到了是誰,搖搖頭,沫若兮輕輕笑着:“媽你多心了。”
“大概吧。”意味深長地看了沫若兮一眼,周母離開了房間。
食之無味地慢慢地喫着碗裏的羹,剛剛周母那別有用意的一眼讓沫若兮感到了一陣不安,放下手中的碗,走到窗戶邊望向外面,並沒有發現雷素明的身影。莫非,剛剛?一個想法在沫若兮的腦海裏形成。
沒有去問周母什麼,周母也沒有再說什麼,這事也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去了。只是一日夜裏口渴沫若兮起牀去廚房倒水,經過走廊時聽到周母的聲音。
“是,我要你這樣做,報酬我會給你。”
雖然好奇,但是沒有多想,也沒有再偷聽什麼。
兩個月後的一天,家裏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陪在他的身邊是一個看起來素雅的女人。
“阿姨,你好。”一進門,男人就打着招呼,對着身邊的女人說,“你陪阿姨聊聊天,我有話和周少夫人說。”
“嗯。”
“阿姨,其實是恩熙託付我交代他的妻子幾句話,是一些私事,所以能否讓我進書房一談?”
“這孩子搞得這麼神祕,天天一個電話打過來還有什麼祕密要說。你們就在這說吧,婷婷,今天就在這兒喫飯吧,來,陪我去買菜。”
兩人走後,客廳裏只剩下了沫若兮和那個男人。
沫若兮盯着男人看了半天,覺得他看起來陌生,似乎又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一般。
“我叫龍冥。”男人緩緩地開口,“剛剛那是我的妻子,羅婷。你是不是覺得在哪見過我?”
詫異地看着男人,她的心思他怎麼會知道。
“我們是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周少夫人恐怕已經記不得了。”(未完待續)